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皇帝派过来的人选,不过用着还是挺方便的。至少在某些时候,这些经过了培训的“人才”,比从外面买进来的仆人要懂事方便得多。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又被他给杀死的人,陈白衫并不在乎被别人看到。这事儿他本来就不打算瞒着洛玉,又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至于现在,他当然是准备过去和洛玉商谈一下接下来的准备了。能让鲁力派人过来联系他,说明哈萨王那儿已经开始行动了。鲁力能够找到云姬,哈萨王迟早也能找过来。
至于之后……
自然就是他们来决定事情该怎么发展了。
不过,除了谈正事儿以外,他现在也的确是很想快点见到洛玉。
大概是因为那对被抓走的母女俩,大概是他自己说出口的冷血无情,又大概是不满于刚才那人说的话。
总之,他十分迫切地想要看到洛玉。
对于家人他并不期待,只要有洛玉陪在他身边就好;他也不是完全无情的人,至少他对待这个心尖儿上的姑娘是真心实意的;而那些对洛玉有什么坏心思的,他会一一让对方付出代价。
正在营帐内喝酒的鲁力突然被一口酒呛得咳出声来。
直到嗓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他才渐渐缓过劲儿,然后一把就要将几案上的菜碟酒瓶全部挥到地面。
但下一刻,鲁力又握着拳头忍住了。
“该死!”他恨恨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到底是怎么让他知道那些东西的?他知道的还有多少?云姬!云姬!我迟早会把你碎尸万段!”
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另外两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地看着鲁力。
他又灌下了一大口酒,这才看向了这母女俩:“怎么,累了?我可以把你们解开,但是,别想着跑。在我们族里,对待逃跑的奴隶是什么待遇,你们可不会想知道的。”
他用腰间的弯刀在翠兰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将刀刃轻轻地扫过了母女俩的脖子:“我想,你们应该不希望自己的这张皮变成我们的灯罩吧?”
看着她们俩恐惧地想要摇头,又畏惧于脖子上的刀不敢动弹,这才哈哈大笑着割断了母女俩身上的绳子,又拿掉了她们嘴上的布团。
“记住了,”鲁力略弯了一下腰,看向这两人,“别想着跑,你们在我们的马蹄下是跑不掉的,结果只会生不如死。还有,你们最好祈祷陈白衫愿意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哼,我这营帐之中的好男儿正好缺几个泄愤的女奴。年龄大也不用担心,那些娶不上婆娘的马夫可不会嫌弃。”
“大爷您放心,我儿子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那老婆子谄媚地趴在地上说道,“他惹下的麻烦,与我们何干?到时候是杀是剐,他任凭处置。还请大爷您高抬贵手,放了老婆子我回家去。我家还有老头子和几个孩子需要照料啊……”
说着,她还摸了一把浑浊的眼泪。
如果不是那番对陈白衫来说十分绝情的言论,任谁看都会以为她是一个惦记着孩子,慈祥可亲的老母亲。
在做戏上虽然比不得自家娘亲这块“老姜”,可翠兰在某些方面比她要机灵得多。就陈白衫那人,会来救她们?
翠兰想一想当时陈白衫的表现,都觉得希望渺茫。那个时候陈白衫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怀疑那个自小被卖给牙婆的弟弟是不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如今因为陈白衫落在了鲁力的手中,翠兰除了对那个弟弟愈发仇恨之外,根本就不抱半分希望。与其等待那个根本没什么感情的弟弟良心发现,不如靠她自己。
至少,她自认还算有几分姿色,服侍人也有技巧。否则当初茶楼老板也不会将她推荐给那几位大爷弹曲子了。
如果能够入了这位的眼,虽说不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但至少也比陈白衫和他撕破了脸皮之後,被送给底下那么多下人糟蹋得好啊!
而她年老色衰的娘?
这个亲娘之前说话的时候可没有提起她这个女儿。
翠兰一边打定了主意,一边在心里想着:放心,她可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如果她能够成功,其他的不敢保证,至少不会让这个娘亲被人弄死。至于待遇……反正她娘都这么大岁数了,贞洁什么的也不重要不是吗?
“这位大人,请容许小女为您斟酒。”翠兰努力做出她最勾人的姿态,冲着鲁力娇媚地笑了笑。
“斟酒?我可不需要人倒酒,”鲁力上下打量了一番翠兰,然后一把将她扛在肩头,往帐后的塌上走去,“倒是缺一个暖床的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