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走到苏扬身边,躬身行礼。
“殿下有请!”
闻言,苏扬眉头微挑。
还真是来找他的!
他点点头,跟着护卫离去。
先前北莽使团入京之时,朝堂还在为议和与开战之事吵闹不休。
当时赵澈虽对他有所相助,但仍旧是赵艺弘与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他跟着护卫,一路来到赵澈的府邸。
凉亭中,赵澈已然摆好酒席,端坐在桌案前。
见苏扬走来,他站起身子,面带和煦笑容。
“苏兄,你我二人,倒是许久不见了!”
苏兄?
听着赵澈对他的称呼,苏扬心中泛起一抹怪异。
以往赵澈可从未这般称呼他。
“见过殿下!”
他向着赵澈缓缓拱手。
即便不论别的,在他落魄之时,赵铮也曾对他多有帮助。
“坐!”
赵澈扬了扬胳膊,招呼着苏扬坐下。
随即,他又自一旁捏起酒壶,伸手就要为苏扬倒酒!
见此,苏扬脸色愈发怪异起来。
他试探着摆了摆手,轻声推辞道:“怎敢让殿下亲自倒酒?”
闻言,赵澈却一下子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不悦。
“苏兄,果真要与我这般疏远?”
他淡淡询问道,目光直视着苏扬。
苏扬心中无奈,只好将双手捧着酒杯递到赵澈身前。
酒桌上的规矩,可并不少。
“殿下请。”
可赵澈却依旧端着酒壶,没有丝毫动作。……
可赵澈却依旧端着酒壶,没有丝毫动作。
他静静看着苏扬,一言不发。
苏扬只好将酒杯放在桌案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殿下,我……并非刻意疏远殿下。”
“前些时日,始终在忙碌,未曾摆放殿下,还望见谅。”
赵澈这才倾倒酒壶,为苏扬斟酒。
直至斟满,赵澈才坐了回去。
“这是我当初按照你给的法子,所酿造的酒浆。”
赵澈抬了抬手。
“这些酒酿,我这些时日里,尝试了许多次,不知比你的今朝酿如何?”
“嗯?”
苏扬捏起酒杯,放在鼻尖轻轻一闻。
这酒浆的味道,乍一闻,与今朝酿还是有着些许差异。
但比起他一开始所酿造的粗酒,却要好上不知多少!
之前苏扬便曾喝过赵澈所酿造的酒水。
他心中愈发怪异,赵澈不会真的用他先前给出的法子,一直琢磨到现在吧?
“这酒味道醇厚,我的今朝酿,怎敢与殿下相比?”
他轻笑着说道。
闻言,赵澈脸上才终于再度展露出笑容。
“你也不必奉承我,你的今朝酿我也喝过不少,其中差距,我还是知道的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