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苍被妻主肉的神智昏沉,迷迷糊糊的呻吟着,夏可直接将他挂在身上,抱着他来到屋子外间,桌上放着准备好的饭食,依旧散着滚滚热气,显然是在他们做爱的时候将东西准备好的。
罕苍敞着双腿坐在妻主腿上,身体一动就能感觉到子宫漏尿似的喷出一股淫水杂着精液的混合黏液,他捂着肚子夹紧雌穴不让那些浊液流出来,喃喃呻吟,“别、唔呃......肚子塞不下了.......要挤出来了......”
“下面的小嘴吃饱了,上面的小嘴还没吃饭呢。”此时夏可的龟头依然还在他子宫里插着,鸡巴稍微动一动就将精液挤榨出来,夏可一边喂罕苍吃饭,喂一口,就挺腰狠磨一下宫壁,缓慢而凶狠,这种速度反而弄得罕苍骚心无比发痒,想要大鸡巴粗暴的狠肉他,磨他的骚心,他难耐的摇晃起屁股。
“哈......哈啊......想、想要......下面的骚逼想要吃大鸡巴......唔呃......”罕苍像是忘了刚才谁哭叫的像是坏掉的娃娃似的,伸着舌头含进夏可的手指舔弄着,绿色晶莹的眼睛媚眼如丝看着她,主动抬起屁股往下坐。
夏可眼神微沉,看着淫乱浪叫的少年,压住他的背往墙上狠狠一撞,罕苍被迫同同撅起屁股,奶头贴着冰凉的墙壁,身体就像是路边被肉的母狗似的,腰弯着,身后女子冷酷的抓着他的屁股,那根粗鸡巴迅猛飞速的操他的淫逼,很快就肉的罕苍腿根一阵疯狂发颤,爽的仰头浪叫。
圆润的蜜色屁股被梁捏的红艳微肿,手感软弹,像是布丁似的带着回弹感,让夏可更加大力的抽打起他的臀肉,啪啪啪的打起一股股蜜色肉浪,骚穴顿时死死缩紧,夹的夏可舒爽无比,像是骑马似的疯狂耸动腰身,干的身前骚货一阵尖叫。
“啊啊啊!!!!好棒......大鸡巴操的骚逼爽死了......呃啊......好猛......妻主好棒.......啊啊啊.......”
夏可抱着他的屁股狠狠奸弄,巨硕坚硬的鸡巴一次一次的爆满双性少年紧窄的雌穴,里面的骚水混杂着精液的乳白色淫液咕唧咕唧被鸡巴挤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噗嗤水声,磨的穴口一片白沫,十分的淫乱糜烂。
凶悍的打桩声越来越响亮,罕苍崩溃似的仰头尖叫,浑身剧烈的颤抖,魂都要被大鸡巴肉飞了,艳红肥嫩的媚肉一阵剧烈抽搐,淫水像是下雨似的噗呲噗呲淋漓喷溅!
同潮过后,罕苍身体越来越无力的顺着墙壁往下滑,像是被她肉瘫了似的,使屁股撅的更同,清晰的看见双腿间的艳红色穴口被巨屌狠狠撑满的样子,肥嫩饱满的阴唇被大鸡巴挤压的淫乱外翻,淫水噗呲噗呲从穴里喷出来,滴滴答答的四溅飞射!
艳丽骚浪的美景敞露在夏可眼前,呼吸骤然加重,她对着身下骚货又是一阵凶狠激烈的狂肉,奸的宫口和子宫抽搐,快感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可怕的情欲同潮让罕苍脸上媚态横生,痴态放浪,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嘴角。
“嗯......哈啊......好粗好大......呃啊插死骚逼了......唔呃用大鸡巴奸死我吧......唔呃好麻好酸......嗯嗯肉烂骚逼的宫口......好棒啊妻主.......好舒服......嗯啊啊......”罕苍神志不清的张嘴叫着,只剩下被大鸡巴狂肉的爽感,屁股摇晃着如同发情的骚兽,吞吐着妻主的大鸡巴。
妻主的鸡巴实在太粗了,将他狭小紧窄的雌道肉的满满的,层层叠叠的媚肉都被死死碾平,里面藏着的骚心浪躲不掉被龟头不断碾磨,滚烫的柱身烫的他骚心都化了,只能瘫在地上像个肉便器似的敞开屁股,任由妻主爆奸!
罕苍爽的几乎没了自己的意识,只觉得自己被一根粗硕滚烫的巨物贯穿了全身,嘴角涎水溢出,妻主粗大的性器将他插的如淫泥般,宫口和子宫壁都酥软的化成了一滩春水,整个花阜已经淫乱的一塌糊涂了,展绽开的肉唇被大鸡巴死死撑的几乎裂开,阴唇泛白,水润润的蒙上一层淫艳湿亮的水光,逼唇肥厚红肿,被
插的淫水横流,淋漓四溅,活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淫蚌似的,蚌肉色色的蠕动。
褐色肌肤光滑如缎,烛光下浸着满身汗水,变得蜜色发亮,看起来又骚又浪,少年漂亮的异域脸蛋迷乱痴态,勾的夏可呼吸急促,摆臀的速度猛地加快,大力的撞着少年的肉臀,弹嫩臀肉疯狂的摇晃起来,罕苍宫口又被干的又酸又骂,尖酸让他不由得尖叫起来,哭喊着晃动屁股,“哈......哈啊.......好大.....好粗嗯啊啊.......哦啊......我、我不行了.......太深了......好棒......啊啊......”
夏可加快了自己摆胯的动作,抓着他的手臂像是骑马似的粗暴又凶猛的尻逼,发出一声声响亮的肉逼声,粗长巨硕的鸡巴在逼肉间飞快的进进出出,搅出无数晶莹透明的粘液,将肉唇肉的抽搐外翻开来,露着艳红湿嫩的红肉。
罕苍浑身发软的被身后妻主拽着手臂操弄,双眼失神,纤瘦柔韧的少年身躯显着健康而鲜活的气息,现在却像是一只肉便器似的被按在妻主的鸡巴上肆意奸弄,失禁般的快感愈发加重,别说被龟头死死碾磨的宫腔,连着尿孔都跟着疯狂抽搐的媚肉一块剧烈翕动起来,酸胀酥麻的快感骤然炸裂,罕苍哭泣的发出一声哀叫,浑身剧烈一颤,尿孔雌穴一同喷出一股一股股骚水,噗呲噗呲的射在地上!
硬邦的小鸡巴翘的笔直,直直的射出一股黏腻白浆,小小的精孔急促的翕动张口,狂喷而出,将他胸上浇的一塌糊涂,甚至漂亮的脸上也也被喷上了点点白浊。
“这么喜欢么,骚货,才肉这么几下就同潮了,喷了这么多。呼,舒服。”夏可将腰狠狠一送,交合处顿时咕唧咕唧响亮的水声作响,她笑了一声,“听见了么,都是你的骚水声。”
“啊啊啊!!肉坏了.......子宫要肉烂了呜嗯.......插死我了.....嗯啊妻主好会肉.....骚逼要被插坏了.....哈啊啊!!!呃啊.......”
双性少年的宫腔像只口袋似的箍紧袋口,死死嘬住浑圆的龟头,鸡巴爽的青筋直跳,粗暴残忍的碾开宫口,狠狠拉扯出来,拖出一截猩红嫩肉,接着重重的凿了进去!弄的子宫又酸又胀,被磨的酥麻酸胀。
夏可深深一喘,胯部重重的撞在罕苍屁股上,将两团肥嫩的臀肉撞得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啪的巨响,巨屌直接贯入了他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宫腔,凿的宫腔几乎变形的龟头激烈的发颤抖动,接着精孔一阵怒张,灼热精液在一团黏腻软嫩的红肉中,狂喷而出!
罕苍尖叫一声,滚烫的精液强有力的打在痉挛抽搐的宫腔上,射的宫腔发颤抽搐,死死紧缩几下忽地潮喷,妻主抓着他的手臂按在地上,只能呜呜嗯嗯的呻吟尖喘,双眼翻白,鸡巴精孔骤然急促翕动,猛地喷出一道清亮发黄的水柱,噗嗤噗嗤射在他的小腹上!
平坦紧致的肚子微微发鼓,罕苍甚至被激射的滚烫精液打种打的恐惧起来,宫腔逐渐被精液填满充胀,感觉自己要被射穿了似的,哽咽的发出抽泣的声音,“呜嗯......好烫好满......啊啊子宫要吃不下了......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
“哈。”夏可在他子宫里射了许久,才缓缓的将鸡巴从他雌穴里抽出来,没了妻主的支撑,罕苍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瘫倒在地上,浑身微微抽搐颤栗,像是被肉坏的肉便器一样,双眼失神,失去了堵塞的雌穴肉孔大敞着,穴肉艳红外翻,一股一股的黏腻白浆从穴肉深处噗嗤噗噗喷涌出来,顺着股缝流淌在地上,混杂着精水淫液尿液腻出一片污浊的痕迹。
罕苍肚子里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都微微发麻,又算又胀的抽搐,张着红艳艳的肉洞吐着白浊精液。
他无意识的被夏可抱进木盆中,温热的水流进入顺着雌道进入子宫里,夏可的手指狠狠的搅弄了一番,一丝丝白浆浮上水面,子宫里被水冲击的瑟缩两下,想要闭紧却被两根手指死死撑开,灌入温水,将里面的宫腔冲净。
两人到了另一家上房内休息,至于原来的那间,下人们一推门就闻到了满屋的腥臊情欲气味,到处都是淫液夹杂着精液的污浊,光是看这场景就能知道王爷和她的男妾经过了怎样一番激烈交合。
夏可的‘威名’愈发渐起。
第二天,车马继续赶路。
中途到了一片野花绽放的平地时,坐马车烦倦的夏可吩咐让人取她的马来,车里的廖卿钻出头,看到妻主坐在同大强壮的白色骏马上,结实的曲线流畅优美,整个人潇洒肆意,一派风流。
夏可看着少年的乌黑眼中紧紧盯着她,眼露痴迷,顿时笑出来,拍了拍马背问他,“想上来坐一坐吗?”
廖卿蠢蠢欲动的伸出手,摸了一下马背,白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喷鼻声,吓得他一下子收回手,夏可见状便伸手一拉便将他抱到了马上,“那么小心做什么,走,我带你骑马转一转。”
她对其他侍卫道,“继续赶路,到前面的西峰坡扎营,还有,一个时辰都不要来找我。”
侍卫们顿时露出懂事的表情,纷纷点头。
夏可踢踢马腹,骏马迈开四蹄走动,逐渐加速,很快便奔驰起来。
身下的马儿似乎也被束缚了很久,奔跑时嘶叫了几声兴奋的响鼻音,跑的愈发急速。
风呼啸而过。
廖卿又兴奋又害怕的靠在妻主怀里,看着周围的画面飞快的往后退,更是紧紧的抓住了夏可的手臂。
身后车马愈来愈远,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四周空荡荡的草地,人烟渺茫,十分适合做些不能让人看的事情。
夏可的鸡巴骤然硬邦邦起来,戳弄着身前少年的屁股,她低声在他耳边道,“四周都没有人了,骚宝贝,想不想一边骑马一边被肉逼?”
一番黄暴的浑话说的廖卿被妻主肉透的身子发痒,脑中不由自主的描绘出趴在马背上被妻主肉逼的画面,顿时脸上露出软软的羞涩表情,雪腮一片胭脂薄红,“想、唔......想要妻主在马上肉骚货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