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他刚才突然蹲下,然后用水做了一个小狗,做得特别好,跟小福一模一样。”徐放恨不得拉着林安再让他变一个出来,不然大家都不相信。
乌霜雪想了想:“你们之前说他的社恐很严重?”
沈修泽是这里最清楚林安曾经发生过什么的人,闻言点点头,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的社恐已经变成了一种疾病,算是很严重的那种了,见到人都会觉得恐惧。
老人笑了笑:“不如我们现在来玩个游戏。”
林安蹲在那里,被吓到的他惶恐地抱住双膝。
半晌,林安才发现周围的声音消失了,明明不久前所有人都在说话和发出声响,此时却没有一点动静。
他慢慢转过头,发现大家都背对着他站成一排,就连小福都蹲坐在最边上。
所有人似乎都在盯着什么东西看,只有他一个人蹲在这里。
格格不入。
仿佛下意识一样,林安赶紧站了起来,走到最边上,站在小福的旁边。
这下所有人都站成一排了,欧阳冬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咳嗽了两声当做掩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修泽望着站在最边上的小丧尸,猜测道:“他可能是努力想要合群?”
其实这几天林安已经有了很多变化,他的衣柜被装进了空间,因为房车里没地方放,所以一直没取出来,而在房车里又无处躲藏,只能被按着坐在沙发上。
小丧尸对他们这群人从陌生逐渐熟悉,可能是察觉到他们不会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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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淘浪小土人,只要异能无法控制变成一滩,就会被水冲走。
徐放盯着林安,总觉得那种错觉又来了。
安哥怎么感觉也像是在嘲讽他,虽然看似安静沉默,那冲水的举动却像是在说:这是在练习异能吗?明明就是玩烂泥巴。
嗯,肯定也是错觉。
一直到异能全部用光,徐帆和欧阳冬这才停下练习,准备着回去休息。
半路又被老大拦截:“去哪儿,今天的练习还没有结束。”……
半路又被老大拦截:“去哪儿,今天的练习还没有结束。”
“可是我们的异能都用光了啊。”
“有个不用异能,也可以锻炼的方法。”
“什么?”
十分钟后,徐放和欧阳冬一人拿着一把沈修泽用金属融出来的刀,在马路上奋力砍杀丧尸。
没有了异能,即使是普通丧尸,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具有危险性的。
往常异能一发动,丧尸全部搞定,现在只能哼哧哼哧地拿着刀砍。
徐放稍微好一点,毕竟之前跟着沈修泽,有时候也是拿着刀砍丧尸,而欧阳冬习惯了依赖异能,再加上他体型偏胖,杀丧尸的时候就越发吃力。
沈修泽和乌霜雪站在一辆卡车车顶,看着几人杀丧尸。
“别光用刀挡,周围的车是摆设吗?”
“快跑起来,乌朵已经杀了三只丧尸,你们竟然才杀了一只。”
乌朵拿着的那把刀是乌霜雪的,原本是双刀,现在给了孙女一把,她也在跟着一起杀丧尸,动作很熟练,看来这半年没少被奶奶调教。
一想到连十四岁的乌朵都比他们速度快,两人的动作也终于麻利起来。
小福被乌霜雪抱着,抬着头努力寻找主人。
而它的主人林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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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淘浪竟然走出三个人。
蓬头垢面,要不是还会说人话,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丧尸。
“停下停下,想要从这里过去,留下一半的物资。”其中一个男人边喊边朝着房车走来。
旁边还有两个男人,看着房车目露惊叹,等发现开车的是个老奶奶,旁边也只有一个小姑娘时,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同样不怀好意的眼神。
“大哥,咱们把这辆房车抢过来就不用睡帐篷了。”一个男人小声道。
另一个随之附和:“你看车里只有老太婆和小姑娘,多好的机会啊。”
最前方的男人被说的意动,立刻上前凶神恶煞地拍着窗户:“想要过去先掏一半物资!”
乌霜雪降下车窗,笑呵呵道:“要是不交怎么办?”
“那就全都留下,车也留下!”
乌霜雪沉吟片刻:“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问问人。”
“问谁?”
坏心眼的老奶奶从车窗喊了一嗓子:“喂!有人要收过路费,我给还是不给。”
后面的房车门被打开,下来三个比他们更加凶神恶煞的男人。
一米八五的沈修泽眼含煞气:“我怎么不知道这条路是你修的?”
还没有睡醒的光头怒骂道:“收个屁,居然想收我们的东西,你们几个活得不耐烦了。”
又胖又壮的欧阳冬打了个哈欠:“收什么东西?”
小福:“汪!”
三人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只大狗,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在养狗?
对面的三个男人光从气势上就被秒成了渣,刚才还气势汹汹,此时连大气也不敢出,连忙过去将阻车钉全部拿走。
“都是一场误会,刚才听岔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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