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音看过不少小说,知道很多小说里,作者喜欢将男主设定的高冷禁欲,因为这样的男主很容易挑起女人的猎艳心,挑战欲。
想想一个高冷禁欲,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为你撕破伪装,为你发狂,刺不刺激
原主家境好,家父虽严厉,却对她疼宠有加,从小也是要风得风要雨。
她本人长相也不俗,追求者犹如过江之鲫,却没有一个真正打动到她。
直到坐在咖啡厅里面的男主顾南出现,这个男人对她的冷淡,无视,成为了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利器。
原主有一颗真心,也有数之不尽的财富,真心摆在顾南面前,怕他看不到,感受不到,就用钱砸。
却不知道自己用错了办法。
顾南幼时母亲病逝,父亲是个赌鬼,靠不住,还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躲避债务,顾父便带着他东躲西藏,颠肺流离,看尽世间冷暖。
顾南讨厌权贵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同时也羡慕他们不用为生计发愁的无忧生活。
原主和他交往的时候,担心他没有钱花受委屈,便一次次给他钱。
因为两人之间关系不对等,导致顾南感受到的不是原主的真心,而是一个富家千金,试图用金钱买到一个男人的真心。
错误,从一开始就造成了。
离音隔着橱窗看着咖啡厅里面的男人,一瞬间,差点被从心底里直冲而来的怨恨击毁理智,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原主留下的负面情绪,走到橱窗前敲了敲。
顾南闻声看过来,便见一张笑开了的娇颜,女人不似平时那样打扮得贵气非凡。长及膝盖的长裙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段,脖颈上的钻石项链细细一根,就挂在两片锁骨之间,显得俏皮,却又在举手投足见流露出小女人的妩媚。
顾南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停留在她的裙子上,难怪她昨晚问自己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原来是
顾南心里似乎被什么冲击了一下,让他有些无措。
离音在玻璃上点了两点,再在下面勾了一笔,画出个笑脸。
玻璃上没有雾气,自然看不到任何痕迹,但因为顾南一直看着她,就明白她画的是什么。
顾南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她的用意。
却见她朝自己笑了笑,又在玻璃上画出个大大的心形,将刚才画的笑脸包裹起来。
一种奇异的念头突然袭击了顾南心头,在这一瞬间,无需任何言语,他就懂她要表达的意思。
见到你,很开心
顾南嘴角不知何时勾勒出一抹笑,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以至于离音让他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问为什么。
等他走到自己跟前,离音亲昵地挽住他手臂,头仰起来,看着他道:“阿南,我想吃烤串。”
顾南楞了楞,他记得有一天,他坐在她的豪车里,她指着路边的路边摊告诉他:“你看看这些路边摊,生意火爆,其实一点都不卫生,以后阿南若是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家里的厨师给你做。”
她本意是好的,但却忘记了,顾南所成长的环境。
对于曾经一个钢镚都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在路边摊吃一餐都是奢侈的顾南而言,原主此举无疑是在嫌弃他,嘲笑他的过往。
所以,截止到今天,两人才交往了一个月,却积下不少误会。
然而原主却不知,因为她的出发点是好的。顾南不了解她的用心,因此对她有怨,却隐忍不发,日积月累的怨愤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了,原主丢了家财和身心。
顾南却凭借着这一笔惊天财富,开启了宏图大业,坐拥各色美女。
“好不好嘛”离音只当没看到顾南脸上的惊疑,轻轻摇着他手臂撒娇,“我想了解阿南多一点。”
她这么说顾南没感到多开心,半信半疑带着离音来到一条小吃街。
这条街离他上大学的地方近,东西价格实惠,读大学的时候他没少来,知道那家的价格亲民又好吃。
“哟,小伙子,好久不见,这都处上对象啦”烧烤摊老板娘一面热情地打招呼,一面手脚麻利地从一旁拿过一把小匕首,用沾了黑色污垢的刀锋刮了刮烧烤网上的焦黑的灰烬,然后将客人点的烤串架上去,肉串一放上去,就沾了好几个黑点。
顾南下意识扭头看离音的反应,却发现女人没有丝毫嫌弃,甚至松开他的手,走到摆放食材的架子旁,挑选起食材,一边调笑道:“你看看,老板娘一眼就看出来我们是一对,我们很有夫妻相嘛。”
老板娘看了看两人身上显眼的紫色情路装,笑了笑没说话。倒是顾南,不知为什么脸有些红。
“真好吃”离音喝了一口橙汁,“阿南你应该早点带我来。下次有这种好地方可不许私藏喔不然“她危险地眯起眼,“哼哼,我就要惩罚你啦不过,这次念你是初犯,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哦”
顾南看着她面前用过的,数量不少的竹签,神色有点恍惚。到现在,他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平日里讲究又挑剔的千金大小姐,居然真的会拉下身段陪他这个小市民坐在一间连正经铺面的烤串摊吃烤串。
顾南琢磨不透她前后的改变,但他一穷二白,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喝完一杯橙汁,离音摸了摸肚子:“好撑啊”
顾南问:“还要吃什么吗”
离音摇摇头,顾南便拿出了钱包,见女人这次没有抢着买单,眼里的满意又增加了一分。
离音瞧见他脸上轻松的神色,笑眯了眼,以往买单,原主不想顾南破费,总是会抢着买。
殊不知自尊心这东西,无论贫富,无论男女都会有。在这段关系里顾南本来就处于劣势,在原主看来是关心顾南的举动,在顾南心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堂堂男子汉带女朋友出去吃饭,却要女朋友付钱,这让别人怎么看他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离音微微垂下眼帘,遮挡住眼里的诡光,既然他想要面子,今天她就给足他面子。
接下来的时间,离音问了顾南平时是在什么地方才衣服的,然后让顾南带她去。
顾南如今在一间私人企业上班,混到了管理层的位置,月薪不低。可他才上班半年,月薪再高,存款也不会多,偶尔给女朋友买买化妆品,衣服尚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但女朋友一路买买买,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即使那些衣服是大众品牌,价格并不高。
“这件好不好看”离音步履轻盈跳到顾南面前,转了转圈。
黑色的包臀长裙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腿侧分开了一个叉,让那双大长腿若隐若现的,十分性感诱人。
人美,若是衣服好看就有画龙点睛之效。手插在裤兜,看似潇洒,捏着干瘪钱包的手心已经钦出汗的顾南着实说不出违心的话:“好看。”
离音开心地笑了,目光在男装区一转,然后在一件黑色竖条衬衫上停了下来:“那件衬衫不错,你穿一定很好看,去试试嘛”
顾南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改天来逛了再试。”
“好吧。”离音也不勉强,进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美女,我觉得您可以考虑把这几件衣服都带回去。”导购员挑出挂在自己手肘中的其中一件道,“黑色这件您穿着显得性感优雅。波点这件娇俏可人,还有这件知性干练,都很适合您呐。”
离音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顾南,注意到他面庞线条紧绷,额角冒着汗,估摸着他的荷包已经到达极限了,若是她再买下导购员手里的那几件,估计对方就得破产了,但他好面子,又不说,只能徒紧张。
离音心里一肚子坏水,故意装出意动的样子看了看导购员手里的衣服,不再像之前那样问顾南买哪件了,自己陷入沉思中。
顾南抿了抿唇,一滴汗从白皙的下巴滑落。
欣赏够了他的表情,离音才慢悠悠道:“就要黑色那件吧,其它的不要。”
顾南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拿出钱包付钱。
在这一刻,心里对离音又产生一点怨愤,她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买东西的时候却大手大脚不懂收敛,是不是要故意给他难堪
等出到商场门口,离音借口去上洗手间,然后偷偷绕到之前那间服装店,给顾南买下那件衬衣,毕竟花了人家那么多钱,再不给点甜头就说不过去了。
等往回赶的时候,离音发现顾南旁边多了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两人似乎是熟识,不知道女人说了什么,顾南当即笑开了。
还真是开心呐。
离音眸色动了动,踏着高跟鞋走到两人跟前:“阿南,这是你朋友吗”
女人转过头来,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敛的笑意。
顾南介绍道:“这是我同事薛茵。薛茵,这是我女朋友离音。”
一听到这个名字,离音脑海里就自动给她对上号了。
薛茵,富商之女,权的女主之一,因为不想依靠家父的光环,假装自己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入职顾南所在的公司,并因此被顾南的魅力征服。
得知顾南有女朋友之后便将自己的一腔痴情埋葬在心里,然后在一次公司年会里因为喝多了,不小心向顾南吐露了心声,那时正是顾南对原主感到厌烦急于甩之的时候,得知这么个优秀美艳的女人心悦自己,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了。
所以,这就是原主想要给顾南带绿帽子的遗愿的来由。
“你女朋友真漂亮。”薛茵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难掩失落,“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思路被打断,离音看了眼女人离开时那落寞背影,再看看顾南,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往薛茵离开的方向看,就拉了拉他衣角,献宝似的送上自己手里的惊喜:“给你的,回去再打开。”
顾南看着被塞入自己手里的图案熟悉的购物袋,有个猜想,等回到家之后猜想得到证实,他低低的笑了:“傻子。送人礼物之前,就不能换个包装吗生意场上的机灵劲那儿去了”
这一份礼物,到底是将他一天以来的阴霾吹散了。
第6章:他天天想睡我h
离音刚打开门,就被一捧鲜花扑了个满怀,馥郁的玫瑰花香盈满了鼻腔,眼前是少年温柔且含蓄的目光:“欢迎回家。”
离音顺势接过玫瑰花,一手伸过去牵住他的手:“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她没有问少年不过年不过节的为什么要送自己花,毕竟情侣之间日常送送花很正常。
脑海里蓦然闪过的情侣两字,让离音楞了楞,她只是把少年当小男朋友培养,两人又没确认关系,她潜意识里怎么把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了
“我还买了蛋糕。”
离音思绪被拉了回来,才发现身边的人四肢僵硬,同手同脚在走路,顿时没忍住笑了。
冧羽双没发现她在笑,手因为被女人牵住,整个人变得迷迷瞪瞪的。离音将他推坐到沙发上,自己却没有坐下去,也没有去拆开茶几上的蛋糕。一条腿曲起抵到他腿间,缓缓俯身凑近。
熟悉的馨香气息逼近,冧羽双脑袋愈发昏沉,似宝石般纯粹的眼睛溢出一层雾气。
离音盯着他的唇:“你吃过饭没有”
冧羽双声音发着颤:“吃过了。”
“我还没吃,也暂时不想吃蛋糕。”女人玉白的小脸又逼近了他一分,“知道姐姐想吃什么吗”
冧羽双在她似要吃了自己的目光里慌乱抓住旁边的抱枕,喉头发紧,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就看到姐姐将手插到自己发间,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唇被她柔软的唇碰上了。
冧羽双眼睛蓦地瞪大,喉头频频滚动,整个人却僵得不敢动。
姐姐又亲他了。
他呼吸发紧,眼角猩红,流露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他急得喉咙发出了急喘,察觉到他的紧张无措,离音将手轻轻插到他柔顺的发间,舌头滑到他口腔,撩拨他僵硬的舌,一点点勾起他的欲望。
冧羽双渐渐学会了回应,虽然动作间还有几分笨拙,但比早上好多了。
“姐姐”他无助地呢喃着,似从胸腔里发出的低语,酥麻了离音耳膜。
她扣紧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一手缓缓解开他衬衫纽扣,冧羽双察觉到了,他排斥旁人的触碰几乎已成为本能。这一刻,却对她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像只温顺的小动物。
手从敞开的衣襟探入,按到他温热的胸膛上。冧羽双身体猛然震颤,感觉到体内被枷锁束缚的东西喷涌而出,他血液沸腾,心跳加速,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本能地喊着眼前的女人:“姐姐。”
“嗯。”离音嘬了嘬他被自己亲肿的唇,曲的膝盖微微往前一挪,轻蹭了蹭他胯间,冧羽双眼睛瞬间红完了,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被自己的反应弄得又急又慌又羞,下了死口咬住自己下唇,眼睫颤颤低垂,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姐姐。
离音见到他青涩的反应,原本只是想逗弄逗弄他,此时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难受吗”
昨天骗她,冧羽双到现在还感到难过,眼下自己身体的感受再如何的难以启齿,他也不想再骗她了,松开了唇道:“难受。”
离音抓着他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哪里难受”
冧羽双结结巴巴道:“下、下面。”
离音伸手下去,按在他胯间那团凸起上:“这里吗”
冧羽双眼睛里漫出一层泪,可怜兮兮地点头。
离音眸色暗了暗,终于明白自己可怜兮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爱人们为什么不是放过她,而是更加狠狠地欺负她了,因为她也想狠狠蹂躏面前这个爱害羞的大男孩。
“自己脱裤子给姐姐看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