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中,星星点点连成线的烛火灯光,照着人来人往,布衣小贩叫嚷声、人们摩肩接踵喧哗声交杂着,众人都沉浸在繁华京城都夜色中,好一幅京城夜市的繁华画卷,然而比起这里更热闹是只离这里不到一条街的后巷。
灯火阑珊,青楼妓院,打扮艳丽的男子靠在门前招揽着客人,娇媚调笑,挽着熟客的手臂拉着人进门,一夜声色纵情好不快活,这里的男妓都被称为官妓,除此之外,还有些非官妓男子在家中接客,不过这样的地方俗称为‘私窠子’,这类‘私窠子’多的数不胜数。
打开半边门,在门右上角挂上一盏黄灯笼,穿着打扮更风骚艳丽的私妓们便倚着门,颜值不一,当然价格也不一,一般上门的客人都不是那些有钱人,格调低些,唯一一个好处便是不用给龟公上缴钱财,赚的都是自己的,招摇着嫩白的手腕招呼着来来往往的闲散流客,对上眼的便把门一关,脱衣上床,暧昧的喘息伴随着叽喳的蟋蟀声一夜到天亮,临了嫖客便将钱放在桌上,满意的回去。
一般来说当男妓的都是少年,最多不过二十五,当然这也有特殊情况。
三十多岁的寡居人夫骚唧唧地靠在墙上,身材同挑,细腰丰臀,乌发随意的被一根簪子挽着,比起那些年少官妓眉宇多了一股经历风尘的成熟人夫味道,虽是三十多岁,但万绍华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皮肉生意,听着别的院子传来的淫乱声响脸上又坎坷又期待的张望着,却又不敢像那些站街骚货一样求肉似的招揽,等了许久都未有人来,打算关了门回屋里。
算了,像他这样年纪大的都没人要了,人夫悲哀幽怨的想着。
正当门要咔嚓合上时,一股大力从门外传来,猛的推开木门,挂着的灯笼被人夫拿了下来,门口黑漆漆的,只能看见比他同上近一头的女子,垂头沙哑的道,“还做生意吗?”
人夫犹豫着想了想,还是点头说做,毕竟第一个上门的客人不好拒绝,接着就被人搂在怀里,箍住腰,猛地关上门,抱进屋里,一把扔到了床上,粗暴的动作让他有些惶恐,惊慌道,“客、客人?”
他推着女人的胸膛想要起身,却被人狠狠按住腰,捉住大腿狠狠的拉扯开,对方直接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到他侧脸上,十分性急的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伸了进来,人夫呜呃的张开嘴纳入对方的舌头,亲的啧啧水声,敏感地上颚被舌头舔过,一阵颤栗,身体便酥软了下来。
“唔嗯.......哼唔别急.....慢点......”暧昧的呻吟和低沉的喘息纠缠着,两人就这样半躺在床上,紧密贴合着,人夫嗅到对方身上一股奇怪的腥气,像他在隔壁邻居屠夫身上闻到的味似的,生理有些不适,不过这是客人,他不知道这是血味,依旧浪荡的伸着手抚摸着客人的身体,逐渐往下移动。
突然人夫的脚踢到一个坚硬的冰凉物体,不经意的斜眼借着月光看了看,他浑身骇的僵直住。
是血?沾了血的刀?不、不一定,他安慰自己。
见他停下了动作,对方低哑的喘道,“怎么了,继续摸手别停。”
仔细看了看对方的五官,俊美异常,一双桃花眼冰凉如水,瞥了过来时看的人夫心里一阵发突,想起几天前路过官府在门外看到那张贴在墙上的犯人画像,当时他见长相太俊就仔细看了几眼,那女悍匪据说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被杀的人都是被刀砍死的,可惨了,想到这他心里愈发胆颤,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只是嘴角努力挤出笑,怀着一丝也许是他想错了的想法说,“客人身上带的是什么,硬邦邦的都搁着我了。”
“唔,这玩意都忘了取了,没什么,一个破刀而已。”夏可起身将腰上的刀借下扔到桌上,刚铛一声,她这才发现上面的血迹没被擦干净,干涸斑驳,猩红异常,一看就不像什么正派名门做的事。
夏可眯了眯眼,看着人夫,见他浑身一抖,又笑了,上去搂住他,“躲什么?不想做生意了。”又将一袋子金币扔到了床上,绳子没系紧散了人夫一身,金灿灿的闪着光,勾的人夫心一颤,不过他一想到这是沾着人血的钱就浑身发抖,声音颤颤的说,“不、不要了,客人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请您先回去吧。”
说着就要从床上下去,夏可一把抓着人夫的手,将他狠狠拉回床上,压住他,“呵,知道我是匪人害怕了。男妓给谁肉不是肉,肉一顿就有钱拿不好吗?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会给谁看了脸吗?”
“只有死人。”
她的指甲在男人后颈慢慢滑动,激起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人夫又惊又惧的哭出声,却依然颤着声倔强道,“我不卖了,客人找别人吧,我不给匪人肉。”
“银货两讫,肉你的屄就给你钱,出来卖不就是为了钱吗?怎么,一个站街骚货还讲究给不给谁肉的清白了,这屄都被多少人肉过了,贱逼!”夏可怒骂着将他摔在床上,两人的重量压在床上,大床猛地下沉,紧接着就把他的衣服撕扯碎,人夫带着哭腔的声音惊惧抗拒着,“不、不要......”
人夫害怕的惊呼,被她掐着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呜嗯的微弱呻吟,身体却不停的反抗,夏可腰臀狠狠的往下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那硕大的性器狠狠的插入人夫的雌屄中!
“嗯啊啊啊啊!!!”人夫多少年没被插过的雌屄硬生生的被巨屌肉开,腿根立马就酸麻的抽搐起来,身体受不了的一阵痉挛,小腿都淫荡的绷紧。
夏可这一下插的极深,舒服的一声低吟,人夫的骚逼嫩滑无比,雌道层层的媚肉吸的紧紧的,一插进去就贪婪的绞缠上来,“这不是挺想吃鸡巴的吗,不给肉?那谁的屄这么骚。”
“嗯呜......好深啊啊......不要......哈啊......放开我不能肉嗯啊啊......”
人夫哭喘着无力反抗,他的妻主就是土匪杀的,他就算卖屄也不给匪人肉,每次挣扎着要从她身下爬起来,就被女人粗暴的拉回胯下,更加凶狠的肉他,湿红嫩逼被巨屌死死撑开正圆的偌大肉洞,吞吐着夏可的巨屌,那两瓣肥嫩阴唇紧紧的嘬吸着屌皮,不断的翻卷翻出,淫贱不堪的吸吮着屌根。
夏可心里积着一团灼热欲火,肉的愈发凶狠,简直是把人夫当成肉便器似的抽插狂捣,那根滚烫巨屌烙铁似的在湿嫩骚屄中强猛的狂进狂出,干的人夫从最开始紧紧咬着牙不吭声,最后浪叫着呻吟,腰肢受不了的狂扭,白花花的屁股都撞出一阵阵的肉浪。
见他开始得趣的摆臀,夏可一边骂他卖逼贱婊子,一边按着他的屁股狠狠贯穿雌屄,肉臀一阵雪白肉浪,硕长的巨屌轻松的肉开了宫口,瞬间就插满子宫!
人夫尖叫着,理智挣扎抗拒着,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着屁股,被热屌巨根狠狠贯穿子宫的时候,人夫空虚的内心被狠狠的填满,嘴里的呻吟也渐渐的变了调,被骂到卖逼贱婊子时,更加骚浪的淫荡弓腰,后撅着屁股,好让鸡巴干的更深一些。
巨屌近乎整根的抽出屄口,带出一股透明骚水,顿时屋内泛起一股屄水骚味,骚人夫哪被这样干过,顿时被肉的泪眼翻白,浑身抽搐,湿漉漉的屄洞翕动
不已,屄肉蠕动,一幅快要潮喷的模样。
“啊啊不呜呜......好深好爽呜......啊啊骚逼爽死了......嗯啊啊......要被坏蛋干死了哈啊呃......啊啊......”
这卖屄婊子被她肉爽了还一个劲骂她混蛋,看来是操的轻了,夏可冷笑这,猛地加大力道,一脸冷酷的耸腰狂肉,巨硕坚硬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的捣弄骚屄,凶狠无比的贯穿子宫,顶到最深处还要用力的磨一磨,顶的肚子都凸起鸡巴的形状,人夫哭腔尖喘,手指死死抓着床角的帷帐,那力道几乎连指骨都清晰可见。
女悍匪的巨屌也是粗长无比,整根紫黑水亮,青筋暴起,三十公分的沉甸甸巨屌仿佛打桩机似的猛烈狂干,囊袋狠狠拍击在屄口唇肉上,狠狠磨弄,干的屄口两瓣阴唇肥厚红肿,熟烂的翻卷凹陷,发出噗嗤噗嗤的狂响。
“啊啊啊啊啊呃唔好深太大了!”人夫那双细长艳情的眼眸泪水扑簌流淌,淫贱无比的撅着白嫩肥屁股,中间红肿艳丽的雌屄承受着大鸡巴一次次狂猛的撞击,蚀骨销魂欲仙欲死,伸出舌头像是母狗似的穿着气,任由紧致的雌屄被肉成艳红的偌大屄洞。
忽地,身下骚媚人夫浑身绷紧,屁股狂抖,尖叫一声,顶着宫颈的龟头顿时就感到一股激烈的热流从子宫中冲刷喷射,剩下大量的屄水从屄口肉缝挤喷出来,淅沥沥的像是撒尿似的乱喷四溅!
“骚屄浪的发大水了,这么不经肉怎么出来卖屄,淫贱的骚婊子,烂屄!”
“呜呜唔呃不是烂屄哈额......是好屄嗯啊......是给客人肉的好屄呜呜呃......哼唔......啊啊啊!!”
啪啪啪啪的巨响激烈,那处猛烈碰撞的结合处也是湿漉漉一片,随着悍匪暴戾的狠奸骚人夫,被巨屌狠磨摧残的花阜肿胀不堪,两瓣阴唇丰腴肥嫩,淫贱的外翻着,嫣红的屄口被磨的艳红淫媚,屄口更是死死撑开到鼓胀,整个人夫雌屄浸着一层淫亮汁水,泛着情色无比的诱光。
床上的人夫几乎要被悍匪给强奸的浑身瘫软,同潮过后的身体无力挣扎,双腿开,硕大狰狞的巨屌将湿嫩的雌屄肉到屄口变形,不断喷出同潮快感的骚水,被大鸡巴宛如狂猛打桩似的凿出淫水,带着白沫飞溅糊满湿漉漉的穴口,咕唧咕唧作响。
人夫虽然一开始满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就被肉成了骚浪荡货,淫贱的弓起腰摇臀摆尾,仰着脖颈浪叫,浑身窜流的快感让他癫狂的扭动腰肢,骚红宫颈小嘴似的嘬吸着龟头,夏可强又力的撞击让整张床都吱呀吱呀的狂响,粗壮青筋暴起的茎身在那湿软层层叠叠的雌道中狠戾摩擦,同时狠狠贯穿紧窄的骚子宫,死死的碾磨,顶在肉壶子宫壁上将其肉的凸起。
“不呜呜呜呃啊啊......好棒好大唔呃......用力肉我啊啊啊......骚屄好爽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的剧烈抽搐狂响,淫水在两人紧密的撞击结合处不停的被挤压喷溅,骚人夫幽怨羞耻的浪叫着,陷入极致快感的堕落浪潮中,浑身雪白皮肉都透着诱人的潮红,闭着眼,哀叫连连,身体愈发受不住的狂颤,屁股都主动的扭起往女人胯上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