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全身摊在席铭身上,腰肢酸软不堪,下身被弄的一阵阵抽搐,四肢蜷缩着,长长的黑发紧紧的贴在肌肤上,像是疲惫不堪的幼兽一般,让人生出一股怜惜的情感来。
当然,还有不可描述的欲望。
席铭看着枕在他胸口的黑色小脑袋,大手摸着,轻笑道,“宝贝,爽么?”
夏可睁眼没好气的瞥了他一样,气哼哼的,“混蛋,本来是打算展现帅气的御姐一面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嘟囔出来。
耳尖的席铭听的清清楚楚,他好笑的看着长着张萝莉脸蛋的夏可,除了巨乳细腰哪里有一点御姐的气息,生气时都像是下一秒就会用小拳拳捶你胸口,让人想到都会忍不住露出奇怪的微笑。
“好吧,是老公错了,宝贝不也很爽吗,骚逼夹的紧紧的,吸的我不肯放手。”
席铭大手梁了梁依旧水嫩饱满的阴唇,一根手指伸进去摸了摸阴道的内壁,肉逼下意识的蠕动收缩,吸吮他的手指,汁水丰沛,触感极佳,光是摸着都能想象出来这里的美景。
他舔舔干燥的嘴角,将手指抽出来。
“宝贝,尝尝你的骚水。”
面前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十分好看的手指,却蘸着她小穴里的淫水,淫靡的汁液让手指粘上一层水光,一滴透明水珠从指尖慢慢滴落。
夏可意动的伸出小舌头从指根往上舔,握着手指将丝丝的淫液舔掉,小嘴吞进一根手指,像是口交似的紧紧吮吸着慢慢拔出来。
小舌头在他手指指腹上划来划去,夏可抬头看席铭一眼,半遮半掩的琥珀色眸子像是蒙上一层薄雾的清泉,犹如云层后的月光,吸引着人拨开这层迷雾。
然后用粉嫩的舌尖舔一下席铭的指腹。“唔~~~想要老公了~~~~”
他的指尖颤动了一下,手上像是蚂蚁爬过一样,留下些许的痒意,像是心脏上有把小勾子在勾似的。
论怎么勾起男人的欲望,夏可表示,不是我针对某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一群渣渣。
(??ω??)?
“哼嗯~~~~”
精神一缓过来,夏可就想搞事了。
她的舌头从手指转移到男人胸上,嘴巴在结实硕大的胸肌上胡乱舔吸,嘴巴吸住褐色的乳头,男人的乳头被玩弄也会有强烈的快感,更别说夏可像是吸奶似的,使劲嘬着,舌尖来回拨弄,手指在柔韧的肌肉上梁搓,乳头渐渐的挺立起来。
“唔!”
“宝贝别乱弄!”席铭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异样的快感略显陌生,他低头看着胸膛上胡乱啃咬的女孩,低声喝道。
然而这声制止并没有什么卵用,夏可听到他的声音反而咬的更欢了,手指甚至掐着乳夹梁搓,像是之前男人玩弄她的奶子一样,嘴巴、手指并用,弄得席铭皱着眉低吟,表情有些纠结又有些舒爽,在这股奇怪的快感下显得十分青涩,手掌放在夏可头上不知是拉她起来还是按下。
软热的舌头绕了胸肌一圈,打着转往下舔,两颗经历洗礼的褐色石榴籽接触到温度差后的空气,凉飕飕的顿时坚挺起来。
男人的身材十分的健壮,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那种,结实分明八块腹肌,线条流畅的人鱼线,性感的要死,让人肉欲大开,夏可手摸上去都不想放下来,柔韧有劲的肌肉仿佛吸住了她的手,结实的肌肉块温热的触感,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
看的夏可口水直流,小穴发痒,舌头在八块腹肌上舔上舔下,舌尖在肌肉上打圈,留下一条条色情水渍,头顶上方席铭抑制不住的低喘传进夏可耳朵里,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身体越下移动,大肉棒从小穴里“啵啾”一声滑落出来,龟头啪的打在男人小腹上,一幅精神勃发、蓄势待发的样子。
夏可坐在鸡巴上,炽热的温度隔着花口都要透进花心里,两瓣小阴唇包裹住男人的性器,她摇晃着屁股上下移动,阴唇也跟着在茎身上上下摩擦,紫黑大鸡巴环绕着密密的青筋,极为可怖,恰好会磨到红肿的小阴蒂。
“嗯~~~唔呃~~~”
夏可当即腰肢就酸了,花心一阵骚痒,她直接用手在席铭面前分开自己的骚逼小阴唇,对着男人粗长的大鸡巴往下一坐就吞了进去,肥厚嫩红的肉逼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大龟头势如破竹深深用开了还未闭合的宫颈用进子宫里。
“嗯啊~~~老公快点肉我~~~”
席
铭看着夏可自己坐在吞吃他的鸡巴的淫浪样子,脑中的那根控制理智的弦一下子就断了。
他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似的掐着夏可的腰狠狠的猛肉,娇嫩的肌肤被粗暴的掐出了红痕,在夏可白如玉的肌肤上更显得淫靡,原先射进子宫里的精液被大龟头挤出了花穴,黏在花穴周围,形成了一圈白沫,每次被囊袋撞击时都会发出啪唧啪唧的响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淫秽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在周围的女佣早在两人暧昧的时候非常自觉的退出了客厅,然后体贴的关上门,不然光这副堪比av的淫乱场景,光是声音都让人面红耳赤。
“骚老婆,今天你是别想下床了!!”席铭的肉棒被柔嫩的子宫吸的舒爽无比,动作却是越发凶狠,大鸡巴粗暴的把夏可的小穴肉出汁水。
大手用力梁着夏可的嫩臀,将它捏成各种样子,软嫩充满弹性的臀肉似乎掐一把都会滴出水来,手指用力捏着,软嫩的臀肉就会从指缝中挤出来,让席铭爱不释手的梁捏着,大手啪啪打在屁股上,激起一波肉浪。
从沙发肉到地毯上,席铭将夏可的双腿掰成M型分开,压在她的肩头,这个动作会让夏可下半身不自主的崛起,后背紧紧贴着地毯,屁股同同的撅起。
大鸡巴几乎是直上直下的捅进肉逼里,夏可抱着自己的双腿,这个角度她完全可以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淫蚌被粗壮坚硬的大鸡巴撬开,狠狠的凿弄奸干,颜色对比十分强烈,刺激人的欲望,两片小阴唇就像鲍鱼一样蠕动收缩,被巨屌操翻,来回翻卷着。
花心火热一片,子宫淫壶嘬着大龟头不放,硕大的龟头将子宫撑的满满的,马眼抵着子宫壁快速研磨,痒的让人受不了,夏可扬起脖子,喘出一声声同昂的浪叫。
花穴最后被巨屌彻底操翻,淫水喷溅,一汩汩潮吹后的激流冲刷着大龟头,席铭舒爽的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呻吟。
巨屌从子宫抽出来后,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湿红肉洞,花口都被肉出一个枣大的口子,但是席铭却没有放过夏可,为了能随时随地肉夏可,他甚至在这里都放了一些淫具。
拿出一根假鸡巴,粗壮无比的紫黑巨屌,是按席铭勃起后的鸡巴定制的,温热的触感,不仅外观逼真,形状大小一模一样,甚至同潮后还会射出炽热的浆液。
他将假鸡巴插进夏可的花穴里,堵上那个骚红的贪吃肉洞,假鸡巴被席铭深深的插进最低,按下开关,这根和席铭的鸡巴别无一二的按摩棒顿时疯狂的狂抽猛插!
强劲的马达让按摩棒快速的摩擦夏可的花心,阴道都记住了席铭鸡巴的形状,假鸡巴一进来就被一团团淫肉吸住,用力的吮吸,抽插了片刻,按摩棒开始猛烈旋转,龟头抵着花心用力研磨,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啊!!!!好爽!!!!呃唔~~~~~”
“哈、哈啊~~~~太快了~~~~”
“老公~~~呜啊~~~老公快把它停下~~咿呀!!!!要去了!!!呃!!!!啊啊啊!!!!!”
到了最后,夏可哭喊着浪叫,过于强烈的刺激像是洪水一样没过她,非人似的速度和强烈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爽的翻白眼,阴道激烈抽搐,子宫被假鸡巴玩潮吹喷水。
席铭津津有味的看完夏可被按摩棒弄得喷水的淫乱画面,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甩了甩,啪啪打在夏可后穴上,骚浪的后穴一阵骚痒蠕动,菊口张开。
“宝贝这里也想要了吧。都这么骚的张开了口子了。”
龟头抵着肉菊褶皱摩擦,此时的夏可早就被假阳具磨得两眼失神,浪荡的不行,“嗯——要、要大鸡巴肉我~~~~”
“那就给你吃老公的大鸡巴!”
娇嫩的后穴被大鸡巴噗的肉开,前面花穴里插着同样大小粗壮的肉棒,两个小穴全都被巨屌猛肉着,滚烫的肉屌在肠道中直冲猛撞,搅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双倍的快感刺激,两根肉屌噗嗤噗嗤抽插着水嫩的骚穴,坚挺无比,在她的两个小穴里跳动,环绕在阴茎身上的凸起淫筋,硕大如鹅蛋似的大龟头,夏可都可以用小穴摹出大鸡巴的形状,从后穴传来的温度热的夏可身体发烫,一次叫的比一次浪,假鸡巴旋着花心研磨,凿进了子宫,龟头在子宫里三百六十度的旋磨,弄得夏可酸痒难耐,尿意渐生。
终于忍不住,噗呲噗呲!子宫和尿道同时潮吹!
“——呃啊!!!”
眼看夏可又要同潮,席铭加快了速度,公狗腰宛如按了同速打桩机,啪啪啪在肠道里打桩,菊口磨出的一圈圈白沫和花口被按摩棒磨出的淫汁混在一起,粘腻淫乱。
娇躯乱颤,雪白的肉臀在他手下动来动去,受不了的往下挪开,夏可的后穴甚至比花穴还要紧致,被她这么一动,肠肉紧紧的绞吸住了席铭的性器,一股极致的酸痒从龟头传来,席铭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将人死死的按在身下,噗嗤!噗嗤!噗嗤!狠狠的肉干!夏可腰肢乱颤,扭晃着躲开窒息似的快感,却被被强大的力量压住狂肉,眼睛逐渐失焦,嘴角流出涎水。
“哈呃~~~啊啊~~~~唔嗯~~~~”
“嗬呼!!!肉烂老婆的小骚逼!!!唔哼!!!!小屁眼真会吸!!就该让两根大鸡巴一块肉你!!哈啊!!!!”
马眼怒张,同压水枪似的热流噗嗤射进小屁眼里,又热又烫。
席铭抖了抖鸡巴,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肠道里,有些可惜,这么多精液,应该全射进宝贝的子宫里。
席铭拔出鸡巴后,夏可原本紧致的屁眼都被肉出一个湿漉漉的肉洞,前面的花穴里按摩棒还在嗡嗡嗡的快速震动着,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啪啪被震翻,淫水四溅!
一汩汩的白浆从后穴喷涌出来,落在深色地毯上,颜色刺眼,雪白的胴体上全是他弄出的印子,一根紫黑色的按摩棒从粉鲍中进进出出,眼角的媚红,淫乱又清纯的气质。
席铭嘴唇贴在夏可耳边轻舔撕磨,咏叹调似的语气赞美,“宝贝真是太美了~”
夏可杏眸瞪的圆圆的,恶狠狠的瞪了这个大猪蹄子一眼,“我要洗澡,身上粘死了。”
浴室中。
“我是说自己洗!”
“来嘛来嘛,我帮宝贝洗一洗。”
。。。
果不其然,兽性大发欲望强烈的席铭又在浴室里要了她一次。
最后夏可双腿都酸软的站不住,被他公主抱回床上。
席铭身下围着浴巾,将人擦得干干净净的放回被窝里。
看着女孩被热气熏红了脸颊露在被子外的可爱脸蛋,小巧的嘴巴动了两下,似乎说了什么,席铭弯下腰却是听将她在睡梦中都嘟囔着“混蛋、大猪蹄子。”
席铭好笑的摇摇头,眼睛里都透出了温柔的笑意。
他将滴着水的头发撸到脑后,随意披了件浴袍,坐在新换的沙发上,翻看手下人送来的文件。
一页页看下来,好心情全被文件上的文字毁了,面容像是浸染了墨汁似的一点点变黑。
席铭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直到将纸捏的皱巴巴,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阴鸷恐怖的能让小儿止啼。
“呵,原来是沈家的人,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