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
还有很多如缠绕在一起的丝线般的杂乱思绪,依旧乱糟糟,他未能清醒的思考。
因为眼前的幸福,实在是太让人迷醉,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思考过了。
艾利尔坐在床边,忽然像是被火烧一般蹦了起来。
不管明天,他是会消散还是怎么样……凛绮大约就快要回来了。
房间还没有收拾好,匕首也还放在手边。
他永远忘不掉凛绮有多敏锐,想要瞒过她,就已经需要竭尽全力,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艾利尔把匕首藏在衣柜深处,用厚厚的衣服和被褥压住,又到浴室整理了半天,才回到床边,将床铺好。……
艾利尔把匕首藏在衣柜深处,用厚厚的衣服和被褥压住,又到浴室整理了半天,才回到床边,将床铺好。
他对自己可能会变成泡沫这件事情,很奇怪的,几乎没有任何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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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美---
凛绮从会议室出来,用力活动了一下脖颈,扭动手腕,骨骼发出清脆响声。
没想到居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阿德里安自己和她说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在事态稳固之前不能说出去,结果他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
说实话,推开会议室,看到面前一张张老而严肃的面孔时,她简直眼前一黑。
艾利尔在皇室生活的时间比她久,也了解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早知道就把艾利尔也给带来了。
夜已经太深,走廊上一个人都看不到,柔软的长毛地毯遮盖住脚步声,她快速往房间的方向走。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不少油画,夜晚看到的氛围和白日完全不同。
凛绮的视线随意扫过那些画,数十张画后,忽然出现的,是一片明亮的海,凛绮反应了两秒,才后知后觉,那不是画,而是一个窗户。
在与油画平齐高度的方位,出现的,是和画中场景一样美丽的海面。
玻璃窗清晰的透出深夜的海面,月光洒落在波浪上,波光粼粼,视野倏然开阔。
凛绮的目光仅仅在海面停留了一秒,一扫而过,就淡淡收回了视线。
和阿德里安的交涉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精力了。
她难得感觉有点疲惫,回到房间时,还觉得脖子有点酸痛。
艾利尔已经把床都铺好了,一看到她,就迎接上来。
他衣着单薄的身影,在室内光下,显得高挑而消瘦,淡淡暖光落在他的长发上,他苍白的脸,像是快要融化的冰。
临走到身前,凛绮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比她离开时要更加白一些。
艾利尔伸手,修长的手指落到她的身上,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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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美廷之后,凛绮倒是少见艾利尔这么梳头发了。
凛绮饶有兴致地绕到他身后,将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歪着头编辫子。
艾利尔认真打扮,梳好头发后,又从衣架上拿下早就准备好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外袍。
凛绮看过他穿这件衣服,那还是他刚上岸的时候,在这之前,她没有见过这种风格的服装。
深色的外袍宽大,并无纽扣和系带,就这样敞开着,露出内里薄如蝉翼,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的柔软衬衣。
这样的衣服,将他非人的妖异气质,衬托的更加分明。
凛绮看着他卷发间摇曳的银饰,用手指拨了拨,银色的流苏叮当碰撞,“怎么忽然这么打扮?”
未免太隆重了点吧?
艾利尔的神色照旧,没有显现出任何异常,凛绮注视着镜子,看着艾利尔比划手语,“因为,我和你一起去,不想被别人比下来。”
凛绮嘴角浮起微笑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