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尔把轮椅收到马车边,他的腿脚不方便,行走时脚底会有被刀尖刺穿般的疼痛,但是并不是完全不能行走。
前方是茵绿草地,还有许多软绵绵的小花,统共也没有几步路,他干脆直接站起身。
倒是凛绮的目光,好几次不留痕迹的落到他的脸上。
“没有关系吗?”
她没有强迫他坐在轮椅上,只是问他。
艾利尔摇了摇头,他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看不出在强忍着刺心疼痛。
“我想走两步,没关系的。”
他朝着她比划,纤长骨感的手指在阳光下显现出苍白如玉的色泽,“轮椅会压到花,会压坏的。”
说完,他率先抬脚,走在前面,凛绮的目光停留在他走动时晃动的红色发尾上。……
说完,他率先抬脚,走在前面,凛绮的目光停留在他走动时晃动的红色发尾上。
那艘小船是木头的,似乎是被什么人遗留在这里,但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上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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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美他都这么想了。
凛绮简单检查了一下船(touwz)?(net),就用脚将船抵到湖上。
固定船的绳子早就腐烂了█()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船很轻松的被她推动,先是猛烈摇晃了一下,然后就平静了下来,在湖面上慢悠悠的晃荡。
她一脚踩住船,一边朝艾利尔伸出手,“上来。”
艾利尔毫不犹豫地把手递到她的手心里。
她的手心干燥温暖,握住就不想放开。
凛绮:“……”
凛绮:“你不放开,我怎么划船?”
艾利尔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他与凛绮并肩坐着,紧紧贴在凛绮的身边,甚至能感觉到凛绮的身上的气息。
凛绮不使用香水,身上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味道的,但艾利尔总是感觉她身上有气味,是一股很冷冽的气味。
有时,甚至隔着很远,他就能感觉到凛绮的存在。
距离过近时,也会有强烈的,属于自己的领域正在被入侵的感觉,凛绮虽然整个人都懒懒的,周身的氛围,却总是有强烈的进攻性。
他紧挨着凛绮坐,将刚刚感受过她的体温的手,放在膝盖上,专注盯着自己的手指。
凛绮瞥了他一眼。
船看起来古旧,却意料之外的挺牢固,在她的手中,很快被划到湖中央。
这样看,湖面似乎更加蓝了,就像是冰川一样,凛绮看着湖水,想起了辛德瑞拉的眼睛。
他的眼睛,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透蓝,而是朦朦胧胧的,仿佛总是蒙着一层散不开的云雾,是将灰未灰的蓝,墙角开的牵牛花的颜色。
她看了一会,转头看向艾利尔。
艾利尔正捡船上的落花,将花瓣一片一片摘下,丢进湖里,阳光照在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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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美间,总是避无可避的碰到她的手,肌肤亲昵的贴在一起。
“海里的生活,每天都差不多……”
过于亲热,凛绮甚至感觉有些黏黏糊糊了,但是她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艾利尔细致地将海底的日常叙述。
凛绮等到他说完,才将视线从他指间的红色发丝上转开,抬眼直接看向他的眼睛。
“那么,我去找过你,你应该也知道了?”
艾利尔一怔,金色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她。
凛绮一看,就明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个暴风雨天,差点沉船时,确实是他在为她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