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那次发高烧是因为她。
挂掉电话后,季韵一个人在包厢呆了很久很久,等到情绪终于平复,她才起身,双眼红肿地走出饭店。
然后就遇到了江阔的贴身特助,要送她回去。
季韵这会儿心乱如麻,什么生日不生日的,她顾不上,也不想折腾了,上车后就带着浓重的鼻音对特助说:“送我去机场吧。”
特助看起来有点为难,只能请示:“季小姐,允许我给江总打个电话。”
季韵哭得脑袋疼,回道:“嗯。”
特助立刻就给江阔打了电话。
“总裁,季小姐要去机场。”
江阔其实就在路边的另一辆黑色轿车内。
他听闻,沉默了下,而后没什么情绪地应:“让她走。”
江阔知道季韵需要时间消化接受。
这么多年都等了过来,也不差这会儿。
她要走就走。
本来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的季韵连夜又回了剧组。
导演自然高兴,天一亮就开工。
将近零点才收工。
收工前有工作人员推着生日蛋糕走过来,片场其他人开始唱生日快乐歌。
季韵愣在原地,而后惊喜,笑着对他们说谢谢。
身边的助理走过来,小声告诉她:“姐,这蛋糕是江总给你订的,他还特意打电话给导演,让大家陪你过生日。”
季韵的心尖一颤,脸上的笑都觉得不自然了。
在剧组过了生日,再回到酒店,已经是后半夜。
季韵洗了个澡倒床上就睡了。
是隔天清早要爬起来拍戏时,才蓦然发现床上放着个首饰盒,而她竟然一晚上没察觉。
季韵拿起来,打开。
是一条鱼尾珍珠项链。
还有一张很小的贺卡,上面的手写字她很熟悉。
一眼就能辨认出是江阔的字。
“生日快乐。”
没有称呼,也没有别的话,只有一句生日快乐。
好像从前天晚上挑明了那件事后,他们俩之间就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但就是不同了。
季韵无法再坦然地面对他,甚至有点不敢见他。
不然也不会连夜赶回来。
她摸过手机,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
季韵:【生日礼物收到了,谢谢,我很喜欢。】
正在公司开会的江阔终于等来她的消息,却看着这别扭又客气的话,直接气笑。
两个人没有见面,只是通过微信断断续续地聊。
因为她很忙,他也不是时时有空,就导致发给对方的消息可能要等好几个小时才能得到回复,回过去了再等几个小时才回过来。
聊的内容也很日常,仿佛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却又似乎并不一样。
这种介于发小和对象之间的模糊不清的身份持续了一个月。
直到季韵拍的戏杀青,剧组要办杀青宴,江阔正巧得了空可以到场。
然而季韵却因为前一天拍戏淋雨发了烧,不能出席杀青宴。
江阔也因此没有在饭局待很久,提前撤了。
扭头就去季韵在的酒店。
到了她的房门外,敲门,开门的是她的助理。
小姑娘诚惶诚恐地让江阔进来,然后就跟着江阔的特助一起在客厅等着。
江阔自己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