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真田的作风,”风荷虽然不如切原那般激动,语气也带着几分赞赏,“正面进攻。”很符合副部长『性』烈如火的『性』情。/p
“如果手冢领域被正面攻破的话,对手冢精神上也是个巨大的打击吧。”仁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羁,“puri。”/p
“应该还不会这么容易,”风荷手抵着下巴思索着道,“手冢千锤百炼的的极致还没有用出来。”千锤百炼极致加上手冢领域,手冢的网球技术真的是相当不可思议了。大概也正是如此,他才会被无论是迹部,还是真田,都当成强大的,必须要战胜的对手来对待吧。/p
果然,就在手冢领域摇摇欲坠,快要不能支撑的时候,手冢将无我境界的力量集中到左手上,千锤百炼的的极致双倍还击真田的来球。/p
而比手冢的千锤百炼的的极致更无法想象的,真田竟然在瞬间就出现在了手冢来球的击球点,“动如雷霆。”快如落雷的球,直击手冢的脚边得分。/p
全场哗然。/p
“就像手冢封印了千锤百炼的极致一样,”幸村的语气有些冷,“真田也封印了两招终极奥义,就为了打倒手冢的这一天。”/p
柳接下幸村的话,“雷能以光速出现在任何地方,落雷般的直线弯度的球,会将对手打入深渊。”/p
“精彩的击球。”手冢冷静的赞叹之后,青学的部长也不会就这样望而却步,真田的出『色』表现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而随之出现的是:才华洋溢的极致。/p
“是才华洋溢的的极致。”看过四天宝寺千岁千里比赛的切原立刻就认了出来。/p
“果然,手冢也领悟了才华洋溢的极致。”之前风荷就在猜想,手冢可能是领悟了这一招,果然不出所料。/p
虽然手冢的表现让人惊艳,但真田也不是毫无准备,除了雷之外,他的另一个封印的终极奥义,难知如阴,正是克制才华洋溢的极致的招式。/p
风林火山雷阴,这才是被称为皇帝的男人的真正姿态。/p
“真田获胜,3-0。”/p
“所以,”第一次看见真田使出这两大奥义的切原若有所悟,“这就是风前辈说的,没有最强的实力,只有不断进步的实力吗?”四天宝寺的千岁桑将无我境界的奥义说得再厉害,现在一样被真田副部长的雷和阴所克制。/p
“还有,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强的。”风荷『摸』『摸』小海带的头,立海大的下一任部长,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快速的成长着啊。/p
“真田获胜,4-0。”/p
“真田对别人严格,对自己更加严格。”柳生也忍不住感叹了句。/p
“关东大赛决赛输的那场球,给弦一郎的打击是无法想象的。”柳也叹道,幸好,最后他们还是赢了比赛,不然,对弦一郎的打击将会更加巨大。/p
“说实话,”幸村微『露』满意的笑容,“能战胜现在的真田的人,也只有我了。”/p
“幸村部长……”切原对于幸村的自信,『露』出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好的表情。/p
幸村说着,又摇了摇头,“不,或许,”他转头,看向另一边转头和仁王说话的风荷,“还有一个。”/p
然而,看似没有悬念的比赛,却在手冢的强大执念下,再次陷入拉锯战的深渊。/p
以手臂受伤为代价,强行使用手冢魅影,让无法还击的真田的每一个球都出界,来换取比赛的胜利。/p
“怎么,怎么会这样!”切原猛地撑在栏杆上,“这样球不是不管怎么打都会出界吗?”/p
“不会如此简单的。”柳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不过却还算沉稳,“手冢领域本就是对球施加回旋的方式来形成领域,而要将球排斥出场外,更是需要,”他默默的计算了片刻,然后得出让人吃惊的结论,“六倍的回旋,对手臂的压力十分巨大。”/p
“没错,手冢的手肘本身就受过伤,哪怕现在康复了也会比完全健康的人要更加脆弱,这样强行施加旋转,他的手臂会承受不了的。”风荷看着场上的形势道。/p
“那现在,也就是说,只要对手冢施加更大的压力,他的新领域就会不攻自破?”柳生推了推眼镜。/p
“不,”风荷难得的微微皱眉,“这真是我所担心的,真田会以雷来给手冢巨大的压力,但雷……”/p
“你也看出来了?”柳回过头来,“雷对腿部的影响。”/p
“嗯,能瞬间出现在球场上任何地方的技术,全靠腿部的力量,过度驱使的话,我怕真田的腿部承受不了。”/p
“所以现在,就看手冢的手臂和真田的腿部哪个先到达极限了?”连立海大的人,也面面相觑,有些不敢去想这场比赛的结果。/p
“手冢获胜,5-4,交换场地。”/p
中场休息的时候,立海大的部员立刻给真田拿来了冰袋,作为运动社团,这些东西都是常备的。/p
“不用管我。”虽然怒吼声还带着喘息,真田凶狠的一眼瞪得二年级的部员后退两步,“对,对不起。”/p
风荷暗暗的叹口气,伸手向拿着冰袋的部员,“给我吧。”/p
“是,是。”部员立刻就像丢烫手山芋般把冰袋递了出来,“给,风前辈。”/p
风荷拿过冰袋,在真田面前动作迅速利落的单腿跪了下来,才不管副部长的黑面,一下就捂了上去。/p
“风!”就算是真田,被猛地刺激到,也是倒抽一口凉气,“说了不要管我!”边吼着边还试图站起来。/p
风荷抬头冷冷的瞪回去,目光冷声音更冷,“坐好!”/p
从未被风荷如此对待过,饶是真田也愣了下,看真田不动了,风荷也没再说,而是低下头整理起手边的工作,细心的将冰袋照顾到真田红肿的双腿。/p
“风,风前辈,”切原『露』出惊恐的神『色』,“连真田副部长也凶。”真的好可怕,好可怕,难怪他有时候会觉得有些害怕风前辈了,原来他发起火来连真田副部长也一起训。/p
仁王用一个字来回答了切原的惊恐,“pur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