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不赞同他这种任性的做法,笑得有些无奈,却仍旧没有丝毫反抗。
“你说你不会离开便当真不会离开?你这种小人说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凌玉展避开他的目光,冷着脸解释。
秦澈扬了扬手上和他连在一起的锁链,“这样就可以相信我了吗?你确定我用内力挣不开?”
“你可以试试。”
于是秦澈当真试了试,发现这手镣牢固得很,一般的内力还真是把它无可奈何,于是就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遇到什么危险,这样你我都很难出手。”
凌玉展低头没说话。
“别任性了,仅锁在我手上就罢了,你的一只手也锁住的话很容易把你我都置于危险之中。”秦澈语气淡然、好言相劝,“你不放心我也是应该的,但是你可以选择用其他更方便的办法。例如下蛊、用毒......我都不在意的。”
凌玉展微微一颤,脸上带了丝愤怒,“你!”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偏过脸,“谁知道你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能解呢!毕竟,我之前下在你身上的毒,你也解了不是吗?”
秦澈只是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你的毒功又哪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解的,自然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不可能再试第二次了。”
玉展的神情一顿,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片刻又收回目光,“别废话。”
秦澈耸了耸肩,果然就不废话了。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日后遇到危险,对于他们手被拷在一起这件事,秦澈反而是比玉展更乐意的。在自己的目的暴露之后,玉展一直都是一副冷漠淡然对他不予理睬的模样,现在他们时时刻刻不离对方左右,不管他如何冷脸,总归是在秦澈一侧头都能看到的地方。
于是,一边担忧着,秦澈还竟然有兴致一边去调戏玉展。说是调戏,他也不曾开口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只是有事无事总把目光落在玉展的脸上,眼神温柔深邃,又专注深情。
玉展偶尔与他目光相接一次,为此失神片刻,却立马又沉了脸色,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嘲讽。愤怒是气他如此心软、如此愚笨,嘲讽是嘲他直到现在还那么轻易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个眼神便能叫他心神失守。
他打定了注意不与秦澈目光相触,却总是能察觉到他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脸上。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修炼的时候......不管何时、何处,他通通肆无忌惮。
慢慢的,凌玉展觉得自己的情绪就像根炮仗一点就着,被他费力压着,脸色一天比一天冰冷。他这些天就连修炼内功的时候都要带上斗笠,以免自己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秦澈那双温柔包容、脉脉含情的眼睛,难免要惹得自己心神不稳不说,被他读出自己内心所想才叫人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