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次拂袖而去的压切长谷部都低头唤了声,“主。”
“主人。”烛台切光忠的声音更镇定。
“我先看看药研。”我说着,走向手入室最里面。
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以前也在视频里看到过受重伤的付丧神,但看到今早还好好的药研藤四郎现在静静的躺在那里,衣衫尽碎,身上血痕无数,脸色煞白,那种视觉的冲击还是不小。
深吸了口气,我伸出手,“一期一振,给我打粉棒。”
“是的。”手入需要的工具,立刻就被好好的递到我手里。
第一要把灵力均匀平缓的输出,第二要……
再次默念了一遍手入要领,我坐到药研藤四郎躺着的床边,开始仔细的手入。
刀剑付丧神,果然是不可思议的生物。
明明看起来已经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但随着我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所有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全神贯注的,我控制着手上灵力的输出,细心的照顾药研身上所有的伤口,直到所有的伤口都全部被修复,再用灵纸一擦,连破损的衣服都恢复得完好无损。
真有成就感。
我把药研藤四郎挂在腰间的本体刀抽出来看了看,光洁如新的刀身能倒映出人影,满意的点点头,把刀回鞘放到他身边。
“主人?”一直在旁边紧张看着的一期一振。
“已经没事了。”哎,果然还是出阵太少练度太低了,之后随着时间逆行军的等级增高,这样的景象只怕难免,粟田口家的大哥,现在还没我镇定。
“好了,接下来,”我站起身,看看中伤的笑面青江和加州清光,清光练度稍高一点,又是打刀,伤要轻一些,那么就是,“笑面青江。”
和加州清光一刃占据了房间一角的笑面青江闻声抬起头来,青色的长发因为受伤的关系不如今早整齐,略略凌乱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情致,他微微偏头,“没想到,却被染成了红色而不是你喜欢的绿色呢。”
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打粉棒扑上他肩膀的伤口,“不喜欢受伤?”
笑面青江挑了挑眉,回答倒是十分干净利落,“刀剑不就是应该上战场,上战场哪有完全不受伤的?”
看起来一副黄段子高手的模样,这种时候倒是意外的男子气概。
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些许笑意。
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停留在我脸的旁边,寸许的距离,带着些若即若离,正对上被头发遮挡着只露出一只,却流转着光芒的金色眼睛,“果然,还是笑容是最棒的。”
“谢谢,”我回答得相当的大言不惭,“我也觉得我笑起来挺好看的。”拿起灵纸干净利落的擦过,搞定。
作为一个身负名言金句系统的审神者,就得有强大而坚韧的神经,一些小姑娘或许会脸红心跳的戏言,还真不被我放在眼里。
起身,转向最后需要修复的一把刀,加州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