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要我吹的啊。
接过笛子,我放到嘴边,使劲,我吹!
咦?怎么没声音,难道吹错孔了?
“哈哈哈哈哈哈。”织田信长已经笑到完全不顾及任何形象了。
救命!
药总快来救我,我落入深井冰的手里了!
这次的特别出阵任务,本来就是围绕着本能寺织田信长展开,所以我坚信着自家的刀剑男士迟早会找来,但还没枣吃的现在,作为只能让织田信长养养看的女人,我的日子大概是这样的。
“天上来的姬君,连穿衣都不会吗?难道天上之人都习惯不穿衣服的吗?”
呵呵……
“天上来的姬君,连泡茶都不会吗?难道天上之人都不喝茶?”
呵呵……
“天上来的姬君,连宴会上的舞蹈都不会,难道天上之人从不宴饮吗?”
呵呵……
“天上来的姬君,都这么能吃吗?”怀疑的目光,带着戏谑,“你该不会真的只会吃吧?”
不,都是被你带着讽刺的叫什么天上来的姬君给气的,我听一次胃疼一次,今天晚上大概只能再多吃两碗饭了!
幸好我已经被系统锻炼得神经坚韧脸皮厚,自认还能撑得住,不然我早就被织田信长气死了。真的,他比金句系统都还能折腾,系统的话都能被当成好笑得要死的话来处理了。
织田信长真的是个翻脸如翻书的蛇精病戏精,玩了几天天上的姬君梗立刻就玩腻了。
于是,又换了新戏准备开演。
两天的梅雨天气之后,这日,难得的雨后晴好,织田信长在廊下坐了,仍旧让我在一旁陪侍,给他端个茶倒个酒什么的。
不发神经的时候,织田信长是个一举一动都带着自己独特风度的人,不是完全的优雅,却有着非凡的吸引力。
记得曾有人评价过他,美丽,却残酷。
侧身半躺着,织田信长喝完杯中的酒,十分自然的把杯子递到我面前,我面无表情的给他满上,本以为他会收回手,没想到他却顺着酒杯望了过来,目不转睛的样子。
寒毛都竖了起来,我有些警惕的回望着他。
看到我的样子,织田信长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快把我玩死后的大笑声,而是一点点的微笑,需要的时候,他也能笑得光华四溢,异样的魅力,也难怪历史上能引动天下英豪,“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我摇头,自从成为审神者,我的名字就是禁忌,更何况是在历史中,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名字吗?”他收回酒浅酌了一口,“那我为你取一个如何?”
“有名字,”谁要你给我取名字啊,“但不能说。”
“为什么?”织田信长饶有兴致的胡说八道,“被人知道了,就不能返回天上了吗?正好,这样就可以留在我身边了。”
我那个白眼还是没忍住翻了出来,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有武士急奔了进来。
收起戏精作态,织田信长挥手让我离开,我立刻如蒙大赦的跑走了,我才不耐烦听你的军国大事,算日子就知道,离开安土去本能寺的日子,也就在这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