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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06-20(2 / 3)

“哈哈,演得真好,讲玉枝的故事的时候完全没有破绽嘛。”桃城趁着间隙小声笑赞道,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玉枝是假的,但如果只是听说的话,也会以为是真的了。/p

乾在自己的资料本上记上几笔,然后才抬头,“名不虚传,立海大的欺诈师,说得他自己都快相信那种说法了吧。”太情真意切了,而且九分假里还夹杂着一分真,实在让人真假难辨。/p

“我还是觉得不二演的石竹皇子更好,”菊丸毫无理由的偏向自己的朋友,“看起来相当的有时代感。”/p

“不二演的皇子看起来很文雅,”乾点了点头,“仁王演的车持王子则有种非常善于欺骗的感觉。”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把那种谎言说得毫无破绽的。/p

“哈哈,虽然仁王确实演得不错,我也更喜欢不二演的石竹皇子,”大石也是笑道,“非常有平安时期公家男子的样子。”/p

“不二是很像公卿家的公子。”对于这点乾也很是赞同,身着白『色』狩衣的公子,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良好的礼仪和教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雅致如竹。/p

“很好。”桃城挥了挥手,“虽然是大家都知道结局的故事,但我也对接下来的剧情期待起来了。”/p

手冢最后做了总结,“那么,就不要大意的好好观赏吧。”/p

辉夜姬的第三个求婚者是富有的右大臣阿部御主人,辉夜姬对他的要求是唐土的火鼠裘。/p

“既然辉夜姬求的火鼠裘是从唐土而来,”回家之后,阿部御主人思索着道,“那么就需要往唐土求取,我正好有位认识的唐土之人王卿,待我修书一封,向他购买火鼠裘。”/p

阿部御主人伏案写作,坐姿端正优雅,舞台下其他人可以明显的看到他并不是假意书写,而是真正以『毛』笔沾墨,一封书信一挥而就。/p

将写好的书信交给自己的侍从,阿部御主人淡淡的吩咐,“只要能买到火鼠裘,再多的钱财也在所不惜。”/p

侍从接过书信,“是的,主人。”/p

有了阿部御主人的承诺和书信,侍从跟着王卿远赴唐土,终于花重金为他家主人带回来传说中的火鼠裘。/p

阿部御主人看了看侍从带回来花费千金的火鼠裘,也不由得赞道,“如此散发着光辉的火鼠裘,果然正该配如同辉夜姬般这样独一无二的佳人。”他将火鼠裘放在新近打造好的,镶嵌了许多宝石的箱子里,带去呈给辉夜姬。/p

听说阿部御主人从唐土取回了火鼠裘,老爷爷很高兴的将箱子带去给辉夜姬看,“我的女儿,快来看啊,阿部御主人为你带来了火鼠裘。”/p

比起老爷爷的兴奋,趴在窗上赏景的辉夜姬回过头来,花容月貌的脸上是种淡到极致的无谓,就好像在至清至洁的水中开出一朵莲花,亭亭之姿动人,可远观而无从靠近的泠然。/p

同样的,辉夜姬的声音也是兴趣缺缺的淡然,“既然如此,就请您拿过来给我看吧。”/p

老爷爷将箱子拿到辉夜姬的面前打开,“这就是阿部御主人带来的火鼠裘了。”/p

辉夜姬手拂过美丽的火鼠裘,裘是绀青『色』的,『毛』的尖端发出金『色』光辉,“多么美丽的裘,”淡得听不出意味的一句赞美,紧接着就是转折,“但这是不是真的火鼠裘,还不知道呢。”/p

老爷爷不赞同的摇头,“这是世上难得一见的裘,你这样一味的怀疑是不对的,你要相信别人的诚意。”/p

“我并不是一味的怀疑,”辉夜姬手里的装饰着美丽花朵的扇子划出半个圆,“只是真正的火鼠裘要火烧不坏,甚至越烧越干净。如果这是真正的火鼠裘,就请您将它放到火里烧一烧来检验真假吧。”/p

老爷爷有些迟疑,“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来烧一烧吧。”/p

然而,在一烧之下,原本看起来如此金贵的火鼠裘却在火焰之中化为了灰烬。火光映着阿部御主人的脸『色』,显得难看至极。/p

对于这样的事,倒是辉夜姬仍旧是淡定自若,她手里的桧扇展开又合上,“假的火鼠裘在火里化为了灰烬,这样庸俗的凡物,又何必牢您如此费心呢?”/p

阿部御主人掩面偷偷的离开了,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颜再登辉夜姬的家门了。/p

舞台剧演到这里,上半场的演出已经结束,广播里响起了声音,“感谢大家观赏立海大的特别献礼《竹取物语》,上半场的演出结束,请大家稍作休息,不要离开。之后请继续欣赏《竹取物语》精彩的下半场。”/p

随着广播的话,剧场里瞬间热闹起来,有起身去洗手间的,也有趁此机会准备去买点水喝的,当然也有坚定的驻扎在座位上不肯离开的。/p

作为这场国中网球祭典的组织者,原本应该有些繁忙的迹部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相当大爷的翘起一条腿,“还有点意思,啊嗯?”虽然故事是耳熟能详的故事,不过看着熟悉的人演出来的感觉又是不同,而且立海大和青学这些人演得还能看。/p

忍足就要诚实得多了,“没想到立海大的人演得还不错,特别是辉夜姬,”想到之前自己的愚蠢,忍足也是顿了下,才接了下去,“虽然我之前从没有见过这么冷漠的辉夜姬,不过现在这种感觉也不坏。”/p

迹部手指点了点眉心,“那家伙是豁出去了啊。”穿着十二单扮演光华万丈的姬君,竟然能演得这么传神,连他这种洞察力都很难看出破绽来。/p

忍足听懂了迹部的意思,他点点头,“举止动作确实非常姬君,”他说着也有些不解,“迹部,风专门学过吗?”若不是经过专门的培训,很难在舞台上演出那种雅致动人的感觉。而且他也不是没见过平时的风什么样子,说起来就是普通男孩子的样子,举止动作并不女『性』化,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潇洒利落,所以让人更是惊讶。/p

“应该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迹部微微皱眉,如果是经过训练,那动作会更加专业柔美,但也不乏人工雕琢的痕迹,但风却不是这样,他表现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生而如此。/p

“这样啊,”忍足推了推眼镜,“那就只能说确实很适合演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