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无比认真。
似乎，是想要验证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还轻抚着下巴，口中一阵喃喃自语。
“嗯。这振气丹倒还真是效果拔群。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不过……”
“总觉得方子还不够完善，副作用也是必然。只是不知，会如何体现？”
事实上，连林默自己都不知道这振气丹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说白了，这不过是个实验品。
若不是方才见慕容师姐形势危急，千钧一发，随时都会丢了性命，他倒也不会铤而走险将这振气丹送给她吃。
算了算了！
起码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原本所设想、并且想要达成的所有功效，全都成功展现出来了。
至于那不知何时才会出现，更不知会如何体现的副作用……
暂时，也顾不上了。
就在林默一脸认真，像在观察小白鼠一般的观察慕容秋实时，耳畔的另一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喝——
“斩云！！”
这声音，自然是那位漂亮的大师姐。
闻言，林默便忍不住好奇转头，朝向那位大师姐沈文素的方向看去。
可还没等他看清，眼前却突然一道绝世剑光横空出世。
那气势，仿佛能斩天辟地一般。
绝世剑光也刺疼了在场所有人的双眼，整个大殿也为之猛烈一颤。
只是那光芒来的快，去的也快。犹如昙花一现般，很快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大殿之中。
“咦？！”
“刚才……怎么回事？！”
众人都不禁纳闷，赶紧揉了揉眼睛努力再向那边看去，想要看看刚才那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
包括林默在内。
放眼过去，众人一眼便见到了沈文素。
她持剑而立，三千青丝，无风狂舞，眼神绝美而冰冷。
而在她对面，原本气势冲天的血煞老祖，此刻竟“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只见他那苍老的脸上已如同一张白纸。
那由一身魔功凝聚而成的十道赤色血爪，竟然已变得支离破碎，寸寸断裂，化作道道升腾而起赤烟。
而他那双手臂，也已是伤痕累累，渗出的鲜血，让他那一副红色袖袍变得更加殷红了几分。
此刻他瞳孔都在猛烈的震颤着，悲怒的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
“可恶……”
“怎么会这样……我这噬魂鬼爪，竟然还抵不过这死丫头手中区区一把剑么！！”
对自己的实力，血煞老祖可谓相当自信。
他有十足的把握能镇压沈文素。
哪怕没有其他魔门宗主的协助，哪怕是硬碰硬的正面交锋，他也绝不会输给这区区一个死丫头。
没曾想……
这小女子对剑法的领悟和那与生俱来的超绝天赋，着实超乎了他的预料。
刚才……
就在刚才，要不是他躲的快，甚至在危机关头牺牲了一件护身法宝，只怕被打碎的可就不仅仅是他的噬魂鬼爪。
而是，他这条老命！
“哼。”
沈文素轻哼一声，眼底的不屑更是毫不掩饰：“老魔头，我本想让你多活一会，可你却非要寻死。”
“既然如此，我就遂了你的愿，先把你送走好了！”
“对了……”
“你不是一心想要巴结这位圣女吗？既然你这么忠诚，不如就先去地府，且帮她探探路！”
“死丫头，你！！”血煞老祖怒火攻心，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耻辱。
奇耻大辱！
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更没受过这等屈辱。
他堂堂百里鬼林的绝对霸主，曾经令全天下都闻风丧胆之人，如今竟在这么一个小女子的手下吃了亏！！
“啊这……”
“血煞老祖他，竟然败了？！”
在场那些各路魔门的弟子们，都被眼前这一幕狠狠的震撼了心灵。
在这鬼林中，莫说是他们这些各大魔宗的小弟子，就连他们的师父，那些威风凛凛实力强横的各位宗主们，在这血煞老祖面前也要战战兢兢，毕恭毕敬。
堂堂鬼林霸主，绝非浪得虚名！
可今日……
这个让整个鬼林都闻风丧胆、都不得不对其俯首称臣的血煞老祖，竟然还不敌那书院中一个女弟子？！
天啊……
这个结果，他们可是死也没想到！！
“太好了！”
慕容秋实稍微分个心瞥见这一幕，不禁欢喜的夸赞道：“不愧是大师姐，她的剑果真是天下无敌，就连血山老祖这个老魔头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林默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叹之色，点头赞叹道：“大师姐的剑如此厉害，得益于她对剑道与生俱来的天赋与领悟。”
“除此之外，还要归功于她的天生剑体。”
“恐怕她的剑，如今已足以媲美江湖上那些名震八方的剑神剑圣之流了！”
这话，倒并非吹捧。
虽说几日前沈文素曾败在血煞老祖之手，还被关押进了血煞宗，成了阶下之囚。
可那时血煞老祖之所以能胜，并非是一场公平的较量。
三十多位魔道宗主联手围攻，耗尽沈文素的实力，关键时刻血煞老祖还臭不要脸搞偷袭，才勉强偷袭得手。
此事，竟还让这老魔头得意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