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回乡下之前,有空可以来找我和土方先生玩哦。”从长曾弥虎彻手里接回猪,他挥手道别。
又买了好几盒丸子团子交给长曾弥虎彻提着,离开回去的路上,我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无声叹口气,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今天晚上池田屋,只怕还会见到,虽然可能是单方面的见到。
一时不想开口说话,我背着手走得有些沉默,我不开口,长曾弥虎彻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我。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来,“长曾弥虎彻。”
“主公?”长曾弥虎彻有些不解的问道。
“对于你来说,近藤勇是怎样的存在?”对于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来说,冲田总司又是怎样的存在?
这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所以豪爽如长曾弥虎彻,也是一时失言。
我脚步顿住,转头直视他的眼睛,在白日的阳光下,那是很漂亮的金色,“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请不要骗我。”
良久的沉默,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重新迈步走向旅馆的时候,跟着我移动的长曾弥虎彻才突然开口,“选择我的那个人,直到最后都认为我是虎彻的真品,所以,哪怕我只是赝品,就算蜂须贺讨厌我自称虎彻,我仍旧是长曾弥虎彻。”
所以,这就是你作为他曾经的刀,所给予的忠诚吗?
心有所感,我突然喃喃着开口,“天狼星……”
这样的忠诚,明明应该是让人感动的事,为什么会莫名的让人觉得心疼,坐在屋顶,一个人凝望着星空的时候,那双眼睛,倒映着那颗明亮的星,我总算知道了原因。
听到我的低语,长曾弥虎彻蓦的回头,“您……”
“不,没什么。”我打断他欲出口的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你继续说吧,我想听完。”
被我打断了思路,重新停顿了下,长曾弥虎彻才看着自己手里握着刀,继续开口,实战型的刀,话不多,也不会婉转动听,却直击重点,“他是让人尊敬的人,所以就算他已经身死,我也会牢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继续前行。”
就算会悲伤,但既不会刻意遗忘过去,也不会让过去阻碍自己的脚步,仍旧毫不犹豫的走向前方,那种扛着刀大步向前的姿态,长曾弥虎彻,就是这样一振让人觉得潇洒磊落的刀。
我失笑,伸手拍拍长曾弥虎彻的肩膀,认真的道,“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真的谢谢,想了想,又带着笑意偏头,“虎哥。”
这个称呼也挺可爱的不是。
“主公,这个称呼实在是……”听我这么叫,他脸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挺好的啊,”又是话说到一半掠过的金字,我不得不换了一个嘴角抽搐的所谓羞涩笑容,“我们那边叫情郎就这么叫啊,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