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脱离身体回到空间,离音看着这空荡荡原本是她栖身疗伤的空间,突然没了待下去的欲望,她几乎是迫不及待道:“系统,麻烦送我到下个位面。”
眼睛没睁开,各种纷杂的下流调笑声就已争先恐后入她耳,离音拧眉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四周跪满一众容色姣好的年轻男女,他们有的瑟缩着身体,周身散发着颓然的绝望气息;有的抬起头,朝外围整整齐齐队列的军官们暗送秋波,神情露骨。
离音注意到,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右脸额骨处,都烙印有个红色的奴字。离音下意识摸上自己右脸,触手一片滑腻,可她知道,她自己的脸上同样有那个让人倍感屈辱的奴字。
放下手,她努力忽略掉周围军官和贵族们那些评头论足的讨论和肆无忌惮的目光,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今年18岁,父母不详,从她记事起就作为一个性奴存在着。
在这个世界,奴隶像是货物一样的存在,可任其主人随意支配转送,奴隶结合所生下的孩子,也逃脱不了奴隶的命运。
像原主这种性奴,从小就被培养,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被送往达官贵人的府邸,或为奴或为妾,却仍然逃脱不了被转送的命运。
原主原本的去处上面已经决定好了,正当她怀抱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接待充满未知的命运时,惠特斯星球却突然发兵攻打卡卡星球,战争最终以卡卡星球战败告终。
和原主一样容色姣好的奴隶或公民,不论男女,都被带往了惠特斯星球,至于那些长相平平而又没有技术傍身的奴隶或公民,则会被遣送到苦寒星球劳作。
按照原主上辈子的生命轨迹,她将会被一个贵族选中带回府邸,在之后又被多次转送给他人,最后死在了一个老男人的床上。
原主死前的愿望是恢复自由身,推翻奴隶制。
很神圣伟大的遗愿,却让离音蹙紧了眉头,恢复自由身这点并不难,但推翻奴隶制这点,位高权重也不一定能办到,更何况她是个被剥夺了自由身的奴隶。
还没等离音思索出对策,周遭的喧嚣声在一瞬间消失了。
有军靴踩在地面上的嗒嗒声传来,一圈圈荡开,训练有素,让人不禁屏息敛神。
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踏到人心尖上,离音觉得身上压力倍增。身边却传来一道惊叹,离音没忍住侧脸看去,发现身边的女奴,脖颈仰起拉到了极致,脸上是痴迷的神情。
离音顺着她的目光抬眼看过,呼吸顿时为之一窒。
整整齐齐的军队,被分开了一条路,高大男人逆光走来,制服一丝不苟穿在强健的体魄上,轻扬的下颚,都是克制的魅力。
他身姿笔挺,双腿修长矫健,每迈出一步不急不躁,不远不近,像是用尺子丈量过一样。
等他再走近一点,离音终于得以看清他的面孔,那一瞬间,她没有任何挣脱陷入那双深邃的,带着神秘魅力的眸子里。
男人瞳孔颜色极深,眼型相当漂亮,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和英挺的眉形都仿佛裹携着浓厚的情感。可他的气质偏偏很冷,像是凛然的冬,透着刺骨的寒意,让人看而生畏。
离音非但没觉得畏惧,彷徨的心在见到男人的那一刻反而安定了下来,像是找到了归宿。
男人犀利冷然的目光看了过来,离音内心深处不禁有些期待,连她也不知道这些期待从何而来。
然而男人的目光并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离音感到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就顾不上自己那点失落的心情了,因为她周围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还有隐秘的娇喘。
离音不用看,就知道有人发情了,而这个另他们发情的对象已不言而喻。
离音心里有点不悦,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样。
周遭的凝结的气氛似乎是因为这些响动,变得轻松起来,离音听到了围观的贵族们彼此交谈的声音。
“瞧瞧,我就说,这些低贱的奴隶里面,没有一个能逃脱元帅的魅力。”
“奴隶就是奴隶,都是一些管不住自己欲望的下贱货色。”
周遭的声音似乎打扰到了男人,男人眉头不悦的拧起。他旁边的副官察言观色,见此立刻向前走出一步,冷声呵斥:“肃静”
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个相貌青秀的年轻军官小跑着上前:“报告元帅,人数已清点完毕,一共两千一百一十一人,请元帅定夺。”
“老规矩。”男人缓缓启唇。声音带着一些质感的沙哑,落到人耳朵里,有些酥痒。
离音又听到周围那些猫儿叫春的声音,这种现象,在这个世界其实随处可见,贵族们看到合适的猎物,只要征得对方主人同意,讲究点的会避人耳目找个地方来一场,不讲究并且有暴露癖的,甚至会众目睽睽之下和奴隶交媾。
而奴隶也一样,有些看到令自己动心的男人,会不顾场合做出一些勾引之举,只求对方垂怜。
当然这种现象一般都是在奴隶没主并且被特殊调教以及注射了药物的情况下,譬如离音周围的奴隶,眼下都处于无主状态,而有些被特殊调教过就完全禁不住诱惑了。
毕竟那男人,光外在,就优秀得令身旁的人黯然失色。
男人说完这句话,似乎就打算走了。
离音心急如焚,按照原主上辈子的记忆,男人一走,她也会被贵族选中带走,将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男人。
情急之下离音打开了最后一个心想事成锦囊。
ps:我回来了~想不想我
02章:军官x性奴小修
在锦囊打开之后显示出四个“梦想成真”的字后,离音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自己有可能被坑了。
然而前方越靠越近的脚步声,容不得她想太多,离音仓促抬眼,目光就扫到了自己面前还在滚圈的物品,她定睛一看,发现那物品是个通体雪白的吊坠,吊坠似乎是从高空坠落的,已经碎成了好几块,却能依稀看出是朵莲花形状。
离音瞳孔一缩,记得上辈子,某人老说她身上的体香像是莲花香,他也似乎很喜欢莲,请人为她定做的首饰全部是有关于莲的,就连两人结婚时佩戴的戒指,都与莲有关。
就在离音发怔的时候,人群像是收到了命令般,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那原本已经要离开的男人大步向离音的方向走来,神色似乎有些焦急。
嗒嗒嗒。
急切的脚步声唤回离音飘忽的思绪,她盯着地上的吊坠想了一秒,没有鲁莽地伸手去将吊坠捡起来,因为向她走来的男人带着副白手套,应该很讲究,可能还有洁癖,不会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锃亮的军靴在吊坠面前停下了,男人在她面前弯下腰,褪下手套,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四分五裂的吊坠。
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这个吊坠,应该对他很重要。
借着角度优势,离音偷偷打量男人,发现男人睫毛又浓又长,微微低垂着时,像双漂亮的凤尾蝶。
高挺的鼻梁下,那两片颜色浅润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心情应该很不佳。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打量目光,莫少阎并没有抬起眼,再三确定吊坠没有缺少任何部位,他方才站起来,离去之前似乎看了离音一眼,又似乎没看。
离音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肃穆的气氛,随着那道伟岸的身影消失而支离破碎,现场变得沸腾起来。
贵族和军官们如狼似虎的目光在奴隶们身上穿梭,在寻找合自己心意的猎物。
最先被领走的是跪在最外围的奴隶,要缩到她这里了,离音心里蒙上了层阴霾。
不久之后,一双军靴停留在了离音面前,离音心情瞬间沉入了谷底。
那人问:“名字。”
熟悉的声音,让离音心跳快了一拍,她仓促抬起头,果不其然站在她面前的是刚才呵斥人群的副官,看他的意思是要带自己走,无论是军官们口中的元帅授意,还是副官自己的意思,对离音都百利而无一害。
离音答:“慕容音。”
副官仔细端详离音半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倒是有几分姿色。”
离音心里隐约有个猜想,却没人给她证实,因为副官紧接着又道:“起来,跟上。”
离音从地上起来,捶了几下自己因为长时候下跪而血液不通的腿,赶紧跟了上去。
夜幕降临,气温骤然下降。从外面回来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却比气温还要低迷。
看到这一幕的副官心里打着突,下午那一出插曲,他也是有目共睹的,和元帅一起出生入死多年,对那块吊坠的一些传闻他也了解个七七八八。那块吊坠据说是元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一直贴身携带着,拿它当命根子一样,别人想碰一下,多看一眼都不准。
白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吊坠突然就掉了,还滚出了老远,元帅回来那么晚,就是因为去找人修补吊坠,看元帅现在这个样子,修补似乎进行得不顺利
也是,毕竟那样精致的玩意,想要恢复原样不太可能。
副官原地踌躇,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莫少阎问:“什么事”
他一开口,副官莫名松了口气:“元帅,人已经拾掇干净送到您房里了。”
莫少阎解制服的手一顿,脸上似乎有些讶异。
副官看他的神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了,元帅兴许只是单纯的想把人带回来,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立刻歉然道:“是我考虑不周,现在就让人把她送走。”
一个奴隶,被领走不到一天又被遣送走,别人不会以为领她走的人有什么问题,只会把过错推到奴隶头上,等待她的只会是比现在更悲惨的命运。
莫少阎虽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但人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让人带回来的,他就不会放任不管:“不必,留着吧。”
听到关门声,离音静静在床上躺了一会,确认一时半会那两个把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刷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她身上有病菌的婢仆不会去而复返之后,离音从床里侧滚到外围,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房间装潢很豪华,床很大,桌面茶几没有摆放任何属于卧室主人的私人物品,这说明房间的主人并不常入住。
离音蹙了蹙眉,把她要来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猜想的那人,刚才那两婢仆在的时候,她也旁敲侧击过,奈何那两人的嘴巴像是被胶水黏牢了一样,从头到尾闭口不言。她自然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离音也没有太过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过了不知道多久,走廊外面响起军靴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来人步履稳健,不急不躁,最终在卧室门外停了下来,紧接着响起了叩门声。
被睡意弄得昏昏沉沉的离音下意识说了句“请进”,随即又恍然惊醒,她现在是没有自由的奴隶身,听来人的脚步声显然也不是奴仆之类的。
她这态度,不对。
离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正要下床开门,门却在这时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
离音要下床的动作,就顿住了。
室内的灯光,在两个婢仆出去之前,就已经被调低了,此时男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线,让他身上透出一些暖意。
离音屁股不知不觉又坐了回去。
莫少阎目光从女孩身上一扫而过,注意到了她身上那穿了等于没穿的热火纱衣,想到了夜晚的气温,他眉头不自觉蹙起,沙哑的声调自然而然地带出了命令的口吻:“躺回去,盖好被子。”
离音傻不楞登哦了两声,又瞅了一眼背转过去似乎在拿衣服准备去洗澡的男人,乖巧地躺回去,格外听话地盖好薄被,闭上眼睛,耳朵却支了起来。
她听到男人走到浴室,然后关上了门,这之后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又被打开了,她身边躺下一个人。
离音等了一会,不见身边的人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径,轻轻地翻身过来,半张开眼睛看过去,正对上男人一张侧脸,此时他眼睛闭着,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很快,离音就知道了,因为男人开口了:“还不困”
听到他那副仿佛潜藏着别样意味,似乎她不困就让她出去做500个蛙跳的严肃口吻,离音立刻怂怂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有些困惑,她这具身体,姿色可以称得上上乘。可看男人的意思,似乎带她回来,不是因为想对她做点少儿不宜的事。
小片段:
莫少阎:“你想要什么除了自由,我都可以给你。”
想要自由的离音:“”
03章:军官x性奴
次日。副官在去训练场的路上遇到了同样要去训练场的莫少阎,抬手打了个招呼:“元帅,早安。”他看了看莫少阎的脸色,笑道,“看您的气色,昨晚应该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夜晚。”
莫少阎想到昨晚非要往自己怀里钻,撕都撕不开的小东西,也不否认:“确实愉快。”
他没想到,困扰了自己多年的失眠症,被个小东西治好了。
副官不知道两人昨晚什么都没做,闻言暧昧地笑了声,然后识趣地换了个话题,毕竟元帅的笑话,不是谁都能开的。
莫少阎走了没多久,离音就醒了,她丢开被自己抱怀里的枕头,睡意朦胧地坐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两声叩门声。
“姑娘,我们给你送洗漱用品来了。”
离音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纱衣:“进来吧。”
话毕,就有两个婢仆推门而入,一个手上拿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个手上拿着一应洗漱用品,正是昨天差点把离音皮肤刷破的婢仆。
昨天两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今天却都带着笑容,前后反差可谓是天差地别。
离音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何况这两人也没真正伤害到她,所以昨天那稍微有点不愉快的小插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两个人进来就开始忙活,离音下床想过去帮忙,却被阻止了,个子比较高的婢仆道:“姑娘不用忙,元帅临走之前交代了,让我们好好照顾姑娘。”
离音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听她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看两人一副坚决的样子,也不好再坚持:“怎么称呼你们”
个子比较高的道:“我是莫竹。”
个子比较矮的道:“我是莫桃。”
“我是慕容音,以后你们叫我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