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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每次出事儿都有你!(2 / 3)

这次的事情和兼元无关——

以他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天炉跟前撒谎,真要有关系的话,也不会说自己来跟天炉一决胜负了。

也就是说,是隔了这么多年,砧翁又有新动作了?

幽邃的三位宗匠,凶炉最为超然,或者说,高冷,从来懒得理会那些蝇营狗苟,甚至连大孽都当做素材和资源。哪怕所作所为已经和入孽无二,可论及和滞腐的关系,反而是最远的。

悲工恰恰相反,他和滞腐太近了。如今已经超过九十多年没有消息,按照那个家伙的风格,恐怕已经把自己给玩死了,就算是死不了,如今距离彻底的物化也差不了多远。

三位宗匠中,在幽邃地位最高、声势最大,麾下的力量最为雄厚和庞大的,就是缩在幽邃之谷内很少露头的老乌龟,砧翁。

时隔这么多年之后,老东西的手,又伸到了协会里,开始掏摸了——最近协会内的风波,多多少少有这个家伙在背后推波助澜。

就好像尘霾工坊的孽化一般。

还是这一套!

又是这一招!

对方早就轻车熟路,甚至形成了固有路径了——虽然多少缺乏了点创新意识,但也说明,这招是真的好用。

毕竟,当你陷入了绝境困顿之中,再不能寸进的时候,你又怎么会在意眼前的救命稻草究竟来自何方呢?

当你发现学派研究了如此漫长的时光,结果一无所获,当你发现自己赌上一辈子所选择的方向一无所有的时候,又有谁能接受得了现实?

又有几个人有勇气,舍弃所有,重新再来?

余烬位于升变和荒墟之间,两者汇聚重叠而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全盘继承了两者的缺陷。

如升变一般执念深重,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深渊;又如荒墟那样,美玉天成,没有天赋寸步难行。

工匠因执而成,也往往因执而败。

如同段穆,走在死路之上绝不回头,以至于为求前路,主动跃入了深渊。如同贝尔祖纳,为了弥补尘霾的缺陷,渐渐疯魔,不惜艇而走险和砧翁合作。

就这样,在一条歧路死路之上,越走越远,再不能回头。

所谓的孽化,只不过是表征,而真正拥抱大孽,也不过是一个注册身份证的流程。早在彻底孽化之前,工匠就已经身在歧路——

余烬和滞腐之间的区别,根本不在于是否灭绝人性,因为很多时候很多状况下,工匠本身就已经没有什么人性可言了了。

以至于,显得滞腐的工匠更加没有人性而已。

走上死路,就会不择手段。

为求突破,为求进展,自然是什么有用就用什么,哪管洪水滔天。

可真的会有突破么?

真的能有进展吗?

亦或者,只是自我欺骗一般的错觉和恍?

在滞腐所象征的那一潭死水里,断绝一切变化的荒芜中,再多的变化,也不过是在死循环里打转。

余烬之路,从来都是以成败论结果的。

这条路太难走了,也太艰险。

传承、经验、理论、甚至是天赋终究是有所极限的,余烬之残虐,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到终点——

在沉默的向前里,每个人都举步维艰。

谁都不知道,再熬下去,会不会有转折,能不能等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正因为如此,幽邃才会充满诱惑。

只可惜,那同样也是绝路—无穷绝路之中,或许偶有奇葩,但那又哪里是凡庸之辈能够企及的呢?

哪怕大孽的打赏再慷慨,再丰厚,又怎么轮得到废材和余灰?

其他的上善或许还会有例外,但在余烬这一系——从来都不是因为孽化了变强,而是强者为了目的、为了欲望或者是计划,选择了孽化!

绝大多数看不清状况的蠢货自甘堕落,少数清醒的工匠身不由己,还有的能够站在最高处俯瞰一切的宗匠,毫不在乎。

或许就算知道了,那些投身大孽的工匠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哪怕是死路,又如何?

前方无路,也要更进一步,走到尽头,也要再开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