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言被他吼得瑟缩了一□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突然觉得委屈又气愤,“凌玉展,这个时候你脑子你心心念念的居然是凌玉展。是,他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我对你却连一心一意也没有。你现在后悔了是不是,后悔当初那样伤他,后悔对他做了那些事,后悔没有跟他在一起。那你去啊,他那么爱你,你重新把他追回来啊!反正都是我活该,是我活该招惹你,我活该被他差点毁容、被他伤害,活该被拿来威胁你,活该被人下毒,弄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每过几天就要撕心裂肺地疼一次,我变成这样这幅样子都是我自己活该。”
说完,杨清言转身跑了出去,内心满满的愤恨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说什么一定会保护好他,说什么一定会找人救他,可是直到今天,他还是要忍受住毒发的痛苦,忍受着可能明天就会突然死去的恐惧。还说爱他,这么多天总是忙着江湖大事江湖大事,连过来看看他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一次,却是来质问他的。难道他就不害怕吗?难道他就不孤单吗?难道就真的是他自作自受吗?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跟凌然在一起,那样至少能安稳无忧地活着。
凌然一个人在原地静静地站着,半晌,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和缓了下来,眸光闪烁,明明刚刚还是愤怒得想要反驳,告诉他不是那样的,现在却只是满心疲倦,无奈得想要叹气。
一连好几日,凌然再也没有去找清言,相反,到是柳雁回日日往他房里跑,倒也没真的强迫过他,充其量也就是摸几把吻几下了事。
于是,等到各大门派围攻奚花堂的时候,秦澈就看到这幅让他深感意外的画面。凌然一个人和各大门派的主事核对着进攻的策略和路线,杨清言身边却站着一个俊俏妖娆的男子,身子靠得极近在他耳边说着话,一手揽着他的腰,神态姿势无比暧昧。
“诶?”
玉展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头顶冒出了三个字。
怎么了?
秦澈笑了笑,朝杨清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看那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剧情应该是到了凌然和杨清言彼此误会发生冲突的时候,只是小说里也没有到杨清言当着凌然的面跟柳雁回搂搂抱抱的地步啊!
玉展很赏脸地转身望去,片刻又回过头来,也不张口,只是看着他。
你很关注他嘛!
秦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家义兄好像跟他的小情人闹别扭了。如果你想趁虚而入的话,请赶快抓紧时机哦!”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感到周身的温度降低了几分,待他说完,玉展的表情更是冷得不像话,一个接一个的眼刀直直向他扔来。
秦澈赶忙求饶,语气里却带着笑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应该随便跟你开这种玩笑,我知道玉展最喜欢的人是我,对吗?”
玉展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他朝前走去。秦澈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轻声的笑,“小傲娇。”
凌然这时已经跟各位武林长辈们商议完毕,微微躬身抱拳行了个礼,“如此,待会儿就要麻烦各位前辈们了。”
“为武林除害,怎么敢说麻烦。”
凌玉展看不惯他们这幅奉承谦虚你来我往的样子,只觉得他们做事拖沓的要死,攻打个奚花堂直接冲上去杀干净就好,哪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