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的手的木材瞬间脱水干燥,之后就不会再产生裂痕,更加结实,凛绮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继续锯木。……
经过他的手的木材瞬间脱水干燥,之后就不会再产生裂痕,更加结实,凛绮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继续锯木。
锯好的木头,自然而然地就递到艾利尔的手中,然后再由艾利尔递还给她,她继续处理。
一递一接,动作默契,就像是合作过无数次。
侍女们在门后小声叽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兔美,睫毛微颤,轻轻比划,“谢谢你。”
不知道是不是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他洁白透明的肌肤,隐约透出些酡红,目光缱绻如丝。
凛绮的目光停驻片刻,若无其事地挪开,“小事而已。”
------------------------------
阿德里安的停留和离开,似乎没有任何人在意,也没引起波澜。
平静的日子照常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城堡里多了轮椅的声音,身世不明,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的哑巴红发美人——会默默出现在走廊底,还有各种角落。
他确实美丽的可怕,像是传说中会用美貌俘获人的妖魔,但是这段时间,城堡中并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反而很平静。
而且,自从有了这个安静的美人,总是萍踪浪迹,一个月能有二十天不见的公主,也在宫殿里停留了下来。
他们总是呆在一起。
侍女们常常能看到他们在花园,红发美人自己摇着轮椅,与公主并肩散步。
整理房间,端上餐具的时候,也能看见他们呆在房间里,公主坐在窗边,那个红发美人坐在床上,用手语比划着什么,然后公主微笑着点头。
他们像是在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那种旁若无人,亲密无间的气氛,仿佛没有任何人能插足其中。
他们表现的太坦然,太自然,渐渐地,侍女们对红发美人的存在也习以为常了。
红发美人不会发出声音,也从不和其他人搭话,只会和公主交流,而且是用她们都看不懂的手语,他就像是只属于公主一个人的东西。
侍女们渐渐不再害怕,只要当做他不存在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兔美说她没什么眼力见,空有蛮力,在农场里工作,都能把奶牛挤得嗷嗷叫——她现在可得机灵点。
还没有上前,旁边的侍女姐姐就一把拉住她。
“?”她不解的转头,又看了看那个红发的背影,不解歪头,“那不是公主吗?”
穿得和她们不一样,不是黑白制服,而是很华丽的,一看就是贵族才会穿的衣服,而且,虽然她没有看到正脸,却看到了一头非常漂亮的红色长发。
侍女姐姐们都笑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她弄错了?
可是,不是公主,会是谁呢?
小女佣实在好奇的不行,隔天,又看见了那个坐着轮椅的身影,这回是正面相对,她不怕生,大大方方看了过去。
坐在轮椅上的,是一个皮肤极其白的人,一头很长的红色卷发,并没有束起,垂落在肩上的一小缕红发上束着一些金光闪闪的精巧发饰。
粉色的丝质衫外,罩着一件宽宽大大的暗红色外袍,袍子上有繁复的刺绣。
最显眼的是,他的脖颈上,还松松缠着一条很薄的方巾。
小女佣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奇怪的装扮,极其华丽细致,但不像是他们这边的风格……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明显,绝对,不可能是个女人吧——
小女佣的目光停留在这人宽广的肩,高大的身形上,差点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个男人?!
所以,她昨天是把一个男人认成公主了!
她尴尬的差点没有钻进地缝。
红发男人轻轻瞥了她一眼,就一脸漠然的推着轮椅,从她的旁边过去了,他消失和出现一样,没有任何声音,像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