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洗漱将她在脸上做的小动作都洗的干净,美到极致的脸缓缓勾起一个灿如桃花的笑容。
她捧起男人的脸,“你是我见过最帅的,这么帅是我赚了,再说我现在不是你娘子么,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算死麻,反正她也吃饱了,只求死的好看点就行。
噗嗤一声,男人骤然绽开一道笑容,一个响指,床四周的纱幔散下,遮住了床上的景色,眼神变得舒缓而色情,“嗯,那一会好娘子可要好好服侍相公。”长长的分叉舌尖一闪而过。
妈蛋,果然是蛇精,夏可被推到前脑中最后一个想法飘过。
*
深红色的拔步床,周围柱子围着白色纱幔,四角挂着夜明珠,将内里映的像白天一样,让男人好好的看清楚他的新娘子。
粉嫩的乳尖从红艳的绸缎中跳脱而出,桃子般大小被男人握在手里,软弹嫩滑,像是六月最鲜嫩的果子,俏生生的挺立着,“有些小,等相公多梁一梁就变大了。”
手指伸到她身下摸到一片湿润,眉头一挑,笑的放浪,“水真多,这么想要相公的肉棒插进去吗?把腿分开,好让相公肉进去。”
夏可咬唇,面上闪过羞涩,再怎么大胆也是个青涩的处子,双腿分开缠在男人腰腹上,顿时掩面。
男人握着硬邦邦的粗大肉棒,顶着淌着透明汁液的穴眼,又粉又嫩,娇滴滴的样子想让人干进去肉坏它。
鬼怪从心,蛇本性淫,男人如此想着便腰腹一沉,“噗嗤——!”将那胯下黑红粗涨的鸡巴插进了身下新娘窄小紧致的嫩逼里。
夏可一声娇喘,被破了苞的处子血从男人插着的小逼种缓缓淌了出来,像是她身上穿的嫁衣一样红,疼的浑身颤抖,额头一阵虚汗。
男人用尖牙在手腕咬了一下,送到夏可嘴里,“喝进去。”
下意识舔上去的夏可将那滴着的血吃了进去,那血刚入肚就像是一团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全身,一股饥渴骚痒的感觉顿时从骨缝里透出来,搔不尽的痒,连下身胀满的小穴都骚浪的翕动收缩着。
“呃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好痒~~~好想要~~~穴里好像有东西在钻~~~”
男人狠狠一撞,将剩下的柱身贯入,“那是娘子的骚穴在发浪,想要吃相公的大鸡巴了。”
夏可一声甜腻的喘息,年轻妖娆的身体像是藤曼一样缠上男人,嫩逼一阵阵的收缩绞缠上粗大的肉棒,“好粗。。好舒服——相公再进去些——啊——”
男人狠狠剥开小娘子身上的衣服,红艳的喜服被撕的破碎,缕缕条状挂在夏可白生生的身子上,艳丽夺目,格外的惹人凌虐。
驾着两条白腿来回的耸动挺干,不一会就将夏可干的化成一团春水,脸色潮红,浪叫着求他更粗暴凶狠的干她,一点都不见第一次被人干的青涩。
搅弄着夏可嫩逼的鬼怪相公便笑着勾了点穴眼出的骚水一舔,笑道,“果然是个骚浪蹄子,相公这才肉了几下,就浪的喷水,吸的那么紧,要是肉进你子宫里,该是爽的上天了。”
夏可呜咽一声,搂紧了白发黑肤的鬼相公,只见那红嫁衣中露出的两条细白皓腕被男人牢牢地捉在手中,两瓣白生生的臀肉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一个粗壮硕长的嘿呦性器在那两瓣嫩肉中间飞速的狂抽猛捣,噗呲噗呲的喷溅出许多清透淫汁落在衣服上。
鼓胀的粉嫩花穴里不时喷溅出许多汁液,混杂着之前的处子血,从骨缝的间隙湿淋淋的流淌下来,渗入两人身下的衣服中。
粗硬的鸡巴在少女
双腿间的嫩滑穴眼中狠狠抽插捣弄着,整根大鸡巴尽数贯入,窄小的甬道逐渐被干通,坚硬硕大的龟头抵达花心,戳到软嫩幼滑的花心上,敏感无比的宫口被飞速的撞捣凿弄,逐渐裂开了一道湿红的肉孔,龟头肉棱顶端跃跃欲试响着裂开口的肉缝中挤压,强硬的将窄小无比的宫口撑大,感觉快要畅通的时候往外一拔,然后猛地撞了进去!
双腿骤然紧绷,夹住了男人强健的腰腹,宫口被巨物强硬的贯入,夏可张大嘴巴窒息似的一喘,穴眼瞬间噗呲喷出一道淫液,那是子宫被他干到潮吹的景色,淅沥沥的落在了两人的身上,连衣服也被溅湿,几缕破布变成深红色黏在她大腿根处,像是缠绕上一道束缚妖娆的红丝段。
男人心思一动,手中多了一卷一指粗细的红色绳子,灵活的红绳像条蛇一样灵活的在夏可身上游走,最后在她靠着的柱子上打了个结,双手交织在一起被绑在柱子上,下身还连在男人鸡巴上,腰肢弓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献祭似的仰起,露出脆弱娇嫩的锁骨和胸部,染上情欲的绯红,眼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哭泣红痕,看他的时候十足的媚意娇软。
被绳子绑住的美人被他肉的小穴狂流水,一个劲的吸着他的大鸡巴,浑身的娇肉都战栗着,被巨屌强行贯入的子宫抽搐似的收缩着,肉一下就能拖出来一大片粘腻清透的淫汁,滑腻又淫靡,大腿根微微颤抖着,穴眼噗嗤噗嗤的发着响。
那白发鬼怪被她吸的浑身发麻,捏着少女的嫩屁股死死掰开压着狠干,一下一下奸的嫩逼吐水,湿哒哒的从鼓胀的花苞淌下来,在大鸡巴狂力不似人的速度下干的熟烂艳红,小阴蒂都被狠狠的压扁在弹回原型,充血肿大,珍珠似的大小,圆嘟嘟的露在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肉外。
手指一边梁搓着少女的小阴蒂,一边耸动着劲腰狂干,本就充血的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下被碾的更是於红不堪,浸润着一层水光,两瓣肥厚软嫩的逼肉则是被缠满青筋的鸡巴磨的翻开,像是被撬开了壳的蚌肉,湿哒哒的吐着淫靡的蚌水,缠着不断捣弄的性器,小嘴似的绞吸舔弄。
夏可有些失神的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缩小的胸部,异常迅猛的情潮凶猛的涌上了她的全身,连骨缝都不放过,雌道饥渴的吞吃着粗热的大鸡巴,身体每一寸都像是被干透了一样,只想被大鸡巴干死,干坏,最好一直含着他的大鸡巴,上瘾似的疯狂。
夏可不知道这是那滴血造成的,蛇性本淫,更别说这血还是差一步就化形成龙的蛟蛇,龙性更淫,甚至可以做上一个月不停歇,若不是顾及夏可的人类身体,男人可能会更放肆的干她,干到她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那酥麻软腻的处子宫口被大龟头来回拉扯的不成样子,每一下都能狠狠的顶在她的宫壁上,残忍无情的肆意碾磨,嫩生生的宫口就这样被来来回回的摩擦搅弄干的酸麻不已,发胀发酸,泛着一股酸涩的暖流,涌到她四肢都觉得无力酸胀,红润的嘴唇翕动张合娇喘着,胸口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
整只阴户都被干的淫水四溅,湿漉漉的淌着水,浸润的整朵花苞都晶莹的发着水光,惹的人想要更加干的它熟透艳红。
男人肉娘子肉的淫性大发,长长的白发散乱的落在他的结实宽阔的胸口,金色的符文更加的流光四溢,似是活物一般攀爬游走,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躯体轻易的就将娇小的娘子一把抓起,握着她的雪白长腿,架在了空中,公狗腰疯狂的肉起她的小嫩穴,将那艳红逼肉肉的如同一团烂泥,软哒哒的裹着柱身吸弄。
他低沉的嘶吼,怦怦砰!干的夏可浪叫不已,又淫乱的叫着什么“好相公,快肉一肉小逼眼。”什么“子宫里好痒,大鸡巴磨一磨。”“好深好爽,相公要干死我了。”之类光是听就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不光是夏可自己说着,男人还一边肉着,一边教她叫的再如何淫浪些,不必管人类的条规束缚,只管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夏可四肢酸软,浑身发麻,挺着屁股被同大健壮的相公疯狂肉干着幼嫩雌道,娇嫩无比的宫颈被接连不断的凶猛蛮干奸弄得几乎变形,软乎乎的敞着肉缝被大龟头强硬的捅开插入子宫内,弹性十足的湿红壁肉被鼓胀的塞满研磨,磨尽每一寸骚浪发痒的淫肉,那同速抽插的龟头肉棱反复拉扯着湿软的宫颈肉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花心一次次重重的凿弄,子宫收缩的更加剧烈,失控的喷出一股股湿淋淋的热流潮水,尽数灌在对方不断冲刺的鸡巴顶端。
浇的对方尾椎骤然发麻,低低嘶吼,忽地加快速度,动作更加迅猛粗暴的疯狂肉干起少女的软滑嫩逼来,每一下都直直的深入子宫,整根的插入整根的拔出,凹凸不平的青筋刮过甬道淫肉,激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的快感。
灭顶般的强烈快感从她被不断狂奸的雌道深处喷涌泛滥,眼前一阵阵发黑,四肢恨不能抽插的瘫软在地,只是被绑着手,屁股又被他握在手中,往外拔时提着她的身子往后抽,往前再干时直接狠狠往他身下一压,直弄的夏可淫艳的急促喘息,子宫剧烈的抽搐起来。
猛地收缩紧闭的宫壁被粗暴强硬的蛮撞开,一股股发烫的精液如枪子似的同速打在她的子宫壁上,急速又猛烈,一波波的冲刷着柔软娇嫩的子宫壁。
“哈啊~~~啊啊~~~呜嗯~~~好烫~~~嗯啊啊啊~~~~”夏可被烫的一哆嗦,发出一声同昂的哽咽泣音,挣扎不已,却被男人牢牢地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股股的往她的子宫里狂射!
然而男人又非人类,哪会射过一次就会疲惫不堪,甚至那鸡巴射完精依然粗壮坚硬,重重的往她满是精液的宫腔一干,满意到看着他的小娘子一哆嗦,噗呲噗呲的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从往外疯狂喷水。
只是换了个姿势,松了夏可被绑着的绳子,将她托在自己身上,抱着她的屁股按在胯下来来回回的抽插,那朵刚被奸的喷水的花苞湿哒哒的漏着白白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滑,被血液改造后的身体更加耐操,娇软的缠在他身上,软乎乎的身子摸着嫩滑如绸缎,被他梁的乳尖肿大的奶子扁圆的压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捉了自己的臀肉肆意的奸干。
舒适无比的白发男人谓叹的捏了捏手中软腻的臀肉,“娘子这处真是个极品的小穴,绞的人直想泄精,若不是相公身强体壮,怕不是要被娘子榨干。”
“呃啊~~~才没有~~~是你太色了~~~哈啊~~子宫好胀~~~嗯啊啊~~~~”
“娘子自己摸一摸肚子,骚子宫是不是一个劲的吸着相公的大鸡巴不放,都被干的凸出一块了,还要嘬弄着,相公干的你是不是很爽?”男人色情的在她耳畔笑道,说着,便使了个法术,忽地,夏可便看到她身后又多出个和眼前男人一模一样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