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胜也看出奇怪,歪着脖子道:“看样子这些人是要上山葬什么人呀,可是这伙人怎么是一队像是要去打仗的官兵?除了战旗就是刀枪,连白幡都没有。”
路宗摆摆手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没准这队兵马打仗打得紧,没时间把孝服换上。”
马雄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死者为大,特别是在古代,非常尊重死者,抬棺下葬的队伍必须人人都穿孝服,并且还要一路撒着纸钱,法师念咒,直到棺材入穴封土,不然就是大不敬,要遭报应的。除非……”
“除非这棺材里的死人是他们的敌人?或者是十恶不赦、丧尽天良的坏人,不需要对其尊敬。”葛美反应过来,立即接口道。
马雄点点头说:“不错,但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又为何抬着棺材千里迢迢跑到山里安葬死者呢?这后边的马车里坐着的又是什么人,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更奇怪的是,棺材后边那颗圆球又是什么东西?”
看这马车俨然是汉代的风格,雕刻技师的技艺很高超,每一个人物都惟妙惟肖,唯独马车上的人物模糊不清,隐隐约约只见一个人形的轮廓端坐在里边。显然技师是为了表示马车上的人被帘幕遮挡,不轻易抛头露面,这样看来,车中的人没准是个女的。虽然从马车的规格上看,地位不高,但也要比寻常百姓尊贵上不少。
这幅浮雕看到这里,也算是暂时研究彻底了,随后,马雄变撑起手电,绕到另外一面。石箱四面刻有浮雕,下一面浮雕,看得出来是接着上一面的。
这面浮雕里,入眼还是那队人马占据了画面的中心,不过此刻他们却已经上了半山腰,正往一座小山头走去。马雄越看越奇,总觉得这个浮雕的背景好像在哪见过,起先马雄见到队伍走在一座大山的山脚,马雄还以为这座山是我们此刻所在的博格达峰,不过现在从半山腰周围的场景看来,这浮雕里的场景却不是博格达峰,也就是说,他们送这两口棺材下葬的地方,不是这座蛇冢。
马雄正想着场景里的地方会是哪里,突然却听路宗说道:“呀,这地方怎么这么像三世血尸墓啊?”
马雄闻言顿时一拍脑门,这浮雕里画的,却不正是三世血尸墓所在的贺兰山脉的主峰,达呼洛老山?而队伍此刻走向的那座小山头,格局逆反乱三凶,却不又正是三世血尸墓的所在?
刘全胜也是惊奇无比,啧啧叹了几声道:“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咱们又看到关于三世血尸墓的东西了。现在谁要是跟马雄说这四大禁忌古墓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打死马雄马雄都不信了!”
马雄说:“难怪会有两口棺材,马雄看,这棺材里多半就是我们在三世血尸墓里撞上的血魅,他娘的,马雄算是明白了,这队人马就是当年护送王昭君的都统拨给知更女的人马。大家还记得马雄之前说过的那段野史传说吧,知更女陪同王昭君出塞,途中王昭君的侍女勾结一名护送王昭君的汉朝官员,意图盗取汉元帝赐给王昭君的无价之宝夜明珠,后两人被知更女所擒。当时都统下令将意图盗宝的两人就地格杀,当官兵砍下这两人的头颅的时候,天上突然有陨石降落在附近的山上,知更女当时就掐指一算,对都统说此乃大凶之兆,意对王昭君的出塞不利,她必须要留下来用秘法安葬好两个贼人的尸首,方能化解其中凶怨。都统早闻知更女身怀异术,况且王昭君出塞和番之事关系到匈汉两国,其中利害非同小可,不敢轻易对待。不过,昭君的队伍又不能拖延,所以都统当时就下令,留下一队官兵协助知更女在此为贼人下葬,而王昭君的队伍则继续往匈奴首都前进。后来王昭君安全抵达匈奴和亲,而知更女和那队留下来的人马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