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这种感觉只能存在于咱们这种关系之间。夫妻之间即使有这种感觉,也不会太长久。所以,人们才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呀。”
“嘿嘿。真是这样。好爽好爽。好痛快好痛快。说不出的美妙!”
柳艳艳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艳艳。你满意就好。但愿我能弥补你以往的损失。”
我依然抓捏着柳艳艳的胸乳。
“啊。舟舟。你看、你这里,你这里都、都像小钢炮了。”
柳艳艳边解着我的裤扣,边像自言自语的对我说。
“哎呀!”
就在柳艳艳细嫩的小手攥住我那里的瞬间,我浑身真的像过电似的麻了一下。
“呜呜。呜呜。”
柳艳艳只用手上下捋了几下,就张开小嘴巴我那东西含了进去。
“啊。艳艳。艳艳啊。”
任凭柳艳艳含、吞、嚼、咽,我即便舒服的难以忍受,也坚持着让柳艳艳过足了**的瘾。只是,我的双手已经不能动了,只是死死的抓住柳艳艳鼓胀的**不放松。
“啊。舟舟。好舟舟。我这是第一次这样对男人。跟我老公都没这样做过。我知道我今天是发疯了,可是我好庆幸你能让我这样发疯。”
柳艳艳说完,又把我的那东西叼进嘴里。小手则在我两个圆球的地方把玩儿。
“啊。艳艳。宝贝。来吧。来吧。我已经受不了了!”
我真的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不。不。我不。我今天要好好玩儿玩儿你。嘻嘻嘻嘻。”
柳艳艳说着,三下两下脱去自己的衣裤。
“艳艳呀。你平静的表面下真是沸腾的岩浆呀。”
我的手伸向艳艳的两腿之间。
“舟舟,我有岩浆,可是,是你让它沸腾起来的。”
艳艳说着,又使劲的吸吮我那里几下。
“艳艳呀。你沸腾了,我可是要被你的岩浆吞噬了。”
我说的是真实的,尽管我跟那么多的女人上过床,可都是主动的时候多。被女人这样揉搓,我为数还不多。看来,同样是**,揉搓别人和被别人揉搓,那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
“吞噬你。吞噬你。就吞噬你!”
柳艳艳又增加了揉搓我的力度。
“哎呀!艳艳呀。你、我会迷上你的。”
我几乎是浑身抽搐着说。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我迷你,你迷我,咱们、咱们两个就有快乐了,这活着、这活着就有意思了。”
柳艳艳双手托起我的臀部,张开嘴巴,在我圆球状和棍状部位“吧叽吧叽”的**着。这个时候的柳艳艳,真的是完全投入,发疯般的迷恋爱抚男人的全过程了。
“好了。我的宝贝。艳艳,哎呀,艳艳。快来吧。让我、哎呀,让我进你吧!”
我是真的受不了柳艳艳的折磨了。
“嗯。好了。舟舟。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
柳艳艳右手仍攥着我直硬硬的那里,左手伸进我的脖子下面,做出要扶我起来的姿势。我顺着她的引导,坐起来。
“走。去卫生间。”
柳艳艳说着,右手还是抓着我那里不放,像用一个短绳牵着一个宠物似的把我牵进了卫生间。“我还要给你好好洗一洗。嘻嘻。”
柳艳艳调皮的看着我,坏坏的笑着。
“坏艳艳,你的节目还真多。”
我知道,柳艳艳又要让我舒服得痛苦死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要让今天一天,弥补回来我过去全部的损失。”
柳艳艳真的是这样想的。她也真的这样在做。
“艳艳。你尽情吧。我今天也把我自己交给你了。”
我说着挺了挺胸。
“呵呵呵呵。看你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哈哈哈哈。”
柳艳艳真的非常开心。
“来。看看。”
柳艳艳搂住我,站在卫生间的大镜子前面。“哎呀,这可比什么毛片都好看。看毛片,哪有这种肉贴肉温热细腻的感觉?来,进来。”
柳艳艳拉着我迈进浴盆。
“这里卫生吗?看着非常洁白干净,可是有没有传染病可不一定呀。”
我稍稍迟疑。
“你呀。土了不是?还总住宾馆的呢,这不都有防范措施嘛。看看,这是一次性的浴缸罩,铺在浴缸里,再放水,保证你不会染上什么病。只是你别给我染上病就成。”
柳艳艳展开浴缸罩,让我和她一块儿,拽着浴缸罩死角,铺展在浴缸里。
“我也不会给你染上病。这不是?男女**防病的药物和器具都放在这,花钱就可以用。”
我指着标明有偿消费的精致小筐里放着的消毒液和安全套等说。
“嘻嘻。现在可真有意思。说不让卖淫嫖娼,说不让人们随意**,可这些场合还放着这些东西。你说,这不就是给咱们这样和卖淫嫖娼的人们准备的吗?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这东西?”
柳艳艳边抚摸着我胸膛上的绒毛边说。
“是呀。说归说,现在不真管这些事情。只要人们防范好不传染疾病,大家都愿意做的事情就尽情的做呗。”
“真是的。这么好的事情真的不该限制。强迫的、暴力的该管,自觉自愿的干吗干涉呀?就是卖淫嫖娼也是双方公平交易互相满足呀?不招谁不惹谁的,挣钱的挣钱,找乐的找乐,不是各得其所吗?这个世界生活中,只要是和谐的事情,都应该是允许的。”
“哦,艳艳,有高度了。让你这一说,**着事情,不仅舒服快乐,还积极高尚了。呵呵呵呵。”(北京女人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