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让我摸你的胸。”
当我这句话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口的时候,压切长谷部愣住了。
不!
我没有想摸你的胸,就算穿着像运动服一样的内番服也体格匀称,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但我真的没有想摸!
虽然爱好小读物,但是我真的是一个正经的审神者!
看着眼前的付丧神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定格在奇黑无比的颜色上,下一刻,压切长谷部愤而起身,刚还微微带着些许敬意的脸瞬间有种狂暴的感觉。
玩完!
这是出阵时的压切长谷部,我在职前培训播放的视频中看到过,平时里看起来非常主厨,对主人各种恭敬狂热的压切长谷部,在上阵的时候狂气四溢,就像现在这种样子。
我不会在上任第二天就被压而切之吧?
仰头看着压抑着怒气的压切长谷部,我其实有点紧张。
片刻之后,灰发的付丧神转身猛地拉开纸门,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脚步顿住了。
门外,一二三四五六……
出阵归来的六振刀,正等候在门外,离得最近的准备进来履行队长职责的加州清光,几乎和压切长谷部脸对脸的撞上。
瞬间,静默的空气几乎可以直接读出尴尬的意味。
很好,非常好,我可不认为纸门的隔音效果会好到门外等候的刀们听不到里面的对话,更何况,我说那句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
这次,没有狐之助递台阶,我得自己学着下来。
在压切长谷部越过加州清光下楼之后,我干咳了两声,“加州清光,你们出阵归来了?”
加州清光回过神来,在踏进来和倒回去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进屋来,“主人,我们回来了。”
“有受伤吗?”我视线依次扫过其他几振刀,看起来衣衫整洁,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没有受伤。”加州清光的回答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点点头,在尴尬癌都快犯了的情况下,仍然维持着表面的一本正经,“大家都辛苦了,其他人都去休息吧,加州清光汇报出阵情况。”
其实加州清光的情况汇报,我并没有听得很仔细,只是装作在听的样子。因为初次出阵,所以选取的地点,是时间逆行军进攻的薄弱环节,能这么快回来且没有受伤,也说明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所以汇报也实在是干巴巴的索然无味。
等他汇报完出阵情况后,“我都知道了,辛苦你了加州清光,你也去休息吧。”
“是。”加州清光转身离开,走到纸门前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主人。”
“还有什么事吗?”我不解抬头。
“不,没什么。”他并没有下定决心的样子,“我先下去了。”
“去吧。”
等加州清光离开,我一下放松下来,委屈巴巴的肢体前屈跪倒在榻榻米上,我装了一天的正经形象啊,不对,我保持了一天的正经形象啊,就此崩塌了,可以想象,今天晚饭时间,我又要遭受怎样的洗礼了。
算了,没事,好舍友审神者送我的小读本是一套十二本的,书在人在,我撑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