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仿佛在滴血。
“那好吧,不打扰你了。”裴乐遗憾地说。
“再见。”医生和往常一样,温柔地回应。
随着‘哒’的一声,房间的门再次关闭了。
医生的表□□哭无泪,像是错失了一个亿,不,可能错过一个亿都没这么痛苦。
不差钱的医生默默心想。
想到这,她再次踩了一脚,感受到高跟刺破人的眼眶,扎到颅里脑浆的触感,她才勉强心情好一点。
原来,在她的办公桌下面,捆绑了一个男人,对方的关节几乎翻了过去,脚后跟从背后贴到后脑勺,拧成一个常人不可能的弧度,嘴巴被胶布牢牢地贴着。……
原来,在她的办公桌下面,捆绑了一个男人,对方的关节几乎翻了过去,脚后跟从背后贴到后脑勺,拧成一个常人不可能的弧度,嘴巴被胶布牢牢地贴着。
就在五分钟前,对方还是个活人,从窗户上翻进来,想要刺杀她。
直到医生在他的下巴从下而上精准地插上了一刀。
血液撒了一地,好不容易在裴乐进来之前擦干。
医生庆幸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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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乔堆事情要烦恼。
比如经常超出控制的事故,比如殷天路的死亡,比如自己变得奇怪的身体……
甚至连这个司机都在欺负她这个小姑娘,在故意绕路坑钱呢!
裴乐越看越觉得窗外的环境不对,她明明记得AX区的路不是这么走的。
“司机,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裴乐大声问道。
“没有走错,小姑娘,我都开了三十年的车啦。”
“我记得AX区的路不是这么走的呀?”裴乐可不是轻易被蒙混过去的人。
“你是觉得大叔我会骗你对吗?一定是你记错啦,我一直做的都是良心生意,不信你到时候打听打听,我老梁什么时候坑过人?再说,我的女儿最近上小学了,我可要以身作则呢。”
司机显然陷入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中,话里话外都要提上一句女儿。
裴乐的视线转到操作台,只见上面放置了一张相册,上面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发福的大叔,和一个虽然衣着朴素,但笑得很开朗的妇女,中间是一个肉嘟嘟、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透明的玻璃上甚至贴了花里胡哨的粉色贴纸——她猜测是对方的女儿贴的。
听到司机的话,裴乐也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师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裴乐在空中嗅了嗅,皱起眉毛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味觉有问题,这一天她总是闻到各种臭味,刚才的脑科室也有一股怪味,不过考虑到在医院,倒也不奇怪,但在车上也有一股怪味。
难道除了自愈能力,她连味觉也在朝着018靠拢了?
“怎么可能,我每天可是精心清洗过一遍车的。”
司机操控着遥控,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裴乐的余光看到,飞行器离保护罩的边缘越来越近了。
她敢肯定,这个司机绝对是走偏了路!
看着半透明的保护罩,底下有五六个全副武装的探索员,他们正陆续通过机器检查,准备出去做任务。
裴乐内心一阵紧张。
这辆车是真的能不用上报就能出保护罩的啊!
她不会被绑架了吧!?
裴乐下意识摸了摸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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