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沉默着。
他第一次看这个账本的时候,也被那些人的无耻差点震碎了三观。
其实凭良心的讲,大宋朝至今,对官员一直真的是很优待的。
俸禄奇高,生活条件好,干的活还都轻松。
这样的铁饭碗简直少有!
可是人心啊,总是不知足!
家里藏了一座金山的人,还整日心心念念的惦记着搞钱,永远觉得自己的银子不够花。不够自己花,不够自己的子孙花。
这样的人不是个例,而是很大的一群人。
有了权力的人,一边挤破头的往上跑,一边也还想在家里藏一座金山。
苏扬并不是觉得这么做错了。
这样的行为,换个好听点的名字,那就是上进心!
而如果普通一点,这就是大部分人的常态心里。
可是人啊,人之所以为人,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一处处的底线。
若是为了这两样东西,连自己身而为人的底线都抛弃了。
这样的东西,那就全剩下罪恶了。
御花园里,本来很高兴的一场宴席,因为苏扬的这个账本落了个草草结束的下场。
跟在小太监的身后,苏扬怀揣着心事离开了皇宫。
宫门外,许久未见的王朗一身戎装,等候在那里。
看到苏扬穿过那道长长的甬道,王朗立刻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兄长!”……
看到苏扬穿过那道长长的甬道,王朗立刻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兄长!”
“今日看来总算是得空了?”好友久别重逢,苏扬也笑着打趣了一句。
王朗憨憨的挠了挠头,“禁军的差事不好干,身不由己。听闻兄长回京,我好几次打算出来见上兄长一面,可最近因为北莽那群孙子给闹的,我们几乎每晚都是枕戈待旦,甲不离身。”
“差事要紧,我如今回了京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苏扬说道。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今日我不当值,便趁着这个机会出来看看兄长。”王朗说道,“兄长近日如何?”
苏扬给王朗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皇宫,说道:“你看我刚刚出来的地方,就知道我现在好不好了,哈哈。”
王朗眉头轻蹙,“可我观兄长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
“奥,你说这个啊。我最近领了刑部的差事,有个案子挺棘手。”苏扬说道。
王朗一脸惊喜的问道:“兄长如今到刑部了?”
“是,陛下特旨调任刑部为侍郎。”苏扬状似随意的说道。
王朗的面色忽然间凝重了下来,“兄长,我听说刑部是二皇子的势力,你此去刑部,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暂时已经解除了,现在的刑部我说了算!”苏扬笑道。
王朗愣住了。
这一刻,他总感觉有点像是做梦。
王朗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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