连刚刚的争执也给忘了。
呜呜呜,上面的草莓好像是刚摘的,好新鲜。
应该是刚出炉的吧,看上去好好吃啊,啊听说里面裹得是草莓酱……
这家欧包只提前三天接受预订唉,卖得好好的!
周遡将她要的摆在阿呆的面前。
“好了,高材生,你接着乖乖给我打工吧,”周遡将她的笔记本插上电源后,摆出一副周扒皮的姿态。
到头来,辛辛苦苦读出来的学位证书,还不是给周遡这个资本家干活卖命!
周扒皮,葛朗台。
“记住大厅不要这些浮夸的装饰,”周遡皱着眉头看着阿呆电脑上的草图,嫌弃不已,“你们那位jason总监的品味真的是次。”
所以他才一遍遍的否定他的设计。
“他还觉得你品味次呢,”阿呆小声的嘀咕道,“你们俩真应该打一架,”在她看来,这两方的品味都不是她钟爱的。
一方喜欢欧洲巴洛克式的建筑,一方喜欢后现代古典主义。
两方僵持之下,都得不到平衡。
但是谁加周遡是甲方爸爸。
出钱的是老大。
所以最后还是一锤子敲定后现代古典主义抽象流派的设计。
整个设计走抽象与古典的冲突映像。
“我出钱他出钱?”周遡一句话就把阿呆所有的话给堵死了,“没把他换了就算是给你面子了。”
谁叫这样他就能把这呆子随叫随到,并且半路溜班他们领导也没话说。
要周遡看来,最简洁的方法就是干脆收购阿呆所在的工作室。
但是他知道,若是真这么做的话,这呆子还不知道要和他别扭到哪里去。
于是。
他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干脆做个金主爸爸吧。
“下班之后带你去吃龙虾饭,”周遡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冷的冰激凌别吃太多了。”
以前抱着冰箱里的哈根达斯就整整吃了一桶。
然后拉肚子狂上厕所的也是她。
最后还要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是他没拦着她,害的她吃太多。
那么干脆这次,他就把话说在前面。
“知道了,”旧事被重提,让阿呆好没面子的,“你快点去吧,”她赶他走,不耐烦的催促。
丢死人了。
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还拿来说!
“嗯,”周遡这下真的要去开会了,“等我回来。”
临走前,他亲了亲她的眼睫。
等到周遡离开,一切又归于了寂静。
窗外的夕阳沉落,路灯刚好亮起。
星星点点的城市在夜色下才显示出了一片浮华。
这时候阿呆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jason那边来催稿的。
于是想也不想的说道:“喂,总监,我二期的稿子还在改,争取今天晚上发给你,现在还差......”
“杨小姐,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阿呆手上的动作一沉。
她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你好啊,”她收敛了先前欢快的语气,变得沉重且成熟起来。
“方便有空出来见一面吗?”
对方显然是察觉到了阿呆语气里的生硬。
但是这也不妨碍他说出这句话。
“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阿呆生硬的声音响起。
可惜电话那头的人,回敬的是一记莞尔的笑。
“没关系,杨小姐,我就在楼下转角的咖啡厅里等你。”
他自信的清楚,她会来。
就在不久之后。
阿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停的浮旋在脑海。
去......还是不去?
阿呆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一通混乱。
如果去了那又如何呢?
她不同于三年前的自己了。
现在的她,已无所畏惧。
不去只会让内心焦灼,如果这样在内心不断的煎熬,那么还不如去。
想通了这个道理,阿呆便抓起自己的外套,穿上条裤子,就走。
她已不再是三年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现在的她。
已经强大到可以有能力去捍卫自己的人生。
以及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