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带这个头,万一百姓认为我们是在跑路,情况立马会变得糟糕。”
其实他现在非常想亲自带人出去把孙鸣渠那厮给了结了。
可现在局势尚未彻底稳定,不但他这个主心骨不能走,任何一个将士也不能走。
当万众一心,他们和身后的百姓完全拧成一股绳的时候,那就是无匹的战斗力。
可若他先松了这一口气,百姓势必会有样学样。
到了那个时候,溃散将士不可逆转的,他拦不住的。
也许,这刚刚打下来的希望,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可大势相比,个人的些许恩怨,他只能暂时先放下来。
王朗明白了苏扬的意思,点了点头,有些惭愧的说道:“还是兄长考虑周全。”
“一鼓作气,先冲出去!”苏扬说道。
“喏!”
在苏扬的亲自带头冲锋下,这支浩浩荡荡杂牌军的战斗力再度飙升。
本就已经大面积溃散的禁军,在这种情况下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那位王将军亲自下了场,也堵不住禁军的溃散,他不得不选择且战且退的战术,一面保存兵力,一面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
哪怕那位王将军亲自下了场,也堵不住禁军的溃散,他不得不选择且战且退的战术,一面保存兵力,一面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
当战损已经接近五成的时候,他派出去的斥候终于来了。
“将军,不好了,袁弘慈率军抢占了城门。齐王亲自坐镇指挥,二皇子到如今还没有攻进皇宫,情况似乎有些不太秒。”
王将军听完斥候的汇报,愣了好一会儿,“二皇子也是个废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为什么要听孙丰毅和孙鸣渠这父子俩的鬼话,还要分兵对付苏扬呢?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现在好了吧?苏扬不但没死,还翻盘了!”
“他呢,也没有攻进皇宫。”
“皇帝都没有当上呢,但笼络个屁的人心,干不成皇帝,他就是一个死人。”
“气的我真想两鞭子抽死他。扶不上墙的玩意,还学人造反,可拉倒吧。”
王将军气愤骂了一会儿,喊道,“来人,收拢兵力,撤退!冲城门!”
“告诉兄弟们,只要冲出京城每人纹银百两,官升三级!战功彪悍着,劳资再赏他们一个娇滴滴的婆娘!”
“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王将军的一番话,对他麾下的禁军将士非常的管用。
原本已经溃散的不可收拾的将士们,再度重整队形,士气也在短时间内迅速上升。
可一幕,把苏扬和王朗可给吓了个不轻。
“对面的这个将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度聚拢士气,是个会打仗的。”王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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