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龇牙:“上午洗衣服,下午就开始疼。”
那是因为她一直没怎么做过洗衣服这种重活。简单地讲,就叫缺练。
严磊嘬了嘬唇,控制住了表情,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年战友和领导就都劝过他,说乔薇薇虽然文化程度高,但是一看就不是个能干活的。
她自己也说了,重活她干不了。
他当时许诺,重活脏活累活,他来干。
自己答应了的事,没什么好后悔的。既然说了,就得做到。
严磊夹菜,没好气地说:“没事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袖侧来。
严磊又吃了半碗饭,咽下去之后,问:“家里油还够用吗?”
“差不多吧。”乔薇说。
其实她有点心虚。因为首先并不精确了解历史用油量。原主那些记忆像看电影,那些琐碎的细节都模糊,没那么精确。
然后她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放油多。她爱吃油香的,即便是在原来的世界里,妈妈都嗔过她:“你这不是吃油,是喝油。”
她还嫌老一辈太节俭,油放少了,菜不香。
这会儿L被严磊质问,她心里就有点发虚了。
正合计着以后是不是要注意一下放油量,却听严磊说:“油不够了就去买,油票都在盒子里。油票要是不够了,就跟我说。我去想办法。”
这时代钱固然重要,票更重要。你没有票空有钱买不到东西,或者只能去买高价物。
乔薇刹那间就共情林夕夕了。
林夕夕可是真正从这个时代一路走过去的,真正吃过时代的苦。她重生回来想抱严磊的大腿太正常了。
谁不想呢。
这可是个油都要省着吃的时代啊。
就为这一口油,也该抱。
今天这顿饭的气氛比昨晚好得多。严湘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看到乔薇一边甩胳膊一边拿眼睛斜他,那表情很清晰地传达了她的意思。严磊忍住没翻白眼,无语地说:“你别管了,我刷碗。”
乔薇笑着站起来:“谢谢咯。”
老夫老妻的,说什么谢谢。神经病。
严磊冷着脸去屋里把用木柴余热烧的半锅温水端出来,先把碗筷在温水里涮掉了油,再用丝瓜络刷。
转头一看,那锅里漂着一层油花,在傍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袖侧书生出来的怒气,反倒一双眼睛亮亮的,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有点问题。思想感觉不太对头。”严磊斟酌着说,“这本你再自己看看,不好的话,就烧了。”
反正她都烧了这么多本了,也不多这一本。
乔薇一双眼睛灵动转动,好像打着什么主意。果然,她说:“有没有问题,与其我看,不如你亲自看看。”
“你打什么主意?”严磊皱眉,严厉地警告她,“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被这些东西腐蚀的。”
“我知道呀。所以,由你来判定它到底该留还是该烧,不是比我更合适吗?”乔薇含笑,“你的标准比我更严,由你来判断,更不会有漏网之鱼,更安全,不是吗?”
那倒的确是。自从意识到自己灯下黑,让这种充满小资产阶级靡靡思想的文学作品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存在了这么久,严磊就真的没法信任乔薇的判断力了。
她早就被腐蚀了。
所以才会对技术员那种弱鸡有幻想。
他接过来:“那我来审。”
乔薇抿嘴一笑,把书桌的椅子拉出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出去了。
严磊拉起领口忽扇了两下,在书桌前坐下来开始阅读。
文笔还是很吸引人,又是一读就读进去了。严磊以前以前读的大多是政治宣传类的东西,没读过这么引人入胜的文字。
乔薇端着一个碟子进来的时候,看到他眉眼低垂,专注地翻着书页。
被她进来的脚步惊动,严磊才回神。一看,自己竟然已经读了这么多了?
感觉不到时间流动。
“好看吗?”乔薇腮帮子鼓起一块,咀嚼着什么,把手里的碟子递过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