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问出了个大概,心中稍稍一定,为了恢复体力,就坐起来吃菜喝汤。
那吃货貂大概是见我吃得挺香,探了个脑袋就从碗里捞了一只毒虫,只嚼了几嚼就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别浪费粮食,这个给你吃。”我把那碗水煮大蜘蛛给推了过去。
吃货貂一脸嫌弃地别过头去。
吃过饭后,我就继续筹划接下来的逃生大计。
不过越是到了这种紧要关头,越是要小心谨慎,我让吃货貂机灵点,不要被人给发现了。
到时候要是出个什么岔子功亏一篑,那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二天我算好时间,让吃货貂找个地方隐匿起来,它如今完全就是个死物,一旦藏匿起来,那真是无声无息。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这回那双傻却并没有来将我抬走。
我不仅大为奇怪,这三年来,除了我昏迷的那半年,几乎每一天那双傻都会准时来将我抬过去,然后就是被鬼宗那老头当做小白鼠各种折腾。
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今天却是突然停了,这是出了什么状况?
难不成是老头突然得了急病?
要真是这样,那倒是个好事。
好不容易等到那双傻再次来送饭,我就叫住他们,问道,“今天怎么不去了?你们家大护法死了?”
“没有。”那大傻忙摇头。
“残了?”我问。
“也没有。”大傻又摇头。
“摇什么头,那到底是怎么了?”我问道。
大傻还是摇头,“不知,不知道。”
“跟你说话太费劲,二傻你来说。”我转向另一个。
“不知。”那二傻更加简洁。
结果问了半天,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之后接下来几天,那双傻既没有来把我抬出去,也没见鬼宗那老头再过来,只有那四菜一汤不变。
我心里暗暗琢磨,难不成这老头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个出去的好机会。
只是再一想,还是把这个念头给压制了下来。
那老头城府极深,在这洞窟之中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禁制,只要稍有不慎,可能就是功败垂成。
还是得再忍一忍。
一直到半个月后,那双傻再次进来,两人二话不说,抬起我就往外走。
我心头一跳,知道决生死的关头来了。
这老头硬生生憋了半个多月,要么是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这三年时间已经耗光了他的耐心,准备憋个大的。
不管是哪种原因,这一回都是要见真章了。
“你们家大护法病好了?”我问道。
说话间,只见银光一闪,吃货貂无声无息地尾随了上来。
“不知道。”大傻摇头。
虽然从两人口中掏不出什么来,途中我也不断地跟他们说话,以免他们发现什么异样。
二人抬着我一路走,来到洞窟的最深处。
在这里被关了三年,我对这地方的布局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往最深处走,那里有一个最大的石洞。
再走一阵,忽然间一阵狂风从洞窟深处汹涌而来,那风冰冷刺骨,阴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