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再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把你的刀给我。”已经重伤状态的刃,必须进行手入,我所剩的灵力已经不多,但反正我都这样的状态了,也不会更严重了,能修就修吧。
“可是……”这样的状态,仍然握紧刀的刃,并没有把自己的本体刀递过来。
“刀给我。”战斗时的紧张感渐渐褪去,冰冷的感觉再次占据了上风,冷得说话都要咬紧牙关,我实在不欲多言。直视着他的眼睛,寸步不让。
对视片刻,长曾弥虎彻有些挫败的撇开眼睛,将本体刀递了过来。已经冻僵的手,蓦然承受刀剑的重量,不稳之下,差点脱手。
一双温暖的大手包住我的手,帮我握紧打刀。
“抱歉,手冻僵了。”有些歉意的开口,我抬头,嘴唇冻得直发抖。下一刻,我被人向前一拉,瞬间裹入犹带鲜血味道的怀抱中。
我怔了下,头顶便传来闷声闷气的问候声,“这样呢,有没有好些?”
“嗯,谢谢。”身体的温度,仍旧是极致的诱惑。不由得贴得更紧,感觉到抱着我的刃在瞬间的僵硬后放松了下来。我勾了勾唇角,稍微变换了下姿势,侧着身子拔出刀来。
长曾弥虎彻坐在地上,我被他包裹在怀里,抱着他的本体刀,握着刀柄输入灵力。
无法再像修复堀川国广和陆奥守吉行那样强行注入大量的灵力瞬间修复,断断续续的,我不得不放缓了节奏,一点一点的修复打刀上的伤痕。
“主公,已经可以了。”有些暗哑的声音打断我的动作。
我看看还在中伤状态的刃,有些皱眉,“很痛吗?”我从来没问过刀剑男士被手入时是什么感觉,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难受才对,难道用灵力直接灌入本体刀会引发剧烈的疼痛,不然以长曾弥虎彻的性格也不会开口阻止我。可是,刚刚在战场上手入的时候似乎也没什么不适啊,难道是灵力输入的问题。
“……不痛。”说话做事相当干脆的刃,迟疑了下才回答我的问题。
我奇怪的抬头,就见明亮的月色下,长曾弥虎彻偏过头去不看我,连露出发际的耳朵尖都泛上嫣红。
这个奇怪的反应是……
火光电石之间,突然想起一个传闻,虽然这个传闻从未得到过时之政府的承认,但政府遮遮掩掩的态度似乎又在说明传闻的属实。
据说,对刀剑男士的本体刀进行保养,除了他们自己可以抹丁子油擦拭什么的,审神者可以直接用灵力缓慢的注入本体刀中,这样如同抚慰般的动作,会让刃感觉非常舒服。所以这个梗在我那套十二本的珍藏版中出现了不下十次。
什么,你说这个传言哪里来的,咳咳,当然是书里看来的,正经书!毕竟,我是一个正经的审神者。
当然每个本丸里的刀剑都不少,审神者也不可能都用这种耗费灵力和时间的方式进行保养,毕竟还要维持本丸的正常运作和给受伤的刀剑手入。而且这种行为感觉挺亲密的,所以我也从未试过。现在看长曾弥虎彻的样子,似乎,传言不虚?
本来打算随便说点什么打破尴尬的氛围的,只是已经冻得有点厉害的脑袋反应略为迟钝,在我还没想出说什么的时候,金色的大字已经替我想好了,“觉得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
唔,其实金句系统有时候还挺有用的,现在抱着我的怀抱越发温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