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却在摇头晃脑,违心了啊,违心了。
脑袋这东西还是非常有用的,怎能随意抛弃呢?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嘛!
“真正的本事未见三味,你这拍马屁的本事,倒是已入木三分了。”赵煊斜了苏扬一眼,似乎挺生气,“朕给你这个机会,赶紧说,深更半夜的进宫,你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朕要了你这颗脑袋!”
苏扬立马说道:“若无要事,臣哪敢贸然叨扰陛下。”
“回陛下,是这样的,就在方才刑部大牢差点被一伙歹人攻破,人数极多,有两百余。据下官查验,他们应该便是穷凶极恶的刑徒。”
赵煊豁然睁眼,“就这事?你要大半夜的来告诉朕?”
“陛下,不仅仅是此事。”苏扬紧忙说道,“在刺客之中,臣还发现了一些……禁卫!”
皇帝沉默了,虽是一言未发,但苏扬很清晰的看见了他额头忽然间突起的青筋。
皇帝老爷,动了肝火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老二干的?”赵煊沉声问道,威严的声音中夹杂着无比分明的怒火。
“臣不敢有此怀疑!”苏扬说道,“这些歹人皆是死士,刑部与禁军死伤惨重,一时间没能收住手,并没有留下活口。臣深知此事事态严峻,这才连夜进宫,面见陛下。”
哪怕这个事情已经无比的清晰了,但苏扬还是不敢直截了当的告诉皇帝。
与皇帝对话,大概就是这么的麻烦。……
与皇帝对话,大概就是这么的麻烦。
尽管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可那层窗户纸就是不能破,还是要打上一番哑谜。
“齐王一案的人犯如何了?”赵煊问道。
“臣等拼命保下了他们的性命!”苏扬回道。
皇帝再度沉默了。
苏扬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睛中看出一点东西,可是他失望了。
皇帝表情虽比南门陌和善了许多,可同样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不,应该是皇帝比南门陌要高深的多。
“这个事,你第一时间来面见朕,是对的!”许久之后,赵煊才忽然间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苏扬的身上,让苏扬瞬间感觉好像被千钧之力压住了一般,就连喘气都变得有些困难,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慌乱。
苏扬现在对种康是真的佩服。
他看人看事,不得不说是真的准。
一个郎中,能把皇帝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但自己却到现在这把年纪了,还仅仅只是一个郎中,这事,其实也很耐人寻味。
皇帝的这番话,苏扬不敢应,也不敢胡乱拍马屁。
在该沉默的时候,他选择了绝对的沉默。
“知晓此事的人有多少?”皇帝又问道。
“很多!”苏扬如实相告,“臣一时忽略,查验那货歹人的身份之时,并没有背着人,禁军的将士,刑部的差役以及数位郎中、员外郎皆在场。”
“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皇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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