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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尽欢飘落,最终落在了郁谨言的脚边。
那把刀离郁谨言的距离不足一厘米,但凡他停下的再快一点,或者刀在偏一点,他都将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郁谨言身体早就僵住了,整张小脸血色全无,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恐惧和不敢置信。
郁谨言不敢回头,他的反应出奇的快,拉开浴室的门就想要冲出去。
然而因为刀耽搁的那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郁谨言才拉开了一半的门,就被男人无情的按上了。
郁谨言的力道根本不足以与男人抗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被男人按死,哪怕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一丝。
他......完了。
男人投下的阴影将郁谨言笼罩,带着一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压迫感,他禁锢住郁谨言的纤细的手腕,将人拽的面向自己,“怎么不继续跑了?”
“继续跑啊。”
他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某种危险情绪,无端让人升起一股恐惧感,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好似下降了几分。
男人的状态更不对了,此刻的男人眼底是压制不住的兴奋和疯狂,刚刚郁谨言那一踢明显并没有让他暴怒,反而是陷入了某种亢奋的状态。
男人就是疯子,真正的疯子。
郁谨言眼角的泪水早在门被男人强行按上那一刻就滑落,死亡的威胁让他肌肤泛起战栗,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但他却不敢再动。
他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男人似乎对少年此刻的‘乖巧’十分满意,就仿佛他可以对少年做任何事,将少年变成他喜欢的模样。
男人已经在西山精神病院住很久了,他很清楚病人的日常作息,也很清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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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尽欢言的想法,他的反应更快,在郁谨言张口时,就直接捂住了郁谨言的嘴。
“唔......”
搜查的人离的并不远,就在郁谨言病房的不远处,然而没人发现浴室中的异样,脚步声越来越远。
很快郁谨言就没精力去注意脚步声了,因为他面前的男人低下了头。
搜查的人还没走远,一点点声音都足以让那群人回来,男人并没有松开捂着少年嘴的手,也没有松开禁锢着少年双手的手。
这虽然完全掌控住了少年,但也意味着他腾不出手来实施自己的想法。
所以,男人低下了头。
男人吻在了郁谨言的脖子上,那亲吻的力道充满了强势,好似下一秒就会咬穿郁谨言的喉咙。
但男人并没有,男人的吻疯狂又克制,在郁谨言脖子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后,他才顺着郁谨言的脖子缓缓下移。
就在男人想要更加过分时,男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额头的青筋也开始冒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同时浮现出痛苦表情的......还有郁谨言。
他被男人禁锢的手,以及被男人捂住的嘴角,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红中甚至还泛着一丝黑色。
那是违反规则后,被侵蚀才会有的痕迹。
男人虽然不知道他和少年哪里违规了,但在意识到他们违规了后,瞬间松开了郁谨言,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与郁谨言拉开了距离。
他违规不会死,但少年却不一定。
他......并不想这个人死。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郁谨言却是知道的。
规则五:禁止患者与患者之间发生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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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尽欢,他才浑身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郁谨言蜷缩着腿,双手抱着膝盖,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和情绪。
大多数人成为无限恐怖游戏的玩家后,都无法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在遇到危险时,不是恐惧的大喊大叫,就是绝望的等死。……
大多数人成为无限恐怖游戏的玩家后,都无法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在遇到危险时,不是恐惧的大喊大叫,就是绝望的等死。
但郁谨言都没有,哪怕已经是必死的局面了,他也依旧冷静的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险,就像是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一样。
但此刻郁谨言蜷缩在墙角,让人莫名觉得他可怜,也让人莫名升起几分怜惜。
......也让某些无法见光的阴暗心思,如月夜下的野草般疯涨。
那是哪怕透过屏幕都无法消减的念头,甚至哪怕是隔着未知名的时空。
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也不能幸免,弹幕密密麻麻的闪过。
【虽然他看起来很可怜,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