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初赞道:“原来如此,蓝兄还真是个多情之人,哈哈。”
原来秉娴知道自己天生身上带香,怕人疑问,便故意事先弄了个香囊来好揭过这一节,果然派上用场。
两人又走了一段,秉娴便道:“对了,慕容兄世居玉都,又如此交游广阔,想必是个消息灵通之人了。”
慕容初笑道:“消息灵通不敢当,不过所幸耳朵长,听得事情能多些,怎么,蓝兄想知道什么?”
秉娴点头,道:“因我是西罗之人,从磬城而来的……因此不知慕容兄你知不知道,有个姓檀的将军,是被押解回来的,现在三天过去了,不知如何?”
慕容初说道:“这个你却是问对人了,问别个,也没我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秉娴挑眉道:“哦?”
慕容初道:“这也是今儿才下来的消息,我猜咱们少王进宫,也是跟此事有关……”说着,看看左右,见没什么可疑人色,才道:“说起来,这位檀将军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当初才来玉都,不过是个小小的参军身份,后来竟直升了将军,后来更是带兵攻打东明,竟差点儿给他功成……只可惜他没有做上将军的命,好事竟给人搅了,于是就回来去打南楚,至于南楚这边,事情也是一波三折的,什么前督军莫名身死,而后连钦差也死了……其中一言难尽,这些贤弟你大概比我清楚?”
秉娴道:“督军不甚清楚,传说好似是他谋害了钦差。”
慕容初双手合起一击,道:“着啊,总不成玉都所派的两位官员都如此倒霉罢,竟好似遇上了命中克星……但此事若是轮到别人身上,早推出午门了,怎奈这位檀将军却是命中贵人相助,朝堂上一阵吵嚷,让他在天牢里呆了两天,据说今日已经是放出来了。”
秉娴吃了一惊:“就这么放了他?”
慕容初笑呵呵,道:“谁叫人家朝中有人呢。”
秉娴道:“朝中有人?不知慕容兄说的是……”
慕容初正要说,目光一转,忽地又道:“光顾着说那些了,……蓝兄你看,我们现在所在的,是忠顺大街,前方是仁义巷,这巷子不是一条的,是八条巷子……晚间还有夜市,正是玉都最繁华的地方,改日若是有闲,晚间出来,更是好玩。”
秉娴心中正思想檀九重之事,闻言便扭头看去,顿时之间,就宛如沧海桑田,在面前徐徐地沉浮。
忠顺大街她不怎地熟悉,但是这仁义八巷,她是来过的。
秉娴一时无言,只是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街市两边,商铺林立,不愧是玉都最繁华的所在。只可惜,物是人非,旧日街市如故,这来来往往之中,却无一个是旧日相识了。
依稀之中,看到那个竖着双髻的女孩儿,自巷子口活泼跑过,欢笑着在她身旁擦身……
浮光掠影,瞬间消失。
竟有种双眸浮泪的感觉,嘴角却偏偏地勾着笑。
正在此刻,忽地听到“汪汪”两声叫,耳畔是慕容初喃喃道:“噫,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果真白日不能说人晚间不能说鬼,蓝兄你看……”说着,转头看向秉娴,却见她双眸浮光,嘴角带笑,怔怔然不知看着哪个方向,这幅模样……
慕容初一怔,唤道:“蓝兄,你……”
秉娴反应过来,急忙答应了声,扭头看向别处,装作观望之态,道:“此处果然繁华,对了,慕容兄说什么曹操……”话还未曾说完,就听见那“汪汪”的声音更急,眼见前头一阵骚动,是行人纷纷惊叫闪避。
慕容初皱了皱眉,道:“不好,蓝兄我们躲开些……狗仗人势,这恶犬我们惹不起!”正要拉着秉娴闪开,却见秉娴双眉一皱,竟是看向前方,那眸子里惊疑交加,却非害怕之色。
慕容初心头狐疑,便站定不动,便是在这一错愕瞬间,有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黄犬,膘肥体壮地,飞快冲出人群,站定原地,竖着尾巴冲秉娴汪汪叫了两声,而后便冲过来!
慕容初以为这恶犬是要来扑咬秉娴的,当下叫道:“蓝兄小心!”便要出手。却听到有个声音懒懒冷冷地道:“你敢伤它分毫,拿命来抵。”
这个声音,秉娴是再熟悉不过的,不是冤家不聚头,走到哪都能遇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嗯,来人是谁,该很好猜吧……:D
最近晋江总是抽,我也无奈了,悠着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