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一路颠簸让我再次昏了过去,再次清醒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野外,满眼是明亮闪烁的繁星,如同那夜我喝胤祥一起欣赏的一样美,耳边似乎还有潺潺的流水声,这景色倒是不错,只是现在可没那个心情去欣赏。
“爷都准备好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儿...”
“唉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知道得太多了动手吧”感觉有人走了过来,赶紧闭上眼睛装昏迷。
“今生算是爷对不住你了来世别再托生个这样的好皮囊了”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来回的抚摸了好久,我这心里忐忑的利害,也不知他打算给自己一个怎样的死法,可千万别太痛苦
“唉动手吧”温暖的触感突然消失,感觉自己被几个人抬了起来,怎么还有铁链子的声音
扑通~~~~~顿时袭来的冰冷寒意让我立刻清醒过来,这个该死的居然把我沉溏了这下可完了这样死法可一点儿也不漂亮了而且还得喂那些鱼虾河蟹,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就是变了鬼也会第一个找你算账的
好难过身体被捆绑的不能动弹,可清凉的河水让自己格外的清醒,憋到呼出最后一口气,顿时肺里被挤压的利害,这种痛苦让我开始觉得死亡的恐惧,绝望的闭上眼睛,心里诅咒着这个该死的大阿哥的同时也在和他们做着最后的告别,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涣散,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体里撤离,大脑开始呈现空白,就快死了吗怎么好像突然觉得自己在漫漫漂起来,难道是对生的祈望吗可是再也无法证实,渐渐的陷入一片黑暗中......
新生
“四哥咱们回京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月儿的下落难道她真的...真的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自然越来越渺茫,想到那个巧笑倩兮的可人儿也许
自此再也杳无音讯,胤祥忍不住红了眼眶。
“十三...咱们已经派出去多路人马去打探消息,可是...”胤禛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明知道此事是大哥动的手脚,可是却不能明着去质问他,这一个月来明里暗里的监视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难道月儿真的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心里泛起阵阵寒意。
自打一个月前京里传来索额图唆使太子谋逆的消息,皇阿玛提前结束了南巡的计划提早回京。当得知此事居然还牵涉到婉月,而且佳人居然自此失去了踪迹,皇阿玛脸上的那种震惊和哀伤即使掩饰的再好,也逃不了自己和这些兄弟们的眼睛,因为那种痛失所爱的感觉自己和他们也同样有。八弟的身子甚至有些不稳,幸而被一旁已经红了眼眶的胤禟扶了一把,十四也是面无表情一副决绝的样子,那一刻甚至有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很快索额图被定了罪下到狱中,其实谁都知道此事的蹊跷,皇阿玛也隐约察觉出其中的不对,但依旧借此除了索额图这根芒刺,所以虽然二哥也被指为同谋,却并没有实质性的因此获罪,只不过被训了几句,让他好好闭门思过几日也就罢了毕竟这情分不同啊只是可怜了月儿无辜受累被牵扯进来,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嗯~~喉咙好痛头也好痛努力的张开眼睛瞪着头顶上淡蓝色的床帐。想转过头看看身边的环境,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这么难受怎么好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又是谁
当啷~~突然耳边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惊呼和跑步声,可是自己却无法转动脖子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爷醒了...醒过来了...”听声音应该是个丫头,可是能不能先过来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再跑啊
“你醒了...太好了...终于醒了...”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自己的手突然被握在一双温暖的大掌中,一张俊美却憔悴的脸庞映入自己眼帘,眼神清澈明亮,让我本来有些焦躁的情绪一下子平复下来,他温暖的笑脸让自己觉得好熟悉好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