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这一点的顾祁更好奇了,这人怎么突然不按剧本走了?
最近没有一直忙着给军医大爷普及一些常用知识,好几天没有同戏志才探讨事实,顾祁不知道是哪儿出了岔子,怎么就将吕布给歪到了这儿?
脑子里一堆问题冒了出来,顾祁简单和军医大爷和周围的兵说了几句,而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准备去找戏志才。
殊不知,已经走远的吕布吕奉先心里乱七八糟冒出来的都是什么念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人音清目润且容颜比之太师府中的佳人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睛,啊呸,怎么能那些腌臜的东西同这人相提并论。
将顾祁和之前看到的美人比较了一番,吕布低头暗骂了一声,锦书先生仙人之姿怎么是那些凡人比得了的!
没想到,文远的说法竟没有丝毫夸大,甚至还不足以道出那人万分之一的风姿,不知接下来的戏志才先生又会是怎么样一个人?
莫名的,吕布感觉在看到那从容淡定的先生之时,心里的郁气散的一干二净,甚至对从未见过面的戏志才戏先生都多了一份期待,想着无论如何都要给人留下好印象,最好能直接将人留下,戏志才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若是能得到这人辅佐,以后他出去打仗后方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吕布摸着下巴,再次将注意力转到顾祁身上,锦书先生只是看着便让人神清气爽,若是以后能每天见到,那便再好不过了!
“吕布之勇,出曹孟德远矣,而智谋之不逮也亦远矣!”
翻译过来便是,吕布的武力值足够了,但是智力值跟不上,真干起来妥妥的输,这评价和历史上吕布的走向出奇的一致。
顾祁心里对戏志才的膜拜又上了一层楼,不愧是名声传了千年依旧响亮的大才,果然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若是可以,顾祁都直接想将吕布赵云马超甘宁太史慈一个个都打听过来一遍,史书上记载的和现实之中的总归不会一样,但是,为了不被当成神经病,顾祁果断的将脑子中奇奇怪怪的念头扔开,专心听戏志才讲吕布。
“若吕布能礼贤下士,不惑于妇人,不见嫌于部将,善用良言,或许足以同曹孟德袁本初分庭抗礼。”戏志才说完一句之后,唇角微微上扬,摇头道,“然其如今不过董贼手下一护卫尔,有骁劲之力以助其恶,岂有善终乎?”
“可惜......”顾祁低声叹了一句,但凡吕布能有一点知人善任之心,也不会落到个被曹操缢死白门楼的下场。
历史中的吕布并未有“三姓家奴”之称,因为吕布与丁原并非父子,其他人也不是都如罗贯中一样把刘皇叔捧上了天,在戏志才的说法之中,除却现在投在董卓门下助纣为虐,吕布并不是演义中的傻愣愣的是个人都能骗上几回的二愣子,若是真傻,估计也活不到现在,他的名声也没有达到那“反复小人”的程度。
其实,在汉末三国的混乱时期,为了活命,为了求得更大的利益,转换门庭,乃是很常见的事情,比他反复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说刘备,刘皇叔一生曾经投靠过多少人,挑出名的来说,先后追随过公孙瓒、陶谦、吕布、曹操、袁绍、刘表等人,换领导换的不比吕布勤快?
但是,虽然刘备靠谁谁倒,但不是直接倒在他手里的,不像吕布,还顺便带上前领导的脑袋,更重要的一点,他姓刘,只皇室宗亲这一点便足以甩吕布八条街!
“先生,若吕布弃董卓而自立,将会如何?”顾祁眼中光芒闪烁,等着戏志才接着讲,完全是把这个奇才当成说书先生了,戏先生讲故事的能力可比外面那些什么说书先生强的太多了!
说书先生戏志才认真的看了顾祁一眼,并不知道吕布有哪儿能吸引顾祁的注意,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没有引起锦书的在意,只一个吕布为何让锦书抓住不放了,想不明白究竟为何,戏志才便将问题记下,准备有时间时好好研究一番。
对三国有名的将领顾祁很是崇拜,戏志才并不懂后世还有追星这一说法,若真的碰上吕布赵云周瑜他们的脑残粉,估计在知道自己在三国时代时便什么也不管便去找偶像去了,像他这样的理智粉很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