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晁秀十分伤心生气,而晁俊听见她说的那句话,正是因为两个人吵架的时候她说的。
晁大通听晁秀自己说明,叹气。
本来,若没有这件事发生,没有庞一雄出事,他确实是会加倍震惊,兴许真的会如赫连彰担心的一样生气。
但是现在晁大通的心境已经变了,世事无常,何必强求。
既然晁秀跟赫连彰两人情投意合,又是自己的女儿跟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知根知底,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毕竟不是亲生的。
而且,假如赫连彰成了自己的女婿,他的身份反而比“儿子”更妥当些。
晁秀见父亲肯答应,喜极而泣赶忙回去告诉了赫连彰。
赫连彰跟她两情相许,只怕对不起晁大通才咬牙,如今听说晁大通竟答应了他们的亲事,瞬间就仿佛伤都好了几分。
晁秀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两个人情意绵绵,恨不得立刻伤愈成婚。
看的胡太医羡慕不已。
他感慨着出了门,却见欧成走来要去探望赫连彰。
胡太医拦着他“这会儿不要去了,没得打搅人家小两口。”
“小两口”欧成惊愕“哪里来的”
胡太医嗤地笑了,又露出神秘笑容“当然是赫连校尉跟秀姑娘,他们反正已经成亲还不是迟早晚的”
欧成探头向内看了眼“真不能进去”
“不成。”胡太医揣起双手。
欧成无奈“那我待会儿再来。哼。”
胡太医抿嘴一笑,便要去厢房里暖和。
才走到门口,便听到欧成隐隐说道“等等,你且慢,我怎么之前没看见过你”
胡太医疑惑地回头,却正看见让他汗毛倒竖的一幕。
欧成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着士兵服色之人,欧校尉还在等他回话,那人道“我、自然是”他的声音很低,说话间却突然毫无预兆出手,一刀深深戳进了欧成的腹部。
胡太医的眼睛瞪得溜圆,简直要以为他们是在开什么玩笑,但目之所及,却是鲜血从刀柄处缓缓流淌,而欧成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
那杀了欧成的人则飞快转身,大步向内冲进来。
胡太医看着他的动作,气质,突然想起那荒野中捕食的狼,哪里是什么士兵
他本能地想藏起来,又想大声叫嚷示警,但他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越是着急,越无法出声。
那人却反而看见了他,眼睛眯起,竟向着他掠过来。
胡太医尖叫了声,声音奇怪的不像是他自己的,想要逃,双腿只顾哆嗦,整个人向后跌了个四仰八叉。
那人掠到跟前,向内扫了眼“永安侯呢”
胡太医哪里还能开口,只顾结巴,那人仿佛不耐烦“永安侯到底在哪里说”
胡太医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人大概是知道问不出什么,抽出腰刀向着胡太医砍落。
胡太医正等死,那人的手势一停,身形晃动,竟向前跪落伏倒。
原来他后心处,则插着一把腰刀。
而在门口,是赶过来的欧校尉,他望着胡太医,脸色扭曲,却是因为痛楚跟惊怒“快藏起来”
胡太医直直地看着他腰间,那匕首刺得这么深,一定是伤到内脏,他怎么还能站起来
“我我”胡太医想说“我给你看看”,但欧成却猛地转身,“快来人,有刺客”
胡太医透过他的身形向外看去,又见数道身影错落
里屋。
赫连彰正因为听见了外头欧成的喊叫,警觉地拉住晁秀。
猛然看到一个面生之人掠入,赫连彰道“你是谁”
那人拧眉“永安侯呢”
赫连彰还未开口,晁秀起身站在床前,恍若无事般“你找永安侯做什么她在后面小书房里,你可自去。”
那人面露疑惑之色,目光游移,忽然道“小丫头,想骗我,永安侯出城了是不是”
晁秀道“你不信,何必还问我。”
那人冷笑“永安侯虽然走了,但你是晁大通的女儿对么”
晁秀道“是又怎样”
“既然来了一趟,那自然得带点东西离开。”
那人说着狞笑,猛然挥刀斩向晁秀。
刹那间,赫连彰揪住晁秀,将她往旁边一甩,同时抬手。
原来他在电光火石间摘下床头的长剑,竟及时地抵住了对方这一刀。
那刺客显然极为错愕“你竟然还能”
晁秀也叫道“彰哥”
赫连彰摁着床边起身“你是什么人,为何找永安侯。”
此刻外头的打斗越发激烈,刺客眼神一厉,挥刀再上
赫连彰是从小习武,根基极其扎实,人不动,右手刀法如风,那人竟无法前进一步。
谁知晁秀的心在滴血,不错,确实是情形危急,但赫连彰的伤本该静养,又岂能妄动何况是这样拼死之战。
何况这里有刺客,那不知晁俊现在哪里,有没有危险。
偏偏屋漏偏逢连阴雨,赫连彰跟那名刺客相斗之时,又一人冲了进来,径直掠向晁秀。
晁秀后退一步,勉强闪开,举起桌上一个匣子扔过去
赫连彰闷哼了声,脸上被刀刃划破一道血痕。
他本来是坐着,此刻猛然站起,刷刷数招,威力大增,那跟他对敌之人猝不及防,吃了大亏,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赫连彰着急要来救晁秀,晁秀却叫道“彰哥你别动”
眼见那人已逼近了晁秀,赫连彰深深呼吸,将手中的剑用力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