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妈妈,对女儿的好,那叫一个宝贝,关怀备至,如同掌上明珠,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她妈妈呢,就连她小时候使刀子不幸手上了,但妈妈也不管不顾,让她一个人忍着疼,自己给自己包扎,在这个家里,鹿佳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妈妈美曰其名叫独立,但鹿佳不喜欢自己那么小就独立,她需要呵护。
她还有一个姐姐,对她很好,亲密无间,护短,但姐姐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去当兵后,完全变了一个人,那以后她一直一个人。只是姐姐后来受了伤后,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可理喻,导致姐妹之间变得疏远了很多。
这些日子里,她受到的委屈,没有一个人可以哭诉,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安慰她,给她勇气。她知道自己也有叛逆期,也会任性,但她不能任性,一旦任性,她就堕落了,她就玩蛋了。
今天早上,那个王悍妇到店里来闹,就算准了剑术馆的馆主不在,才那么肆无忌惮,不然以妈妈在南海的影响力,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八婆来捣乱。
她孤身只影就一个人,正在念书,却要管理着剑术馆,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只能忍受着别人的刁难。
但云霄的出现,大手一挥,把那个王悍妇吓跑了,让她十分佩服,后来还得知,这家伙是自己的师兄,别提心中有多高兴了。以至于那个混蛋,带着自己混蛋的一个早上,脚丫都磨出了水泡,她都没有生气。
那个师兄,看起来虽然不靠谱,有些混蛋,但为人却相当的仗义,为了她这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师妹两肋插刀,不惜自己的命来救她,让她十分感动。
现在,这个师兄受到了重伤,让她如何不难受,却又帮不上一点忙,使得心中的内疚加深了数分。如今她能够做到的,希望师兄快点好起来。
在痛苦的煎熬中,鹿佳不知道呆了多久,那痛苦的吼声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若有若无的对话声穿入耳朵。
鹿佳美眸一亮,姐姐也回来了,顿时连忙起身,打开卧室门走出。
“姐。”
看到屋内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彼此站着只有一公分的距离,竟然是对峙,大眼瞪小眼,火药味弥漫,让鹿佳不由得一惊,连忙喊道,生怕姐姐欺负师兄。现在的师兄,可受不起任何的欺负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你要是再不离开,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抓到你蹲大狱!”鹿夜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这家伙莫名其妙坐在自己的家里,却相当的不客气,把客厅弄得一团糟,到处是血,让她快气炸了。
“鹿阿姨你好,你跟佳佳师妹很像,一定是我的师伯了!”
云霄嘴角噙着淡笑,欢快的道。
淡漠的看着眼前女子,她一身女警制服,小巧的扣子无法扣处她胸前的高耸饱满,满园春色,几乎要呼之已出,对男人充满致命的杀伤力。更要命的,一身这个女子脚下蹬着一对恨天高,以至于云霄与那道迷人的沟壑无缘,让人又爱又恨,与之对话,几乎得用仰望的姿势了。
哼哼,别以为乌龟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了,云霄心中暗道,这个女警察,不是那个杀人又放火的魔女尤物,又能是谁。哥对你的胸前风景,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她,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左右,身材火爆,前凸后翘,是所有男性的梦中情人,都想与之发生美妙故事的女主角,不过她的性格与鹿佳差别太大了。
一个炸药包,一个小绵羊,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云霄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鹿佳的姐姐了。
他之所以叫那一声“阿姨”,自然是为了呛一下那个魔女,杀一杀她的锐气。
鹿佳站在一旁,忍不住窃笑,向云霄投去同情的目光,这个师兄这一下惨了,竟然敢把她姐姐叫成阿姨,看样子还是故意的,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