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处偏殿,又绕过几处殿堂,直到正中央的朝天观外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宁皓在夜色之中一动不动,就连呼吸声都几乎没有,双眸盯着明亮的朝天观,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丝丝丹药的味道。
宁皓并没有着急进入观中,第一是宁皓几乎可以确定观中有一个高手,二是宁皓并不知晓朝天观中的暗室在什么位置。
若如宁皓所想,这国师炼制重阳丹,定然不会摆在台面上大摇大摆的来炼,必定有密室,宁皓贸然闯入,定然会打草惊蛇。
……
朝廷大宴一直延续到了深夜才结束,朝中的各大官员亦是尽兴,更加开心的是明日不用上朝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日。
等到过几日,朝廷还有春猎之类的大活动,三州的大人物以及各府族小辈很多都会参加,大概一月之后,这些来京的地方官员才能离去,算是胤朝的传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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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观外,衣着道袍的拓跋婴缓步回到了自己的朝天观中,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酒气,这是陛下特许。
拓跋婴的身边只跟着两个小学徒,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回到朝天观后便回自己厢房去睡觉了,朝天观的主观,连他们都无法进入。
哒哒哒……
拓跋婴路过石路时,完全想不到在暗处竟有一人悄然潜入到了这里。
此时天上一抹冷月如钩,漫天星斗在寒风中瑟瑟,冷风吹动枯树竹枝发出的声响,反更增添了这黑夜的静谧。
只见这拓跋婴在徐徐清风中飘然而来,鹤顶龟背,凤目疏眉,面色红润,神态飘逸,甚至还有三绺长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道士。
等到拓跋婴进入到了朝天观中,宁皓才悄然跟了上去。
宁皓并不怕被发现踪迹,因为只要能够探查虚实,最后成功逃走,问题就不算大,难不成就因为秘密被发现,皇帝陛下就不炼重阳丹了?
那岂不是等死吗?
……
“师兄。”
朝天观中,一名四方脸庞的男人迎了上来,朝着国师拓跋婴说道。
不出宁皓所料,朝天观之中果然有第二个人,而且这人一定是个高手,反观这国师拓跋婴,刚刚宁皓观他脚步虚浮,感觉上是受了什么伤势一般。
“炼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
“咳咳咳……”
拓跋婴咳了两声,随即便听到了观内传开暗室被打开的机关声,宁皓因为知晓这两人的修为都不简单,所以不敢离的太近,只是远远的听着两人的交谈。
见到两人下了暗室,才悄然翻入到了朝天观中,随即毫不犹豫的吞服下了凝神丹!
霎那间,一股骇人的力量随着丹药之力涌入到了宁皓的体内,宁皓只感觉到识海之中涨的吓人,短短两刻钟的时间,宁皓的精神力就已经达到了一种惊人的地步!
此时暗室的之中,拓跋婴和其师弟洪象正在炼制着丹药,炼制的丹药并不是重阳丹,而是一枚疗伤的丹药。
炼丹的过程并没有多少意外,在取出丹药之后,拓跋婴一口便将丹药吞服。
“师兄,你这伤势还没好吗?”
洪象无奈的问道。
拓跋婴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摇了摇头道:
“只恢复了七成左右,那个畜生毁我根基,若不是我断尾逃出神州,恐怕再无东山再起之日。”
“可师兄,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这江州资源太匮乏了。”
洪象叹了口气,他们二人从神州逃出,流落到了这江州之地,而后拓跋婴用独特的炼丹之术进入到了朝廷,得到了皇帝的完全信任,毕竟当时的皇帝老态尽显,各取所需罢了。
“我打探过,神州境内仍旧在通缉我的消息。”
“现如今,恐怕只有暂避锋芒了,等到痊愈之后再做打算。”
“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入玄境。”
拓跋婴微微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