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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入戏了(2 / 3)

“我感觉你昨晚倒是有一夜爆红的意思,你微博涨了多少粉?”

温窈竖起一根手指头。

“十万?”

“……一百万。”

“???”

原本是没有这么多的,那个最早放出裴峋顾希月路透图的营销号大约是见有利可图,又甩出了一张裴峋和的片场路透。

画质很糊,没有顾希月那个拍得用,仍可以看出妆造灵动,更兼顾盼飞。

阴郁轮椅腹黑男和天真可爱小软妹属于经典搭配,两个一冷一热,不需任何剧情,只是一张合照摆在那里就能无缝适配各种小甜文。

就因为这张路透,不少都表示这剧追定了。

……温窈都不忍告诉他们,他们这一part根本不是什么小甜文,属于你我活骗来骗去的大be。

“来了来了,希月姐来了!”

施然紧张兮兮地提醒了一声,随即所有都立刻把脸上的八卦态收拾起来,底顾希月咖位大,再怎么被舆论奚落,也没有想得罪。

顾希月出意料地走了温窈面前。

“温老师,下一场戏的有些剧情我还不是太明白,能请教你一下吗?”

毕竟是一线小花,理素质非同一般,面上完看不出任何窘迫,温窈道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事对本来就是无妄之灾,没什么好怕的。

“好啊。”

两在片场无数双眼睛中,找了个稍微僻静的地方坐下。

顾希月没看剧本,温窈也没看,两个就这面对面坐着等对方开口。

半响,顾希月忍不住出声:

“裴峋太太是不是就是你?”

“不是。”温窈早有预料地秒答,“还有什么问的?”

这淡定冷静,倒是让顾希月措手不及。

昨晚辗转反侧一整晚,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裴峋和温窈有什么猫腻,否则依照裴峋的『性』格,之前差被冤枉成男小三他都没反应呢,怎么这一次轮就这么倒霉了?

再想白天他和温窈搭戏的子,这种疑虑在里更深。

“……真不是?”还是不。

“我也想,不然顾老师您帮我问问裴老师愿不愿意?”

“……”

虽然这看上去的确很坦然的子……

是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怎么就和裴峋那么有夫妻相呢??

顾希月没法温窈这张焊得的嘴里撬出什么,只能趣走。

恰好裴峋也换好服装来了场,扬起笑脸迎上去:

“裴老师,昨晚的事情真不好意思,都是公司那边瞎出的主意,我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事不过三。”

大步走在前面的裴峋忽然停步转身,他眉眼是淡淡的,气势却压得胆寒。

“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

……这还不算翻脸吗?

顾希月不敢想象真的激怒裴峋会是什么后果。

他和娱乐圈里那些谨小慎微的温顺偶像不同,以他在圈内无可取代的才华,整个就是大写的恃才傲物,只裴峋不犯法突破道德底线,地位就固若金汤。

不一,小花一茬一茬地长起来,个个都等着取代之。

不敢再冒险。

正在为下场戏做准备的施然将裴峋的疾言厉『色』尽收眼底,忍不住叹了口气。

下场是和温窈的对手戏,两之间有一场打斗,温窈正和施然一起接受动作指导的训练,见施然一副对顾希月有些同情的模,随口问:

“……你和顾老师关系好像不错?”

施然一怔,下意识想摆手,又一顿,迟疑着开口:

“希月姐出道的第一部电视剧,我俩就认识了,只不过后来我们咖位差得越来越多,就没怎么联系了……”

温窈哦了一声。

“温老师我也不是赞同炒作的事啊。”

施然辩解道:

“就是,哎,演员这行钱热,出头难,没背景更难,想清清白白不耍手段就混出头太难了,希月姐长得漂亮又有小脾气,不出名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也是一时走极端吧,才想出这些歪招。”

某种程度上,温窈也能理解,像裴峋那能恃才傲物的毕竟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么靠背景,么靠手段。

——

“谁不想出头?利用自己可以,拿别当垫脚石不行。”

施然大约是没料这么说,愣了下才苦笑:

“是……确实不对,应该是前段时间和沈诗若那事把『逼』昏了头,在被裴老师敲打一下,之后应该会收敛了吧。”

“——沈诗若?”

温窈竖起耳朵,这事怎么还跟有关呢?

“你不道?”施然眨眨眼,“希月姐和沈诗若是对家啊,希月姐还不红的时候,被沈诗若抢了好几次角『色』,最过分的一次都开拍了,还把希月姐剧组赶走了,两的梁子可深了。”

温窈皱起眉头,沈诗若对着的时候,虽然可恶,倒也不至于这么嚣张。

背地里怎么坏成这?

“再加上沈诗若接的那个《鸾凤行》原本找的是希月姐,最后对方听说沈诗若和温氏集团有关系,为了能在星辉视频蹭个好档期,就定沈诗若女主了。”

说这里,施然也有唏嘘:

“希月姐为了那个剧陪了好几个酒局,喝酒喝得差胃吐血,没想还是没拼过沈诗若,再加上前两部戏剧本不太好,都有扑,一时间没什么好本子找,这才急眼了吧。”

……好家伙,说来说去,结果源头又是亲爹啊。

温窈又在的记仇小本本上狠狠记了温正辉一笔,又对施然说:

“我道了,你不用担,我很公私分明的,就算我想迁怒顾老师『乱』改剧本,薛导也不会允许的,我还想在薛导面前好好表争取拜个师父呢。”

施然顿时绽开笑脸:

“我道我道,温老师这么美善,肯定恩怨分明的,您放,我待会就开小号替您狠狠骂那些黑子!”

说着,施然就小跑着过去找顾希月说话了。

“——你跟说了什么?”

身后不期然地响起了裴峋的声音,温窈毫无防备,吓得差没拿稳手里的剑。

“没、没什么……就是和顾希月关系好像挺好的,估计是怕我因为昨天的事迁怒顾希月,给薛导吹耳旁风把角『色』设改了,所以来跟我说好话。”

裴峋原本准备在一旁坐着看练剑,温窈那动作做得实在难看,他忍不住上前亲自示范。

“剑花不是这么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