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默默地下车把手机捡了回来:“让祝九黎进酒吧,找到位置第一时间发信号,雨昊带队解救”
“对了,那个公子哥叫什么来着”
“钱承运。”
“奉天承运,这么大的名字都敢取这哥们活该遇上我啊。”
“夜色撩人”酒吧,二楼。
总经理办公室的衣柜里有一道门,门外是富丽堂皇,灯红酒绿。
门里坐着几个大汉,一个个叼着烟,翘着二郎腿。
“没钱没钱还没亲戚朋友嘛去借啊”
“亲戚朋友都借完了d,不是说是个小领导么家里就那几十万谁信啊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敢杀你们一家”
“把他手机解锁,看看一张张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
“没钱就把他们运到南边去卖掉,那些人会让他们知道该怎么赚钱的”
梁霄见过的那一家三口一个个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被倒吊在一个蓄水池上。
随着一声令下,三个人一起被放下,脑袋扎进水池里。
他们气若游丝,女人和孩子晕了,连水都没法让他们清醒,只有男人还能勉强回答几个问题。……
他们气若游丝,女人和孩子晕了,连水都没法让他们清醒,只有男人还能勉强回答几个问题。
“没钱了真的没钱了你放我们出去,我们还能挣钱”
“啪”一个花臂大汉的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打得他嘴歪眼斜,“你那点工资值几个钱啊”
花臂大汉回头喊了声:“老板,估计真的被榨没了,再整就整死了,要不运走卖了吧”
“嗯。”大门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应和声。
那里的躺椅上,有个白白胖胖的光头半躺在那里,手里盘着一串佛珠,嘴里轻声念着:“卖了吧,阿龙,蝎子,你们带人走一趟,阿运的车被人撞了,你们把撞人的那孙子也带到这里来。”
“好”门口坐着的几个大汉一起起身,转身拉背后的金属门。
“咔。”
“嗯”大汉用力再拉了一下,“门卡住了锈了么”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大门。
“老大,门好像卡住了,要不让外面的弟兄帮个忙撬一下”大汉回头看向光头。
光头淡定地看了眼大门,眉头轻轻皱起,侧身拿起手机。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抄家伙”他肥胖的身子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拿起自己的皮包,摸出一把油亮的手枪。
“哎那三个人呢”有人发出一声大喊。
水池上吊着的三个人也不见了。
“草撞鬼了”有人低声骂了句,这个房间就一百多平米,里面除了刑具空无一物,人能藏到哪儿去
“嘭。”
“嘭。”
“嘭。”
门口传来三声低沉的敲门声。
“谁”光头将子弹上膛,快步走到大门边,低声喝问。
门口传来男人机械的,职业性的声音:“美团外卖,您点的一份报应到了,请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