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一瞬便闪过这些念头,但高书记身为一把手当然不能乱说话,万一搞错了就是笑话了。他直接看向谢科长,用眼神问:是谁啊?
谢科长一脸懵。
他当然清楚广播站都有哪些人员,但排除了乔薇之后,他愣是想不出来谁能是严团长的爱人。……
他当然清楚广播站都有哪些人员,但排除了乔薇之后,他愣是想不出来谁能是严团长的爱人。
哪个都……不般配。
严磊有意沉淀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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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侧”
严磊抬起手,把大拇指折起来,伸着四根手指:“她比我小四岁,还年轻,您是她领导,多多指点她。”
看清楚,只差四岁。
严磊也是领导,但跟这种长期坐办公室一缸茶一张报纸的领导不一样。
如果说谢科长他们都是文臣,那严磊就是武将。
武将自有武将的作风,官威里透着一股悍气。明明眉眼间带着笑,说话也客套,可是气场铺满了会议桌,也就只有高书记能不被压住。
“不说这些了。咱们说正事。”严磊掏出了他的红皮笔记本摊开,把话题拉了回来,“17团1500官兵待命。有多大的面积要交给我们?县里派发的药粉有多少?够不够?”
“劳动工具是镇委提供,还是部队自备?”
“伙食怎么安排?”
……
……
会议开到十点半才结束。
具体的工作安排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内容。部队什么活没干过,麦子割得,稻苗插得,房子盖得,大桥修得。区区一场灭蚊而已,部队一不缺人手,一不缺组织调度能力。
没什么能难倒他们的。
但部队虽然是支援,有些东西不能就让地方政府把成本转嫁给部队,很多细节上该争还得争。
劳动力,可以出。但不能让地方政府逮着他们薅羊毛。
当一切都谈妥,镇委的人都觉得怪辛苦的。
平时开会都是昏昏欲睡
这个会开得,总觉得如果闭上眼睛,对面一排绿军装就要开弓射箭的感觉。
紧张。
累。
“药粉今天就转移过去。”
“我们的车就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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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侧观。”
一把手带着绿军装客人来参观,不管到哪个科室,科员们都得赶紧站起来欢迎一下。
一把手介绍:“这是这次来支援咱们镇的严团长。”
当然还得加一句:“严团长爱人就是广播站的乔薇。”
严团长客气笑笑:“你们忙,别耽误工作。”
严团长修长挺拔,肩膀胸膛把军装撑得饱满。
帽檐压着长眉,露出一双精亮的眼睛,下颌线棱角分明。
举手投足间,带着和书记一样的官威,压迫感十足。
科室的小姑娘本来第一眼都心跳了,刚跳了几下,书记说这是那个乔薇的爱人?
哎?哎?
严湘小朋友的爹?
……你别说,这么一看,严湘的眉眼、嘴唇真的和眼前这位严团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家一直都以为严湘长得这么可爱是因为妈妈长得漂亮。
原来爸爸的相貌也不遑多让。
镇委一把手亲自带着严磊把各个科室都扫了一遍,最后才来到广播站。
陆站长赶紧站起来:“书记,有什么指示?”
“没事。乔薇同志呢?”
扫了一眼,乔同志正巧不在办公室。
严磊的惊喜扑空,正失望,忽然有人咦了一声,随后熟悉的小奶音喊:“爸爸!”
严磊转身,乔薇原来带着严湘去话务室串门去了,刚出来就看见了熟悉的绿军装和那个高大的背影。
严湘飞奔过去。严磊弯腰一把把他抱起来悠高,再抱进怀里:“没想到吧。”
严湘问:“爸爸你怎么来了?”
乔薇也快步走过来:“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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