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裁缝还是那样,收着下颌,自下而上地翻着眼睛看人,“他们会说:乡下老太太的衣服。”
乔薇正照镜子,闻言转过身来,问:“那您眼里呢?”
老裁缝很不屑:“我什么没见过。”
从前的服装百花齐放风格各异,不像现在只有衬衫、列宁装和布拉吉。
英雄无用武之地。
“您是见过世面的人。”乔薇笑。
老裁缝摇头叹气。
乔薇捻捻头发,问:“问您个事,我是不是也不能烫头发啊?”
老裁缝撩起眼皮:“你有介绍信啊?”
乔薇:“……”
虽然知道在第一代身份证出现之前,介绍信就相当于身份证明,出门干什么都需要。但万想不到连烫个头发都需要吗?
老裁缝鄙视她:“没介绍信,你烫什么头。”
“只有文艺团表演的同志,或者单位工会啊要参加……
“只有文艺团表演的同志,或者单位工会啊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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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侧边说:“我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来不及买菜咱们就去吃食堂。不爱吃食堂咱们去下馆子。”
镇上也有饭店。
国营饭店虽然服务态度恶劣,但是掌勺师傅是有真本事的。
值得尝尝。
说到“尝尝”,严磊鼻尖嗅到了乔薇的体息。
她现在洗头洗身体都改用皂荚了,味道很清新。昨天晚上让他欲罢不能。
汗淋淋的感觉还刻在脑海里。
刚想筹谋一下今天如何让战火延续,打持久战,乔薇转过身来,用小帚指着他:“我告诉你,今天不行。”
“今天,休息。”
严磊:“……”
唉。
赵团长回家后杨大姐悄悄观察,愈看愈是相信乔薇的判断。
就她家这个憨货,就没生那花花肠子。那些嘴烂的就是胡说。
晚上在屋里,杨大姐心平气和地把这个事告诉了赵团长。
赵团长比她还怒!
赵团长当然怒,一个大屎盆子扣下来,还会影响仕途,谁不得怒一怒啊。
他当即就骂娘了。骂完问杨大姐到底谁在放屁。
杨大姐早上慌乱了,没有看清人,现在不由讪讪:“没、没看清。”
赵团长:“……”
赵团长气得直翻白眼。
“必须把这俩人找出来。”他说,“这他妈谁造老子谣。这会影响工作的啊这。”
杨大姐忙点头:“对,小乔也是这么说的。”
“……”赵团长,“乔薇?她咋知道的?”
杨大姐:“……我跟她说的。”
赵团长翻了个白眼。
杨大姐恼羞成怒:“我当时慌了,家里都是孩子,我总得找个人说说吧。”
“得得得,你别说了。”赵团长无奈,“走,去找严去。”
本来就不是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还嚷嚷给严磊媳妇知道了。
唉。
两口子敲了严家的门,开门的是乔薇:“都过来了呀。”
她忙把这两口子请进来:“严磊,赵大哥和嫂子过来了。”
里面严磊应了一声。
赵团长本来正要说话,一抬眼看见严磊正在洗碗。
赵团长:“……”
洗碗就洗碗吧,他还笑得很开心。洗个碗那么开心干啥?
正好严磊洗完了,擦干净手迎过来:“这么大阵仗?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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