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get到了来自瓦肯人的疑惑,风叶把手上改造完成的恒温报警器丢给了史波克,“用这个,逆向抵消掉热感应器的波长就行了,这样在仪器上我就是不存在的。”
史波克看着手上的恒温报警器,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士,“请允许我说一句不情之请,如果要我完全相信您,我希望您能用足够让我相信的信息来交换。”在这种情况下,直接阐明自己的要求是最合适的选择。
他必须表明自己的不信任,这符合逻辑和自己的行动中准则。
“所以你是真的不能理解对吧?”风叶抿嘴看着他,企图用装傻攻势蒙混过去,但是这招对冷静而冷酷的瓦肯人并不起作用。
对方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从逻辑上来讲,如果对方是个毫无道德观念的人,那么她完全可以不顾他们的下场自行离开,但是她依然选择带上可能会拖后腿的他们,这只能从道德观念和人类情感上做出推测,但是对方并非是人类。
这可能看上去有些可笑和恩将仇报,但是这是必须的。
身处在可能会有危险的种族的大本营,持有怀疑的两个人是不可能好好合作的。
风叶看着他,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是想揪住我的种族不放,是吗?”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懊丧,“请你相信我,我纯粹只是想带你们离开这里,并且和你们的母舰取得联系而已。”
“从逻辑上来说——”史波克开口道,他本来想说“从逻辑上来说‘请你相信我’并不能作为相信的凭证。”
但是风叶打断了他,“好吧,出去以后我就告诉你我的种族。”
“这是一个存疑条件,比起交换信息更像是希望我作出妥协。”
门被敲响了,史波克走到了门口,风叶又躲了起来,史波克从门口的侍女那边拿了水又回到了房间里,然后看到风叶钻出来又开始拆他房间的通风口。
她刺溜一下钻了进去,然后从里面换了个角度,“再不过来我就丢下你不管了。”
史波克看了一眼手上的恒温报警器,把它佩戴在了胸口,跟着爬了上去,好在通风管道还算宽敞,行动并没有受到什么限制。
他们在管道里匍匐前进了一会之后,来到了一个房间在那里他们看到了被绑在手术台上的三个人类,史波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他们对人类更加的肆无忌惮。”
“等他们没有价值了,就轮到我们了。”风叶对着一边努了努嘴,一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像是科研人员的家伙,手里拿着像是解剖刀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就要对着派坡动手了,“不,不,别这样!”可怜的小伙子这样喊道。
风叶对着史波克指了指另一个通风口,后者立刻会意,往另一边爬去。
“能让他安静一些吗?”负责研究这些生物生理上缺陷的研究员对着身边的助手问道,“我现在倒是很想切一下那个瓦肯人。”
助手立刻准备了一针针剂,“另外一个也十分值得研究。可惜女王不许我们打草惊蛇。”
“现在还不是时候——”当研究员拿起手上的钻头的时候,通风口的栅栏掉了下来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声响,两人齐齐转过头来,却看到风叶抡起栅栏砸在了研究员的头上。
后者毫发未损,好像是被小孩子的球砸了一下一样,他发出了嘶嘶得嘲笑,“我可不是弱不禁风的研究员,”他高达三米的体型逼近了风叶,看上去异常矮小的时间领主向后退了两步,将他引离了助手,从另一个通风管里跳出来的史波克捏住了女助手的锁骨位置,因为对方是半蜥蜴人,他不太确定这一招是否管用,但是好在它管用了。
他从助手的手上抢走了针剂,对着注意到意外而转过来转而打算攻击更有威胁性的雄性的研究员像是射飞镖一样投射了出去,后者被扎中了喉管下方的位置应声倒地。
“怎么了?”外面有人问了一句。
“没事。”风叶捏着嗓子用奇怪的声音回答道,听上去就像是那个女助手一样嘶嘶作响。
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珊迪应景的惨叫起来,“不,不要这样对我!”
门外传来了嘶嘶的笑声。
史波克把两个研究人员拖到了一边,“接下来怎么办?”风叶顺手反锁上了实验室的门。
风叶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恒温报警器,“哪里来的哪里走。”她昨天晚上已经调查过了,这个城堡四面环水,这里水的成分和地球上是一模一样的,史波克拿起了一边的报告书,上面画着许多不同种族的生物草图,“看来他们躲在这里研究这个已经很久了。”