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25 宠你上天(2 / 3)

他哪知道吴骇这姿势,正是罗常当时用的,吴骇学了个六成相似,所以让人感到棘手。只是吴骇出招防不胜防,让对方没办法把这招数跟体能老师教的正经路子联系起来。

“服不服!”徐大烈第四次把吴骇打趴下,花了五分钟。这还是在吴骇没有躲闪的前提下。

“不服!”吴骇鼻青脸肿,胸膛起伏,腿脚打颤,但脸上还挂着笑。

他当然要笑,普通人仗势伤了军士的下场,确实蛮惨的。

不过也确实没办法服气,虽然暂时赢不了,但和徐大烈过招远没有和罗常打得爽,徐大烈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

实际上徐大烈算是不错的了,年长吴骇两岁,颇有格斗技巧,难怪这么多人听他的,但吴骇拿他和一星军士罗常相比,显然是没法比。

“你耍我!”徐大烈喘着气,不由火了,他就不信教训不了这小子。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战机从云端降下,在低空盘旋。

医院外传来救护车鸣笛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整齐的脚步声。

军区医院救护队到了。

“出什么事了。”徐大烈不由惊惶,那不是自家医院的救护车会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徐大烈听过一次,就是跟着军士外出任务,打下手的时候,听到过军区医院救护车的声音。

“去看看,”徐大烈招呼着一群人往回走,“小子,这回算你走运!”

“唉!”吴骇还没打尽兴,徐大烈的战斗技巧是他想学的,对方没用短棍就这么强,用了短棍只怕会更强。

自己虽然是一星军士,但实力差了太多,不过吴骇并没妄自菲薄,毕竟他才十五岁,而且是睡了三年,三年没有锻炼,不然他还能再长高点,全身力量会更强。

从现在开始,系统性地学习,半年内达到徐大烈的程度不成问题。

如果第二军校高年级的战斗水平就这样,那就没必要去了。

果断第一军校!第一军校才是高手云集。

这样想着。吴骇已经站在了爷爷的病房前:“妈,可以开门了,我是吴骇,接爷爷的人到了。”

王春晓出来,心疼地摸他脸上的淤青。吴中平没好气地哼了声,自找苦吃。

**

“院长,军区战斗机到了,军队派人过来。”

坐在院长办公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惊愕:“军区医院救护车怎么会到这儿来,能请动军区医院的只有军士,哪位病患的家属这么有本事,成军士了!”

徐小刚三两下就分析出了情况,赶紧起来穿上西装:“赶紧去医院外候着,我换身衣服就来!”

徐小刚西装革履,笑容满面,恭敬地迎接军队的到来。

“我是这儿的院长,我叫徐小刚。”

“徐院长,吴振兴是哪个病房?”

“客气。121病房,这边请。”

一队十二名男军人,其中两人端着柔软的担架。另有身材高挑、容貌端庄的女护士一脸严肃地托着吊瓶,来到121病房。

吴骇,和吴骇父母在外等候。

“请问您是吴骇吴长官吗?您好。”除护士外,十二名成年人冲着十五岁的吴骇行军礼。

“二十分钟前,您在军网为您家属预约的军区医院高级病房,已为您准备好。麻烦您随我们去一趟,救护车已经在外面等候。”

来看热闹的徐大烈一伙人小心翼翼地站在不远处,一听这话,全都惊呆了。

军士,真军士……

一队军人护着吴骇一家人往外走。

经过徐大烈一行,吴骇说了句:“如果你还想打,等我回来再继续。”

徐小刚活成人精,看看自己儿子一大帮人,钢管器械藏在身后,又看看吴骇脸上的伤,顿时吓了一跳。

“徐少,他、他真是一星军士,是他不让我说,我才没说。”等人一走,陈侯小声地对僵着的徐大烈说。

马后炮有毛用,他不聋也不瞎……

徐大烈额上直冒冷汗,完了,他把一星军士给揍了!

吴骇面无表情地来到一楼,目不斜视地大步向外离开医院,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和爸妈的对话,连过道上跟他打招呼的人都给无视了。

“吴家村回不去了。”

“三年前,在你出事之后,天灾毁了吴家村。不止是吴家村,整个江汉平原所在的大片区域作为重灾区,被封了起来。听说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李大爷,朱叔叔,阿海,大壮……全都死于那场天灾。”

“朱旁没事,跟他妈住呢,还是小时候胖嘟嘟的样子。他们家就在我们家小区楼上几层,经常问起你。”

“我的……爷爷呢?”吴骇不敢问,他害怕是最坏的结果。

“还活着,只是……”

“只是什么!”

“吴家村被封之前,你受伤昏迷,被你爷爷连夜送来我们这边,当时把我们给吓到了。爷爷是来了这边以后突然倒下的,直接住院了,才发现……唉!老人的命啊。你看了就明白了,希望你别怪爸妈。”

“我爷爷在哪里,带我去!”

祖孙俩住的并不是同一家医院。

从华城中心来到普通人居住的地方,能明显感觉到人与建筑的差别。

街道还算干净,楼层奇高无比,讲究土地的最高利用率。

父母居住的这片过于密集的住宅小区,只有一家规模并不大的附属医院。

吴中平和王春晓轻车熟路,领着吴骇进了医院,一直走到一楼最里边,在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兜兜转转,绕过小厅,来到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

狭窄的病房里只有一扇小窗,略老式的仪器不堪重负地运作,简易的单人床,吴振兴毫无生气地躺在上面。

“爷爷。”吴骇站在爷爷床前,快要崩溃了。

“我的爷爷,怎么成这样了。”

那个苍老的,皮肤形同枯槁,毫无生气的老人,是他那硬朗能干,闲不下来的和蔼爷爷吗?

明明好像昨天才跟爷爷说过话,爷爷还在准备给山上的果树嫁接的枝丫,还说他喜欢吃什么水果,就种什么果树……

吴中平说不出话。

妈妈王春晓掩面,低声说:“你爷爷跟你的情况不一样,并不单单是昏迷。老人家本身身体就不太好,住院后,检查出来是过量辐射导致细胞病变,大量细胞坏死,没有药医治,强行脑休眠了。”

脑休眠,活死人。不能算死,也不能算活。

吴骇喃喃道:“为什么?”

吴骇从薄被里拿起爷爷的手,那形同枯槁的手,就像骨头上包了层皮,跟他富有活力的白净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样都是昏迷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