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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皆可期06(2 / 3)

林有期直接从副歌起:“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标注3]

陆染摇晃着他的胳膊,嘟嘴不满道:“你从头唱嘛!”

林有期好笑,问她:“好听吗?”

“好听呀!”她眉梢眼角都染着笑,“我偶像的歌,我老公唱的,必须好听!”

“你再完整唱一遍嘛!”她撒娇。

林有期逗她,“你亲亲我,亲完我就继续给你唱。”

陆染为了听他唱歌,乖乖地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林有期眼底闪过得逞的狡黠,把主动送上来的小丫头抱紧,再也没松开。

陆染在他怀里挣扎推搡,小声嗫嚅:“你克制点,我都抹药了!”

“用手,在外边。”

林有期愉悦地低笑,在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荤话:

“会爽的。”

陆染的双腿突然绷直并紧。

她的眼尾快速晕染开红晕,委屈又可怜地望着他。

林有期亲亲她的眼睛,低哑地哄:“乖。”

陆染在他怀里扭来动去,带着哭腔哼唧。

好半天,她突然紧紧地勒抱住他的脖子,呼吸快速而浓烈。

林有期回抱住卸力瘫软的小姑娘,偏头亲着她的秀发。

陆染被他消耗了精神,这下感觉疲累困倦到了极点,闭上眼正要昏昏欲睡,突然就被他拉住了手。

“该你了。”林有期低哄。

陆染:“……”

在这儿等着她呢?

虽然没有办婚礼,但到底领了证,成了合法的夫妻。

林有期有三天的小假期。

不过两个人哪儿都没有去。

领证的隔天,陆染睡到午后才醒。

她穿着睡裙顶着一头微微凌乱的长发下楼时,林有期早就把昨夜收在脏衣篓的衣服洗干净晾好,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给小花园里的绣球浇水。

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裤衩和黑色的工字背心,因为天太热,他把背心往上撩了截,正巧露出了他的腹肌。

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堪称完美,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很明显,腹部的肌肉成块。

常年的一头板寸此时被他戴的黑色棒球帽遮住。

见她终于醒了,林有期关掉水,把水管一丢,转身朝陆染走来。

陆染站在一楼的窗台处,他停在她面前时,俩人隔着一道玻璃。

陆染伸手打开窗,屋里的空调冷气瞬间和外面的热浪冲撞在一起。

林有期将帽子反带,让帽檐朝后,抬手扣住陆染的后颈,迫使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风吹起,热浪一波波滚来。

陆染的脸颊开始发烫。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触碰到了他的衣服和肌肤,都是热的,灼得她的掌心跟着发烫。

热意一路蔓延到心口,泛起火烧火燎的酸胀。

陆染的长睫快速地颤动着,旋即慢慢地合上,紧闭。

林有期的吻绵长而温柔。

他很少这么温和轻柔地亲吻她。

直到陆染缺氧,林有期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

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深邃的眼眸里含着淡笑,嗓音带有沙哑的情·欲,毫不知羞地问她:“好些了吗?还疼吗?”

陆染被他亲的晕晕乎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的目光潋滟如水,茫然地望着他,嗓音娇软:“什么?”

林有期短促地笑,提醒:“你的小妹妹。”

陆染:“?”

陆染:“……”

臭不要脸。

她扭头就走,躲回客厅。

一张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

林有期随后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羞窘的模样,并没有再逗她。

他直接钻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这才进厨房去做午饭。

陆染还是觉得身体有些乏累,就瘫在沙发里休息。

布偶猫蹭过来,趴在她的胸口。

陆染被十几斤的猫压得呼吸困难,推搡着布偶猫的脑袋,好笑地说:“塔塔你干嘛呀,走开,压得我都快呼吸不了。”

布偶猫赖着她不肯挪地方,陆染也没真的把它赶下去。

林有期中途出来了一趟,看到了这幅场景,直接叫过拉布拉多来,“松松!”

大狗子摇着尾巴跑到林有期身边。

林有期说:“把你媳妇给我弄走,我老婆喘不过气了。”

拉布拉多仰头望着林有期,满脸无辜。

尾巴摇得可欢儿。

林有期又道:“快去。”

拉布拉多低低地嗷呜了声,转身去了客厅。

大概是舍不得布偶猫的后脖颈,它用脑袋拱布偶猫,慢慢慢慢地,成功把猫从陆染胸口拱了下去。

陆染昏昏欲睡,忽然觉得胸口一轻,呼吸都通畅起来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侧,迷迷糊糊地睡了二十分钟。

再起来后,才去卫生间洗漱。

林有期把午饭端上餐桌时,陆染正坐在一楼的室内阳台处,抱着电脑轻蹙眉。

他喊她:“七七,过来吃饭。”

陆染把电脑放到桌上,来到餐桌边时对林有期咕哝:“我下午得写更新了。”

“断更了两三天,读者都在催。”

他应:“嗯,写吧。”

下午陆染手边放着林有期给她磨好的咖啡,慢吞吞地找感觉码字。

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机在他给他放咖啡时随手一并放在了这儿。

林有期闲不住,把她的小花园打理好后,就开始给家里的两只洗澡。

先在浴室伺候好了布偶猫,把这家伙放进宠物烘干箱,就带拉布拉多在院子里用水管给热得吐舌头的狗子冲澡。

陆染写了会儿,扭脸就隔着落地窗看到林有期穿着白色的背心和黑色的到膝盖短裤,背对着她立在院子里。

男人身材健硕,高大挺拔,从背影都能看出一股子硬气来。

她摸过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这道硬朗帅气的背影,拍了张照片。

打算发个微博。

结果发现这手机好像不是她的。

2016年三月份陆染出过一次意外,那次林有期不声不响给她换了个手机膜。

当时她才买了新手机没用几个月,又因为他给他贴了新的膜,就一直舍不得换,一直用到了现在。

而林有期的手机是去年才换的。

他并没有换最新款,而是买了一个和她的手机一模一样的,甚至把壁纸也换上了和她相同的。

这也是为什么陆染刚刚拿手机时都没发现这手机不是她的。

她很惊讶地摁灭屏幕,再把大拇指放在home键上。

能解开。

可她从没有在他的手机上设过她的指纹。

甚至都没看过他的手机。

陆染茫然地抬眼望向在院子里给拉布拉多洗澡的男人。

他是什么时候做的?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趁她睡觉时设置上的吗?

陆染心里霎时满满当当的。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扬了起来。

既然都发现了他的小秘密,陆染就捧着他的手机玩了起来。

她想偷偷地把刚才那张照片发到她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