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防盗门打开了,我听了听,里面对外面来人全然不知。没什么停止运动的反应。从木门外面听进去,他们两个的声音更清楚了。我听我老公说,‘欣欣,我的大宝贝,爽吗?’俞欣边‘呀呀’叫着边回答‘妈呀!你、你才是宝贝。爽,爽死了!’还喊着‘快点儿!快点儿’哎呀。我就不学了,反正男女在床上能说的恶心话她俩都说了。为了照到他俩正在交合的场面,我听到我老公和俞欣都叫喊呻吟、忘乎所以的时候,猛地打开门进了去,‘咔咔’就照了几张。把他俩干那事的场面,惊恐的看着我的样子,都收进了我的镜头。”
“艳艳,你太成功了。”
“他们两个都投入到什么程度了吧?我几张像都照完了,我老公才从俞欣的身上爬起来。俞欣因为一直‘啊啊呀呀’的喊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还嚷嚷着‘怎么啦?怎么啦?我的大宝贝快来呀!快来……’哪个‘呀’字还没喊出来时,她才发现不对了。”
“‘哎呀!艳艳。我……’俞欣看见我进来了,那才叫惊恐万状。从我老公的胯下‘噌’的一下坐起来,满脸愧色的看着我。”
“‘啊。艳艳。你看……’我老公也是一脸的尴尬。”
“‘我怎么我?我看什么看?不仅我什么都看到了,我还把你们这对不要脸的东西收进照相机里了!说吧,想怎么办吧?’我本来想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他俩那个场面,我真是没办法平静。”
“艳艳,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够冷静的了。如果一般女人,也许早大吵大闹冲上去撕打抓咬了。”
我说。
“哎。方舟,我真的也想像你说的那么做呀。可是,那样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反正他俩让我抓了现场,又让我照下来了,我还怕制不了他们?”
“‘艳艳。你原谅我。原谅我。我是、我是……’俞欣苦苦哀求我。”
“‘你是什么?你想**,你需要,我不反对呀!可是你这样做对我公平吗?你跟我的老公,咱们两个可是好姐妹呀。’”“哎。艳艳,这你还真的说着了。如果俞欣不是你的好姐妹,你们还不会这么亲密的走动。不这么亲密的走动,她跟你老公就不会这么亲密的接触。不这么亲密的接触,哪来后面的事情。”
“你说得对。方舟。实际就是这么回事。”
“‘哎呀。艳艳。这事儿怪我,怪我,完全怪我。’我老公边穿衣服边说。”
“‘不。艳艳。这事儿全怪我,是我主动的。是我主动。’俞欣也急急的穿着衣服。”
“我一听他俩抢着承担责任,气更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别不要脸了!这是什么好事呀,还争争抢抢的?你们还都挺为对方着想的啊?少废话吧,你们到底说这事怎么办吧?’说完,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很有斗志,实际当时我的全身软绵绵的,都觉得站不住。”
“‘艳艳,这一回你原谅我们,原谅我。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俞欣说着还看了我老公一眼。”
“‘是。艳艳,你原谅我们这一回,我们不会有下一次了。’我老公附和着俞欣说。他俩这样默契的配合,更让我生气。”
“‘没有下一次啦?你们以前多少次啦?’我恨恨地看着他俩。我看他俩怎么回答。”
“‘没,没有。以前没有。’我老公先说。”
“‘是。艳艳。以前没有,没有这事儿。就这一次。’俞欣随着我老公急忙解释。”
“我一听他们还跟我撒谎,更来火了。我把俞欣乳罩上那粒纽扣往茶几上一摔,大声说:‘你们别胡扯了!俞欣,你说,这是什么?我们家床上怎么又你乳罩上的纽扣?你看看,你乳罩上是不是缺了这里纽扣?’我觉得俞欣乳罩掉了一粒纽扣不会立即补上,所以我说着就站起来走向俞欣。”
“我拉开俞欣的衣领,她那两个**房就跳了出来。两个**之间的乳罩上四个小纽扣,真真切切的缺了一个。俞欣自己看到了,我老公也看到了。这下他俩真的傻眼了。也明白了我怎么说回我妈家,又给他们杀了个回马枪。他们偷情的证据被我掌握在手里,所以才会这么准的把她俩堵在床上。‘说吧。到底这事儿干了多少次了?’我又问他俩。”
“‘艳艳,以前真的没有。就这次你出差,我那天喝了点儿酒,也寂寞,就给俞欣打电话,说有事找她,把她蒙来,就、就发生这样的事了。’我老公总是在这个时候主动说话,为她俩共同撒谎定调子。”
“‘嗯。艳艳。真是就这两次。她让我来,我也没多想。来了她想这样,我也没拒绝。我如果拒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俞欣和我老公都还在话语之间护着对方。他俩互相之间真的很仗义,很讲情谊。可是我最不爱听他们这样互相护着。”
“‘别不要脸了!你们不会就这两次。即使真的就这两次,这种事情,跟一千次、一万次有什么区别?你们以为说这两次就会减少你们的无耻?就会减轻你们对我的伤害?说吧,到底怎么办吧。’他俩这回真的无话可说了。”
“俞欣低着头,我老公有气无力的说:‘艳艳,你说怎么办吧?’”“‘怎么办?你们做的好事,还问我怎么办?你们刚开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没想想怎么办?这种事情能永远的藏住掖住吗?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两个大活人搞这种事情,进进出出的,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你们也真够胆子大的。就算我在这之前没发现你们干这事儿,我仅仅回妈家,住的又不是很远,我突然有个什么事情回来怎么办?你们两个也真够色到包天的!’看俞欣和我老公都蔫了,我就开始使劲的数落他们。长怎么大,还没这样数落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