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把孙耀阳扶起,又安慰道:“孙大人!你我和则两利,损则两败俱伤!这次的庆典要是没有孙大人的配合,恐怕也很难完美下去。”
闻言,孙耀阳松了一口气,赶紧表态:“沈公子放心,这次的店里,我一定亲自保驾护航,绝不会再出现任何纰漏!”
“那就最好了!”
沈安将手中的玉佩塞了过去:“不过,荣家之前说过要赞助庆典,花费了不少银子,孙大人你看……”
“七成!本官愿意把这次庆典的七成利益分给荣家!”孙耀阳瞳孔一缩,忍痛开口。
礼部除了科举和庆典,并没有其他的实权,能捞好处的地方比起吏部、工部等要少得多。
能拿出七成,他还得倒贴!
毕竟左右丞、尚书占了所有利益的何止七成!
他娘的!
这几年白干了!
亏大发了!
“那倒不必!孙大人也要吃饭的嘛!”
“荣家只要三成!多一分都不要!”
沈安也不想赶狗入穷巷,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孙耀阳呢。
“这……”
“孙大人不用犹豫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沈安没等孙耀阳说完,直接将事情定了下来,然后又客气的要留孙耀阳吃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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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山河耀阳那个狗东西吓死!”
沈大福依然郁闷得很。
他们沈家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还从没被城防营给围住的先例。
还没等沈安说话,三姐秦羽墨也插嘴问道:“既然你知道孙耀阳是幕后主脑,为何还要放过他?”
“我们沈家也不是软柿子,在皇帝面前参他一本,他也难以脱身!”
沈安耸了耸肩,左右看了一眼。
你们两个都问我,我回答谁呢?
“爹!我那时候不是还没有证据吗?”迫于沈大福的淫威,沈安还是保命要紧。
要不然又要放话,去请出封存的藤条了。
“至于为什么放过孙耀阳,其实爹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沈安又看向了秦羽墨,同时把解释权丢给了沈大福。
说了这么多话,他有点口干舌燥,要休息一下!
沈大福狠狠瞪了一眼沈安:“你这臭小子,以前怎么不这么聪明?白白害我为你担心这么多年!”
骂了一句之后,才解释起来:“其实小安这样做,是对的!”
“孙耀阳虽然只是个礼部侍郎,可是到了这个官阶的人,在朝中岂是孤身一人?”
“我们就算在帝前参他一本,最后孙耀阳顶多也只是个丢官降职,可是我们却得罪了与他利益交错的更多人。”
“这样不划算!而且会给我们沈家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份终究是商贾!”
沈大福一边解释,眼角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沈安。
最后一声轻叹颇有些无奈!
商贾的身份很多时候,限制了他们的手脚。
他们沈家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已经成为监生的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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