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山河闹,时不时的就能听见爆竹欢响。
最最离谱的是,竟然还有好几家勾栏瓦肆,为庆祝此事,宣布当天半价。
被有间茶楼的营销手段快逼疯了这些商肆,如今是什么热点都敢蹭一蹭了。
苏扬得知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些人的胆子是真的邪啊!
人家孙丰毅可还是宰相呢!
而且还是比寻常宰相更厉害的那种。
这帮人为了银子是真的不怕被拆店呐!
转过头,被这些人提了个醒的苏扬,就派人给莫小刀送了个口信。
有间茶楼今明两天也搞活动。
只要有骂孙家的诗词文章,全场消费一律免单!
……
禁宫。
赵煊又在偷偷摸摸的和齐王聚在一起下棋、喝酒。
已近秋日,但御花园里却正是繁花烂漫之时,甚至比夏天还要繁盛。
也许那些花儿也想趁着这仅剩的光阴,绽放更多的美丽。
“苏扬这一手阳谋玩的比朕漂亮。”赵煊喝了口酒,摇头晃脑的说道,“该你了,王兄。”
齐王捻起一枚棋子,斟酌再三这才缓缓落子,“这小兔崽子,也就有点儿小聪明,登不得大雅之堂。”
“你没有必要这么护着他,朕也看好他。”赵煊观察着棋局,随口说道,“兵我给你准备好了,明日随机应对吧。朕啊,真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有时候朕就想着,要不然从这个椅子上下来算了。”
“可左右又一想,朕若是下来了,他们兄弟几个恐怕会打的更凶,厮杀的更惨。祖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甚至有可能从此四分五裂,不复一统。”……
“可左右又一想,朕若是下来了,他们兄弟几个恐怕会打的更凶,厮杀的更惨。祖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甚至有可能从此四分五裂,不复一统。”
齐王不动声色,在皇帝落子之后,缓缓跟着落子。
“你倒是稍微说点什么嘛!老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念念叨叨有什么意思?”皇帝抬头,无语说道。
齐王轻笑,“陛下怎么忘了,你我也是一母同胞。”
“你没有那样的野心,朕知道,赶紧收起你那些没用的花花肠子吧。”赵煊有点儿不耐烦了,“听你这么说话,我就来气。朕现在确实是皇帝,可也是你的兄弟,如今就连你跟我说话都反复思考。朕啊,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嘿,也就苏扬那个混蛋玩意儿,还敢在朕的面前信口胡言,大放厥词了!”
齐王摇头说道:“谨言慎行,并无大错,苏扬现在仅仅只是因为年轻。若是他年纪稍微大点儿,再如此说话,陛下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皇帝认怂,抬手说道:“行行行,跟你说话实在是扫兴的紧。喝酒,别那么多罗里吧嗦的东西。”
“太医和苏扬都建议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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